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主裁判哨声响起，湖人无奈再次叫出暂停。 迈克·布朗拿着战术板走上前，直接把孙悦和大姚拉到了替补席边： “好了，你们俩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大姚笑着把毛巾搭在肩上，坐回椅子上开始解鞋带。 孙悦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佳得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随后披上纯黑色的保暖长袍。 技术统计屏幕上打出了孙悦今晚的数据： 出战26分钟，投篮18中14，三分球9中8，罚球9中9，狂轰45分10篮板13助攻4抢断3盖帽！ 大屏幕定格在那个夸张的“45+10+13”三双面板上。 全场主场球迷鸦雀无声，甚至有大批观众已经开始默默收拾东西提前退场。 湖人替补席上，科比把头埋在厚厚的毛巾里，再没有抬起头来看过一眼记分牌。 德隆神情呆滞地坐在最边缘，两只手紧紧抓着运动长裤，一言不发。 第四节完全沦为了替补球员的垃圾时间。 最终，终场蜂鸣器尖锐响起。 118比90。 克利夫兰骑士在客场以28分的巨大优势，狂屠刚刚组建四巨头的洛杉矶湖人。 全美直播的解说席上，两名解说员面面相觑，整理着手里的厚厚资料，足足沉默了好几秒钟。 孙悦把毛巾搭在肩头，神情平静地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通道口旁边的贵宾席上，凯尔特人总经理安吉与小牛老板库班并排坐着。 导播非常懂行地把高清特写镜头直接切到了他们两人脸上。 安吉手里紧紧捏着一份交易评估报告，纸张被捏得满是褶皱。 库班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走向通道的孙悦，双手插在胸前，整个人陷在座椅里一动不动。 两人转过头对视了一眼，眼底全是一片灰暗。 解说员的声音在全美电视机前适时响了起来： “看看场边这两位联盟掌舵人的表情吧，他们过去一个月里掏空了家底，砸下天价资产去换保罗和小加索尔。” “但如果他们今晚看完了孙悦这二十六分钟的表演，恐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全联盟疯狂军备竞赛的最后，很可能只是给克利夫兰的王座又垫上了一层昂贵的台阶。” 赛后新闻发布会，速贷中心媒体大厅挤满了记者。 孙悦穿着一件纯黑的TYRANT连帽衫走进来，佳得乐还没喝完，瓶子往桌上一搁，坐下。 ESPN的记者第一个举手： “孙，湖人在交易截止日花费了大量资产引进德隆和阿里扎，打造了被外界称为航母的阵容。你只打了二十六分钟就拿到了45分三双，你怎么看他们的补强？” 孙悦把话筒拉近了一点：“航母也好，潜艇也好，开到克利夫兰来就是给我们练兵的。” 全场安静了两秒。 另一个记者追问：“科比赛前说要逼你打满全场，但你只打了二十六分钟——” “他说了很多赛前的话，”孙悦靠在椅背上，“但说话不算在数据统计里。” 一片笑声中，有人问到了商业方面的事： “TYRANT三代球鞋全球发售已经突破五百万双，耐克股价在过去两周跌了14%。” “作为一名现役球员，你是否担心商业领域的精力分散会影响你的竞技状态？” 孙悦笑了一声： “我今天出手18次，进了14个。你在问你马呢？”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们蜂拥去堵湖人更衣室的门。 但湖人更衣室大门紧闭。 队内公关出来说了一句话：教练组和球员需要时间消化比赛。 消化。 这个词让在场的记者品了品，没人再追着问。 二十八分的分差，确实需要时间消化。 倒是安吉和库班那张被导播切到全美直播镜头上的脸，在社交媒体上已经传疯了。 有人截图把两人的表情做成了对比图，配文是： 【花了三个首轮签和半支球队的家底，然后坐在场边看了一场屠杀——NBA史上最贵的门票。】 转发量二十分钟破了十万。 库班的推特当晚发了一条：【达拉斯不会被吓到。】 评论区第一条回复点赞最多：【你的表情已经替你回答了。】 …… 骑士大巴从斯台普斯开回酒店的路上，大姚的手机震个不停。 他低头看了一眼，全是国内的问候消息。 有些是朋友发的，有些是他根本不认识的号码，写的全是“姚哥牛逼”之类的话。 “行了。”大姚把手机揣回口袋，扭头看坐在后排的孙悦，“你到底还打算给联盟留点面子吗？” 孙悦正闭着眼靠窗户上，耳机线从连帽衫领口垂下来，听到这句话，一只眼睛睁开。 “面子是自己挣的。” “你把四巨头打成了这样，明天ESPN不知道得怎么编。”大姚摇了摇头。 洛瑞从前排座位转过来插了一句：“我今天才打了十九分钟，热身都没热开。” “那你应该感谢湖人，”孙悦重新闭上眼，“他们的抵抗时间越来越短了。” 大巴里几个替补球员低声笑了起来。 坐在最后一排的奥尼尔把脚翘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冲旁边的瓦莱乔说： “兄弟，我在湖人拿了几个总冠军，头一回觉得紫金球衣穿在别人身上那么可怜。” 瓦莱乔没接话，他正看手机上的实时新闻推送。 标题写着《联盟军备竞赛彻底失败？骑士用26分钟宣判湖人四巨头死刑》。 …… 接下来的两周，骑士进入了一种让全联盟感到窒息的节奏。 2月9日，主场对阵黄蜂，孙悦出战21分钟，28分8助攻，骑士赢了22分。 2月11日，客场打雄鹿，孙悦出战19分钟，22分11助攻，骑士赢了27分。 2月13日，主场迎战老鹰，孙悦出战20分钟，31分9助攻4抢断，三节打卡，骑士赢了25分。 2月15日，客场对魔术，霍华德上半场被大姚压制得只拿了4分，孙悦出战22分钟拿了33分，骑士赢了19分。 2月17日，主场打活塞，孙悦出战18分钟。 这是他本赛季最短出场时间。 拿了24分7助攻，骑士赢了31分。 五场球，场均出场20分钟整。 ESPN的数据组把这个数字单独拎出来做了一期专题：《20分钟先生：孙悦正在重新定义NBA的工作量》。 文章里有一段话引发了全网讨论： 【在这个联盟，大多数超级巨星的出场时间在35到38分钟之间。科比、詹姆斯、杜兰特，他们每一分钟都在为球队燃烧。但孙悦用一种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方式告诉你——他只需要半场比赛的时间，就能做完别人四节都做不到的事。】 这段话被翻译成中文传回国内，直接上了三个热搜。 评论区有人说了一句在国内球迷圈子里广为流传的话： “孙悦打NBA，跟我们上班打卡一样。区别是他到点就走，我们到点还走不了。” 骑士十二连胜。 联盟第一，遥遥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