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第980章 王母鬼宴:你是最重要的祭品
时苒好整以暇地看着吴邪,“当然是因为你和解雨臣是祭品。”
“但你不一样,你是最重要的祭品。”
“这件事九门没有告诉你吗,根据我们的调查,九门一代计划,二代执行,最终的目的,就是把你们引到这里。”
祭品。
他们是祭品。
九门一代制定计划,二代负责执行,三代,就是被推到这条路上的他们。
吴邪脸色煞白一片,觉得荒谬又荒唐。
他想起三叔,想起解雨臣这些年对他的照顾,想起从小到大那些看似偶然的引导、看似巧合的相遇、看似不得不做的选择。
每一件都像是有人提前画好了路线图,只等着他迈出那一步。
他以为自己是在冲破迷雾,其实每一步都踩在别人铺好的砖上。
“不可能。”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满脸都写着抗拒。
时苒轻声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对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情终于被摆上台面的释然。
“不可能的话,为什么你会到这里?”
“解雨臣知道的比你多,今晚他就会被送来,你可以和他聊聊。”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正色道:“吴邪同志,我们没有必要欺骗你,客观事实的确如此,这是历史遗留的陈年隐患,这次行动,的确需要借助你本身的特殊性,将那些不稳定因素彻底引出来,清理干净。”
“请你放心,组织的原则一向明确,绝不辜负任何一位为任务出力的同志。”
“当然,那些无法无天的罪魁祸首,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请相信我们的决心。”
吴邪垂下眼,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之前所有的巧合,所有必须往前走的理由,只是有人早就选好了他,把他推到这条路上,让他一步步走到这里。
奔波了大半辈子,最后被告知——你是个祭品。
他以为他还是一个棋子,却没想到,连棋子都不如,是个祭品。
吴邪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那我三叔吴三省,是不是还活着?”
时苒点了点头:“等这件事处理完,我会安排你们见一面。”
“王同志,吴邪同志现在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你带他先去休息,等解雨臣到了,我派人通知你们。”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胖子和吴邪,落在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人身上。
“张起灵留下。”
这显然是要单独和小哥谈话,胖子那颗七窍玲珑心立马活泛起来,一把拽住吴邪的胳膊就往帐篷外走,嘴上打着哈哈。
“走,天真,今儿也忙活了一天了,我都饿了,出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没,这草原上总该有点烤羊腿什么的吧?”
帘子落下,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胖子拽着吴邪走出一段距离,确定帐篷那边听不见了,才压低声音说:“天真,你刚才那巴掌可够狠的,胖爷我看了都替老金脸疼。”
吴邪甩了甩手,没吭声。
胖子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想再多也没用,咱们先找点吃的垫垫肚子,等花儿爷到了再说,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饱,这是胖爷我的人生信条。”
吴邪被他拽着往前走,迎面撞上了那个白毛小孩,屁大点人叼着烟,蹲在泡沫箱旁掏自热火锅。
胖子有点忍不住了,当即扯着嗓子呵斥:“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抽烟,当心屁股蛋子开花。”
白毛斜睨了他一眼,张口就骂:“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爷爷我都能当你爷爷了,少在老子面前装长辈,就你这膀大腰圆一身肥肉的蠢货,一把年纪活成饭桶,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天管地还管老子抽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再敢逼逼叨叨,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老货。”
胖子当场被怼懵,过了几秒后,立马炸毛回怼。
“卧槽,你这小兔崽子嘴怎么这么毒,小小年纪嘴巴跟抹了砒霜似的,我今天非得替你家长好好管教管教你。”
“管教我,就你,一身赘肉全是油水,半生江湖混得一地鸡毛,倚老卖老最丢人,在我面前蹦跶,爷爷我让你老脸没处搁。”
胖子气得原地跳脚:“你这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白毛弹了弹烟灰,轻飘飘补刀:“少在这无能狂怒,废物的怒吼,从来都最好笑。”
开玩笑,他堂堂雪鸮,只不过为了养伤才变成小孩形态,轮得到这死胖子指手画脚。
胖子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撸起袖子就往前冲,气得嗷嗷叫。
“好你个小兔崽子,今天胖爷非揍得你哭爹喊娘不可。”
说着大手一挥,就要去薅白毛的后领。
白毛身形一晃,快得只剩残影,轻巧避开的同时,反手一拳精准砸在胖子肋下。
“一把年纪动作慢得像头老笨熊,脑子不行身手更废,刚才嘴不是挺能说,来啊,让你爷爷好好教教你规矩。”
胖子彻底恼羞成怒,奈何小孩身形灵活,身法诡异,左躲右闪间,拳打脚踢招招都往胖子软肋招呼。
“走位走位,回首掏——哦,难受~”
胖子裤裆被掏了一下,疼得腰都直不起来,气得大骂:“你这妖孽崽子,下手也太黑了,不讲武德。”
“对付老废物,用不着讲武德。”
“天真,给我揍他丫的,把屎打出来。”
吴邪还没动作,白毛就杀气腾腾地看过来,然后被那个朋克打扮的女人揪住后衣领,二话不说,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白鸮,老娘的自热火锅呢。”
白毛立马变成鹌鹑,赶忙求饶:“老婆,都正打算弄呢,都怪这死胖子。”
胖子都幻灭了,不是,你叫了个啥,老婆?
那女人脖子扭过来,估计有一百二十度。
“你敢欺负我的雄性?”
胖子:……
吴邪:……
时苒听见帐篷外面的动静,有些头疼地走出帐篷。
“闹什么呢,是不是以为出任务就不用写检讨了?”
白鸮和夜猫被训,对视一眼,头也不回地溜了。
写检讨什么的,是不可言说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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