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盯着倒数第二回的那个名字看了三秒。 莫·威廉姆斯？ 那个刚被裁掉的莫不传？ 孙悦差点笑出声。 20%。 离下一道门还差得远。 而击败一个子系统宿主，就能多推进10%。 这不叫敌人。 这叫自己会走路的经验包。 虽然系统解不解锁新功能，对现在的孙悦来说，都不是很在意。 但在多次一打五、一打八都能轻松取胜后，孙悦确实已经感受到了一些武侠小说里提到的高手寂寞。 无敌，就是这么的寂寞。 虽然才拿到了第一个冠军，但孙悦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到，接下来的五个、十个、二十个赛季。 在【体力无限】的加持下。 只要他还打的动，整个联盟，乃至全世界的篮坛，都将姓孙。 不管其他人愿不愿意，这个篮球，能且只能姓孙。 除非…… 出台一些例如每个人只能登场不超过五分钟之类的针对性新规则。 一想到这种无敌的日子，孙悦就感觉还是挺无聊的。 弄个子系统，培养个对手，应该会让下赛季的比赛有趣一点。 更何况，既然是子系统，那就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收放自如，要是有威胁，那就收回。 终究只是增加一些趣味性而已。 孙悦在心里选择了“确认”。 系统提示刷新。 【授权完成。】 【子系统“复仇者控卫系统”已绑定适格者：莫里斯·威廉姆斯。】 【子系统初始能力已注入。】 【提醒：子系统宿主成长速度与复仇意志正相关。】 【复仇对象越强大，子系统成长越快。】 【当前复仇对象：宿主本人。】 孙悦关掉面板。 他把座椅放平，重新闭上眼。 养一只狼崽出去跑。 等它长出獠牙，再一棒子敲回来。 系统不是让他刷任务。 是让他养猎物。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刘天仙的电话。 孙悦接起来：“说。” 刘天仙那边没有废话。 “老板，莫·威廉姆斯刚刚接受了CBS克利夫兰分台的电话采访。” “他说什么？” 刘天仙声音有点紧。 “他说——” “我帮这支球队打了两年，在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从没缺席。” “现在他们拿到冠军了，就把我扔掉，这不是篮球应有的方式。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后悔这个决定。” 孙悦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机舱里很安静。 只有奥尼尔的呼噜声还在一阵一阵地响。 刘天仙等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CNN体育频道已经跟进了。” “标题拟的是——” “骑士冠军之夜的另一面：功臣莫·威廉姆斯被无情裁员。” 孙悦睁开眼，看向窗外。 云层下方，是还没醒来的美国。 刘天仙低声问：“老板，要压热度吗？” 孙悦笑了一声。 “不压。” 刘天仙一怔。 孙悦声音很淡。 “让他喊。” “狼叫得越响，宰的时候越值钱。” …… 天亮时，整个体育世界的新闻头条已经全换好了。 当然不是因为莫·威廉姆斯的采访。 这位在夺冠也被裁的控卫，虽然是曾经的全明星，但受到的重视程度也仅仅比当年的孙悦稍微多了一点点。 和骑士队首冠、詹姆斯首冠、克利夫兰首冠、孙悦完成复仇拿走湖人冠军这些新闻相比，不会有人在意一个莫·威廉姆斯的去向。 ESPN首页挂着一行大字。 《暴君登基：孙悦五场终结湖人王朝。》 雅虎体育更狠。 《从湖人弃子到总决赛统治者，他只用了一年。》 纽约时报把标题放到了体育版之外。 《NBA进入中国核心时代。》 洛杉矶时报最直接。 《我们讨厌他，但我们无法否认他。》 国内门户网站彻底炸了。 凌晨三点，贴吧服务器崩过一次。 天涯体育版块刷屏。 虎扑首页只剩一个名字。 孙悦。 置顶帖标题很土，也很真。 《兄弟们，真不是梦，中国人拿FMVP了！》 下面回复每秒都在刷。 “不是混戒指，是核心夺冠！核心！” “FMVP啊！全票FMVP！” “以后谁再说中国后卫不行，把总决赛五场录像塞他嘴里。” “斯特恩给孙悦颁杯那张脸，我能看一年。” “楼上保守了，我能看十年。” 北京某个老小区。 电视还亮着。 一个穿旧国家队球衣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啤酒罐摆了一地。 屏幕里，孙悦举起FMVP奖杯的画面反复播放。 他儿子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 “爸，你还没睡啊？” 男人抬手指着电视。 “瀚森，记住他。” 孩子看了一眼电视。 “孙悦啊，我认识。” 男人摇了摇头。 “不是让你记住这个名字。” 他嗓子有些哑。 “记住，中国篮球也能站在最高的地方。” 孩子没完全听懂，还是点了头。 同一时间。 耐克北美总部。 会议室里，投影屏幕定格在TYRANT冠军款售罄页面。 黑金配色，鞋舌小字。 IDON"TPLAYGAME6. 我不打第六场。 会议桌两边，没人笑得出来。 TYRANT不是外部品牌。 它是耐克体系里最特殊的子品牌。 和AJ一样，有独立标识，有独立故事线，有单独产品矩阵。 但问题在于，TYRANT的核心不是耐克。 是孙悦。 一名高管把销售报告摔在桌上。 “三分钟售罄，二级市场加价超过四倍，中国区预售通道崩了两次，北美年轻用户渗透率提前完成全年目标。” 另一人接话。 “这不是坏事。我们应该继续加码，把TYRANT推成全球第二条篮球主线。” “然后呢？” 对面那名白人高管抬起头。 “然后让孙悦一个人决定品牌节奏？让一句"我不打第六场"压过耐克所有广告计划？”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很快，又有人开口。 “TYRANT现在的价值来自孙悦本人，削弱他，就是削弱品牌。” “错。正因为价值来自他，风险才最大。” 那人翻开文件。 “他控制着公众叙事，控制着球迷情绪，甚至控制着产品口号。再这样下去，消费者买的不是耐克产品，是孙悦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