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开局神级速度,梅西慌了!

第181章 勒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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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十多分钟的比赛,威斯特法伦球场的球迷看到了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防守阵型。 法兰克福的十一名球员全部退到了半场以内。不是那种“防线回收”的常规防守——是所有人,包括前锋,全部站在禁区弧顶到中圈之间的狭窄区域里。两条防线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米,禁区里堆着至少六个人。只要顾狂歌进入禁区弧顶范围,至少三个人同时围上来。 不是盯人。是包夹。不是包夹。是围剿。 施特赖希的战术布置得很清楚:多特蒙德今天的战术就是给顾狂歌传球,所以法兰克福的防守只需要做一件事——不让顾狂歌进球。至于多特蒙德其他人拿球之后怎么办,施特赖希的态度是:让他们射。格策射门、香川真司射门、京多安射门——都可以。但不能让顾狂歌射门。 这种极端的防守策略在正常的足球比赛里几乎不会出现。因为没有任何球队会把所有防守资源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而故意放空其他进攻球员。但今天这场比赛本就不正常。多特蒙德全队都在给顾狂歌喂球,法兰克福全队都在阻止他进球。双方各怀目的,让比赛变成了一场荒诞的攻防演练。 第十五分钟。顾狂歌在禁区弧顶接球,背对球门。两名法兰克福球员贴上来,一个顶住他的后背,一个从侧面伸脚干扰。顾狂歌用脚底踩住球,身体左右晃了两下——防守球员的重心被晃偏了半拍,他的右脚外脚背把球往右侧拨了半步。第三个法兰克福球员从正面冲过来补位。顾狂歌的左脚把球拉回来,从第二名防守球员的裆下穿过去,身体同时转了半圈。 人球分过。但他人刚转过去,第四名法兰克福球员已经到了——边后卫从侧面放铲,脚尖捅在球上,把球捅出了边线。 顾狂歌跳起来躲过铲球,落地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边后卫。对方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但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必须被阻止的怪物。 第十八分钟。格策在右路拿球,面前有两条路——内切射门或者传中找顾狂歌。法兰克福的左后卫已经内收到禁区边缘去了,格策面前是一片开阔地。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了传中。球飞向禁区中央,顾狂歌在四名防守球员的夹缝中起跳。他的额头触到了球,但被两具身体同时挤压,重心歪了。球飞向看台。 格策双手抱头,朝顾狂歌的方向喊了一句:“我的!传得不好!” 顾狂歌从人堆里爬起来,朝他摆了一下手。 第二十二分钟。香川真司在禁区弧顶接到顾狂歌的回传球。他面前只有一名防守球员——法兰克福的后腰已经被顾狂歌带到了右侧,禁区正面空了一大块。香川真司有充足的时间调整、瞄准、射门。但他没有。他把球又传回了顾狂歌的方向。传球的路线被法兰克福的防守球员预判到了,中卫伸脚把球断下来,一脚解围。 威斯特法伦的看台上响起了一阵零星的叹息声。不是嘘声——多特蒙德的球迷不会在这种时候嘘自己的球员。但叹息声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焦虑。 施密茨在解说席上说:“这场比赛的节奏已经完全偏离了正常的德甲联赛。多特蒙德为了帮助顾狂歌打破纪录,正在主动放弃更合理的进攻选择。格策可以内切射门但他选择了传中,香川真司可以远射但他选择了回传。而法兰克福完全看穿了这一点——他们把所有的防守资源都堆在顾狂歌身上,对多特蒙德其他球员几乎不设防。这是一个奇怪的局面:法兰克福宁愿让格策和香川真司射门,也不让顾狂歌碰球;多特蒙德宁愿浪费得分机会,也要把球传给顾狂歌。双方的战术选择都不合理,但这场比赛的逻辑本就不在合理性上。” 第三十分钟。比分还是零比零。顾狂歌的射门次数是四次——两次被包夹封堵,一次被门将扑出,一次打偏。他的触球次数不少,但每次触球都伴随着至少两名防守球员的身体接触。他不断地被推搡、拉扯、撞击,球衣的下摆已经被扯出来好几次,左边小腿上多了一道鞋钉划出的红印。 他站在禁区弧顶外面,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几口粗气。不是累——是烦。法兰克福的防守没有给他任何空间。地面突破的路线被堵死了。他在禁区附近拿球,至少三个人围上来;他拉到边路,边后卫和后腰同时跟过来;他回撤到中场接球,中后卫会压出来盯他。 第三十三分钟。顾狂歌在左路边线附近接球。法兰克福的右后卫贴上来,右后腰从侧面补位,两个人把他夹在边线和防守球员之间。顾狂歌右脚踩球,身体往内侧晃了一下——右后卫的重心跟着移了半步——然后他用右脚外脚背把球往边线方向推出去,身体从外侧绕过去。 人球分过。边线只有不到两米的宽度,他贴着边线抹过了第一名防守球员。第二名防守球员——右后腰——立刻转身追过来,肩膀撞向顾狂歌的后背。顾狂歌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但他没有倒。他稳住了重心,继续带球往前冲。第三名防守球员从禁区方向冲过来补位。顾狂歌做了一个变向的动作,球刚拨出去,补防球员的膝盖顶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顾狂歌倒下去。 哨声响了。 威斯特法伦的球迷同时发出嘘声,声音很大。法兰克福的右后腰弯着腰喘气,主裁判跑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牌。 施密茨在解说席上说:“犯规位置在边路,靠近角球区。这个位置对于任意球来说太偏了,没有直接射门的角度。多特蒙德只能传中。” 顾狂歌从地上爬起来。球衣的左边袖子沾了草屑和泥印。他拍了拍胳膊上的土,然后把球放在犯规点上。 香川真司跑过来。“顾,这个球我来传。你去禁区里。” 顾狂歌点了点头。 法兰克福的球员在禁区里排好了防守阵型。四名后卫全部站在小禁区线上,两个后腰站在点球点附近,四个中场退到禁区弧顶。十个人全部回到了禁区里。头球防守是法兰克福的强项——他们的中卫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后腰也有身高优势。在他们看来,一个一米八五的前锋在禁区里争头球,面对四个人包夹,不可能有机会。 顾狂歌站在点球点外侧。法兰克福的中卫立刻贴上来。不是一个人贴——是两个人。一个人顶住他的胸口,另一个人从侧面挤住他的肩膀。四个人挤在他周围,把他包在中间。 香川真司举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个战术信号。然后是两根手指。第二个。他开始助跑。左脚支撑,右脚脚弓内侧搓在球的底部。球飞起来,带着内旋,飞向禁区中央。 顾狂歌开始移动。他没有和防守球员纠缠——他先往后退了两步,退出了禁区,然后突然加速往里冲。四名法兰克福球员同时跟着他移动,但他们的起跳节奏被打乱了。 顾狂歌冲进小禁区,右脚用力蹬地,身体从草皮上弹起来。他的膝盖弯曲,核心收紧,肩膀往后拉。四名法兰克福球员也同时起跳——但他们挤在一起,互相干扰了弹跳空间。顾狂歌的身体从他们头顶上升。他的弹跳高度比所有人都高,头顶接近了横梁的高度。 球飞到了最高点。顾狂歌的脖子猛地往前一甩,额头结结实实地砸在球的中心偏上位置。不是蹭球,不是摆渡,是暴力头槌。球像一颗炮弹一样从人群中炸开,砸向球门的左上角。法兰克福门将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扑救动作。他的脚钉在草皮上,脖子仰着,眼睛看着球从他的头顶飞过去。球撞在球网内侧,球网猛烈地抖动了一下。 威斯特法伦炸开了。 施密茨从解说席上弹起来,耳机差点被扯掉。“进了!顾狂歌!第三十三分钟!头槌破门!本赛季德甲联赛第四十五粒进球!他打破了自己上赛季创造的四十四球纪录!新的德甲单赛季进球纪录——四十五球!” 他猛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嘶吼。 “这是什么样的弹跳!他在四名法兰克福防守球员的包夹中跳起来,头顶接近横梁高度!法兰克福的防守球员挤在一起,互相干扰,完全跳不起来!顾狂歌就像一架轰炸机从他们头顶飞过去!这已经不是地面技术的问题了——他在空中是碾压的!” 顾狂歌落地的时候,膝盖缓冲了一下。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站稳了。他没有冲向角旗区,没有张开双臂,没有滑跪。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握拳放在身体两侧,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不是庆祝。是享受。他在享受身体碾压对手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地面过人完全不同——地面过人靠的是技术和节奏感,是巧劲。但头槌破门是纯力量——撞开防守球员的身体,在他们头顶把球砸进球门。这种力量型的进球在顾狂歌的技术库中占比非常少,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 他的力量属性是八十三点。在德甲够用,在欧冠面对特里和维迪奇时有些勉强,在英超——如果他真的去英超——会更加吃力。德罗巴的球员模板碎片还差最后一个,集齐之后可以弥补力量上的不足。但那是以后的事。今天这个头球告诉他自己一件事:力量碾压的感觉,比技术戏耍更直接。更痛快。 队友们蜂拥而来。格策第一个冲到他面前,双手抱住他的头,用力晃了两下。“你飞起来了!你他妈真的飞起来了!” 香川真司从后面跑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个球是我的助攻!”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 莱万多夫斯基从替补席上站起来,用力地鼓掌。凯尔跑到场边,朝看台上挥舞手臂,示意球迷们声音再大一点。威斯特法伦的球迷回应了他。声浪又高了一个级别。 法兰克福的球员站在原地。四名防守球员——一个中卫、一个边卫、两个后腰——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沮丧,是那种用尽了所有手段但对方还是破门了之后的无能为力。贴身的贴了,包夹的夹了,起跳的时候也跳了,但对方跳得比他们高,撞得比他们狠,球进得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头球都要暴力。 施特赖希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赛前他跟助手开玩笑说要给顾狂歌打电话请他脚下留情。现在他知道了一件事——顾狂歌不留情。不管是脚还是头。 他的助手走到他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教练,怎么办?继续守还是?” 施特赖希沉默了几秒。零比一落后,保级形势危在旦夕。他布置了全场比赛最极端的防守战术,他的球员执行得非常到位——前三十分钟几乎完全封锁了顾狂歌的地面进攻。但顾狂歌用头球破门了。不是战术失败,是个人能力碾压了战术。继续死守没有意义了——守不住,而且他们需要进球才能保级。 “放弃死守。”施特赖希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全部压上去。反正守也守不住,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行不行。拿不到分,我们就去德乙。还不如搏一把。” 助手点了点头,转身去场边传达指令。 多特蒙德的替补席上,气氛完全不同。克洛普用力拍了拍布瓦科的后背。“我说了他会进!我说了他能打破纪录!” 布瓦科推了推眼镜,笑得很克制,但他的眼眶有点红。旁边的队医在翻医疗包,翻了半天没翻到要找的东西,然后他把医疗包合上,骂了一句脏话。“这个家伙让我觉得自己在看科幻电影。” 场上的多特蒙德球员们在回中圈的路上还在讨论那个头球。皮什切克对斯文本德说:“你看到了吗?他跳起来的时候,那四个法兰克福球员的头在他腰那个位置。腰部——不是胸口,是腰!” “我看到了。”斯文本德说。他的声音有些哑。“但我还是不敢相信。我跟他一起训练了两年,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他做的所有事情。然后他来了这么一下。” 格策在旁边插了一句。“你们说,他是不是在训练的时候故意隐藏实力?我们每天在一起训练,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跳。” “不。”斯文本德摇了摇头。“他不是隐藏。是到了比赛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出来了。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到什么。” 顾狂歌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格策伸手拦住了他。 “顾。” 顾狂歌停下来。 “答应我一件事。”格策的表情很认真。“不管你去哪支球队,别在对面的时候这样跳。我不想在场上看到你从我头顶飞过去。” 顾狂歌看了他两秒,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那可不一定。” 格策用手拍了一下额头。“我就知道。” 比赛重新开始。法兰克福的阵型在开球之后明显往前推了。施特赖希的指令传达下去了——放弃死守,全部压上去。法兰克福需要进球,需要保级。他们不再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防守顾狂歌上,而是开始组织进攻。多特蒙德的防线在法兰克福压上之后感受到了压力,但这种压力的另一面是——法兰克福后场的空间变大了。施密茨在解说席上分析道:“施特赖希放弃了死守策略。零比一落后,保级需要拿分,继续堆人在后场没有意义。法兰克福要压上去进攻了——这意味着多特蒙德的反击空间会变大。” 段轩在央视演播室里接话。“球迷们可能会看到更多进球。法兰克福压上之后,后场的防守密度降低,顾狂歌的跑位空间会更大。前三十分钟法兰克福用十个人守一个球门,现在他们要进攻了,球门会变得空旷。” 转播镜头在威斯特法伦的看台上扫过。施密茨的目光被一个画面吸引住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眼镜推上去。 “等一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镜头扫到了看台上的两个特殊观众——德国足总总经理茨旺齐格先生和德国国家队主教练勒夫先生。他们坐在包厢里,正在交谈。” 他停了一下。解说员的经验告诉他,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威斯特法伦不是巧合。 “茨旺齐格和勒夫同时出现在威斯特法伦——这显然不是普通的赛前社交。他们是来考察球员的。而他们要考察的对象,我想不需要多做猜测。顾狂歌。本赛季德甲联赛打进四十五个球,欧冠打进二十三球。他的国籍是龙国,但他已经在德国生活了两年,拿到了长期居留许可。如果德国足总启动了归化程序——” 他停了一下,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段轩在央视演播室里的声音陡然升高了半度。“什么?德国足总要归化顾狂歌?这个消息我目前没有看到任何官方证实,但施密茨先生的推测不是没有道理。茨旺齐格和勒夫同时出现在看台上,目标不可能是别的球员——多特蒙德今天轮换了大部分主力,场上最值得考察的只有顾狂歌一个人。” 龙国社交媒体在几秒钟之内就炸了。围脖上,有人在评论区打出了一整排的感叹号,有人发了顾狂歌头槌破门的动图配文“德国要抢人了”,有人直接艾特了龙国足总的官方账号。一个球迷写道:“顾狂歌在龙国国家队进不了大名单,德国国家队的主教练亲自来看他踢球——这是什么讽刺的现实?”专业足球论坛上的讨论更加激烈。一个帖子被顶到了首页,标题是“德国足总真要归化顾狂歌?我支持他去德国队”。帖主在正文里写道:“龙国国家队不需要顾狂歌,顾狂歌也不需要龙国国家队。他的天赋不应该被浪费。” 施密茨在解说席上又开口了。“这个话题在龙国国内引发了激烈的讨论。我可以理解龙国球迷的心情。但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只是推测。茨旺齐格和勒夫出现在看台上,可能只是为了考察多特蒙德的德国籍球员——比如格策、施梅尔策、胡梅尔斯。顾狂歌的归化问题,目前没有任何官方消息。”但他加了一句。“不过勒夫的眼睛从头到尾都盯着场上同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德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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