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尊界S999在雨夜中穿行了大约二十分钟。 窗外的街景从繁华的商业区逐渐变成绿树掩映的安静街道。 最后在一栋五层高的建筑门前停了下来。 建筑的外立面铺着深色的大理石，金色的灯带沿着楼体轮廓勾勒出一圈华丽的光边。 门楣上嵌着一块黑底烫金的匾额，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澜庭水会“。 张凌霄停好车，快步绕到后座替谭傲天拉开车门。 雨已经基本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雨后湿润的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谭傲天从车里出来，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建筑。 门口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各立着一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白色百合。 四名穿着开胸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站成一排，身量高挑，妆容精致。 看到张凌霄走近，四人同时弯腰，声音清脆而整齐：“大少爷好！“ 张凌霄微微点了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谭先生，您先请。“ 谭傲天双手插兜，迈步走上了台阶。 经过那四名迎宾小姐的时候，她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看到自家大少爷对一个穿着普通外套的年轻人毕恭毕敬，四人心里同时记下了这张脸。 下次这位谭先生再来，绝不能怠慢。 走进大厅之后，谭傲天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地面铺着金色的大理石，头顶是一盏三层高的水晶吊灯，暖黄色的光从无数个切面折射出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柔和。 大厅两侧各摆着一组深红色的真皮沙发，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摆着鲜花和精致的果盘。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花香混合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谭傲天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张少，你这地方可以啊。“ “装修比金碧娱乐城还讲究。“ 张凌霄跟在他身侧，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谦逊。 “谭先生过奖了。“ “这是我们家自己经营的小产业，比不上虞老板那边的规模。“ “不过服务和环境还算拿得出手。“ 他领着谭傲天穿过大厅，走向电梯。 按了一下按钮，偏头看向谭傲天。 “谭先生，咱们先洗个澡、蒸个桑拿、再捏个脚。“ “把这一路的疲惫都解了，恢复了精神——“ “待会儿再让她们好好伺候您。“ 谭傲天点了点头。 “行，你安排。“ “我今天就跟着你走了。“ 接下来一个小时，两人在澜庭水会的洗浴区彻底放松了一遍。 先是在热气腾腾的汤池里泡了二十分钟，然后进了干蒸房。 蒸得浑身通透之后又冲了个凉，换上会所提供的干净浴衣。 最后在按摩区躺着捏了捏脚。 技师的手法不错，力道适中，谭傲天差点在按摩椅上睡过去。 洗完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浴衣。 张凌霄领着他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双开的木门。 门后的空间比谭傲天预想的要大得多。 一间一百多平方米的大厅，铺着浅灰色的地毯，中央摆着一张金色长条茶几。 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和水果拼盘，红酒、洋酒、啤酒、果汁、矿泉水一字排开，旁边还放着几碟精致的干果和点心。 四面墙壁上嵌着暖色的壁灯，光线柔和而舒适。 靠墙摆着一排深色的皮质沙发，坐垫宽大，靠背柔软，陷进去就再也不想起来。 张凌霄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谭先生，您坐。“ “正戏马上开始。“ 谭傲天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靠进柔软的靠背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他正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门被敲响了。 张凌霄应了一声：“进。“ 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堪堪及膝，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五官娇媚而精致，嘴角挂着那种“我见人说人话“的职业笑容。 她的步伐轻盈，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整个人带着一种成熟的、自然而然的魅惑。 “大少爷，您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软的尾音，目光在张凌霄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了他身边坐着的谭傲天，“这位是——“ 张凌霄靠在沙发里，下巴朝谭傲天的方向微微扬了一下。 “罗烟，这位是我大哥。“ “谭傲天谭先生。“ “你好好招待。“ 罗烟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她在澜庭水会干了五年，见过张凌霄带过无数客人来。 可他从来没有用“大哥“这个词称呼过任何人。 更没有用那种毕恭毕敬的语气跟别人说话。 她立刻收起了那副“我是老熟人“的随意姿态，朝谭傲天微微欠了欠身，声音带着比刚才恭敬了几分的甜美：“谭哥好。我叫罗烟，负责这儿的美女安排。谭哥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 谭傲天端着柠檬水，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罗姐客气了。“ “今天听张少安排就行。“ 张凌霄换了个坐姿，声音带着一种“我说了算“的果断。 “罗烟，把我这儿所有类型的美女都叫过来。“ “御姐、萝莉、少妇、空姐、护士——“ “还有最近新来的女大学生。“ “全部，数量不限。“ 罗烟愣了一下，下意识确认了一句。 “大少爷，您是说……全部叫过来？“ 张凌霄看着她，眉头都没动一下。 “对，全部。“ “让我大哥慢慢挑。“ 罗烟的目光在谭傲天身上又停了一瞬。 她在这个行业里见过不少场面，可张凌霄今天这副态度—— 谭傲天在她心里的分量又被拔高了一层。 她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种“我这就去办“的利落。 “好嘞，您二位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保证把最好的都给您二位叫来。“ 她说完朝谭傲天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和试探。 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包间，顺手带上了门。 谭傲天靠在沙发里，喝了一口柠檬水。 偏头看了张凌霄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丝玩味。 “张少，你这是要把你家的招牌都搬出来啊。“ “我这一来，你们家姑娘们怕是要忙一晚上。“ 张凌霄端起一杯红酒晃了晃，声音带着一种“这算什么“的豪气。 “谭先生，您帮我治了病，我让您享受最好的。“ “这是天经地义的。“ “您待会儿看上了哪个，随便挑。“ “今晚的消费都算我的。“ 谭傲天看着他，笑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他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对面那扇紧闭的门上。 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丝“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能整出什么场面来“的期待。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和低低的笑语。 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线被晃动的人影切割成一明一暗的碎片。 罗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安排事务的利落干脆。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进。“ “别挤，别抢，注意仪态。“ 张凌霄放下酒杯，朝谭傲天微微侧过头。 声音带着一种“好戏开场了“的轻快。 “谭先生，来了。“ 谭傲天端起柠檬水又喝了一口，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那扇正在缓缓推开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