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骑士队大巴从斯台普斯地下通道驶出。 他们要直接去机场，连夜飞回克利夫兰。 警车开道，街边却堵满了人。 最开始，骑士球员以为是湖人球迷来骂人。 奥尼尔还把车窗帘拉开，准备挨骂。 结果第一声传进来的是： “SUn！FMVP！” 奥尼尔愣住，詹姆斯也愣住。 街边站着很多洛杉矶居民。 有人穿湖人球衣，有人穿便装，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举着刚打印出来的TYRANT标志。 还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 【EHATEYOU，BUTERESPECTYOU.】 【我们恨你，但我们尊重你。】 大巴里安静了两秒。 吉布森爆了粗口： “这他妈是洛杉矶？” 瓦莱乔趴到窗边： “他们不是应该朝我们扔瓶子吗？” 奥尼尔咧嘴：“看来他们品味还行。” 车外，人群开始拍打护栏。 不是冲击，是欢呼。 孙悦坐在最后一排，冠军帽压得很低。 他看着窗外。 一个穿科比球衣的小男孩冲着大巴喊： “KObeillCObaCkandbeatyOU！” 科比会回来打败你们！ 孙悦隔着车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远处。 那个男孩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下一秒，更多人开始喊。 “SUn！SUn！SUn！” “TYRANT！TYRANT！TYRANT！” “MVP！MVP！MVP！MVP！” 声音越来越大。 车队穿过洛杉矶夜色。 那些喊声从斯台普斯，一路追到高速入口。 就在这时。 孙悦视野右下角，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检测到宿主当前所在区域：洛杉矶。】 【称号“洛杉矶公敌”状态异常。】 【全城敌意值下降中……】 【83%】 【61%】 【37%】 【12%】 【警告：称号触发基础正在崩塌。】 孙悦挑了一下眉。 下一秒。 面板上那枚黑红色称号开始出现裂纹。 【洛杉矶公敌】 【属性：洛杉矶地区全属性+5%，对湖人/快船球员垃圾话暴击率+30%。】 裂纹扩大。 砰！ 称号碎了。 不是隐藏、不是失效。 是粉碎。 系统停滞了半秒。 随后，一行深金色提示浮现。 【宿主以个人实力抹除系统负面称号。】 【判定：超规格成长事件。】 【权限解锁进度：10.0%→20.0%】 孙悦靠在座椅上，眼睛微眯。 系统这次没有花里胡哨的庆祝音效。 只有一条又一条提示浮现。 【20%权限已解锁。】 【宿主可查看更高阶模块轮廓。】 【下一核心节点：50%。】 【50%节点将开启：未知。】 【注：当前权限不足，无法读取。】 孙悦扫了一眼，关掉面板。 詹姆斯坐在前排，回头问：“怎么了？” “没事。” “那你笑什么？” 孙悦看着窗外仍在追车的人群。 “一个称号没了。” 詹姆斯没听懂，奥尼尔凑过来： “什么称号？FMVP？你不要可以给我。” 孙悦看他一眼。 “你先把总冠军奖杯还给球队工作人员。” 奥尼尔立刻把奖杯抱紧。 “这是我的，谁抢我跟谁急。” 车里笑成一片。 孙悦没有笑太久，目光再次落到系统面板上。 20%。 系统核心模块的解锁权限从10%跳到20%。 但50%才有新核心模块。 换成以前，他会迫不及待研究。 现在……完全没有必要了。 解锁到10%的时候奖励的诸神黄昏，根本就没用上。 24张球星巅峰体验卡，只用了一张麦迪的，剩下23张全躺在背包里。 还有一张SSS级的临时体验卡也没动。 光是凭借着无限体力、全属性增幅等几个技能，就足够了。 他已经强到不需要借力。 系统像一座武器库。 而他现在，空手就能拆城。 大巴驶入机场贵宾通道。 远处仍有球迷追到围栏外。 闪光灯亮成一片。 孙悦下车前，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刘天仙发来的消息。 【冠军款全球预售，三分钟售罄。】 【二级市场加价已超过400%。】 【耐克北美总监请求紧急会面。】 【阿迪、锐步、安踏都在找渠道探口风。】 最后一条。 【老板，TYRANT估值可能要重算。】 孙悦回复： 【做的不错。】 几秒后，刘天仙回了一个字。 【是。】 孙悦收起手机。 飞机舷梯前，黑寡妇披着外套，站在灯光下等他。 “你现在看起来不像刚打完总决赛。” “那我像什么？” “像一个迷人的男模。” 孙悦走过去，接过她的外套。 “毕竟我的女友是大明星，我也不能太差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洛杉矶。 这座城市曾经把他当叛徒，当笑话，当湖人弃子。 现在，这座城市有人开始喊他的名字。 孙悦嘴角扬起。 远处，一架前往纽约的飞机先一步升空。 机舱内。 大卫·斯特恩坐在座位上，盯着电视回放。 画面里，洛杉矶球迷正在为孙悦欢呼。 萧华坐在旁边，不敢说话。 斯特恩关掉屏幕。 “他已经不是球员了。” 萧华问：“那他是什么？” 斯特恩摘下眼镜。 “一个我们没法封杀的市场。” 机舱陷入沉默。 与此同时。 克利夫兰。 骑士队训练馆办公区。 总经理丹尼·费里拿着一份文件，推到莫·威廉姆斯面前。 文件标题很短。 《裁员通知》 莫·威廉姆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电视里，骑士正在洛杉矶捧杯。 而他，在克利夫兰被裁。 丹尼·费里声音平稳。 “这是球队决定。” 莫·威廉姆斯抬头。 “球队决定？”他笑了一声，“还是孙悦决定？” 丹尼·费里没有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莫·威廉姆斯盯着那份文件，手指慢慢握紧。 “他会后悔的，你们会后悔的。” 丹尼·费里皱眉，不明白眼前这个早已失去了心气的球员怎么还会说出这种话。 莫·威廉姆斯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