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第913章 “可你们怎么回来?”
清晨的阳光洒下,那根粗壮的枪管泛着冰冷的死亡光泽。
公路两侧的土坡上,还分布着两个步枪交叉火力点,完全锁死了所有的突围角度。
“重机枪。”林夏楠趴在车厢里,瞳孔瞬间收缩。
陈浩也看到了那道防线,但他退无可退。
“冲过去!”陈浩咬碎了牙,将油门踩进底盘,试图靠卡车的重量强行撞开一条血路。
越军阵地上的指挥官猛地挥下手臂。
突突突突突——
重机枪率先开火,那声音沉闷连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火墙,瞬间泼洒在卡车前方的路面上。
柏油路面被生生犁出一道道深沟,碎石与沥青漫天飞舞。
挡风玻璃在接触弹雨的瞬间便化为齑粉,玻璃渣如同暴雨般席卷驾驶室。
陈浩反应极快,一头扎进方向盘下方,躲过爆头的一击。
失去控制的卡车在公路上歪歪扭扭地走着S形路线。
越军机枪手立刻调转枪口,集中火力扫射卡车底盘。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卡车左前轮被重机枪子弹凌空打爆,橡胶碎块四下崩飞。
车身猛地向左侧倾斜,失去平衡的钢铁巨兽在公路上剧烈甩尾,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两条漆黑的焦痕,发出刺耳的尖啸,险些侧翻。
卡车斜斜地横在距离路障约五十米的位置,发动机怠速空转,车身在弹雨中微微颤抖。
跟在后方的吉普车司机猛踩刹车,在距离卡车三十米外堪堪停住,同样被密集的火力压制得无法动弹。
子弹如狂风骤雨般打在卡车厢板上,木屑与铁皮齐飞。
林夏楠整个人趴在车底板上,双手捂住耳朵,子弹从头顶不足半尺的地方掠过,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气流。
队伍完全被钉死在公路上,连探头观察都成了奢望。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阵更加杂乱的声响。
林夏楠艰难地转过头,顺着车厢尾部的缝隙向后望去。
班英公路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大片黄色的尘土,密集的脚步声、越语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铺天盖地涌来。
越军的追兵到了。
“后面也有越军!”李大国半跪在车厢角落,端着AK47朝着后方盲扫了一梭子,嗓音里带着绝望的沙哑。
前有重机枪阵地,后有大批追兵。
十几人的残阵,被彻底卡在距离国境线不足三公里的公路上,进退无门。
每多拖延一秒钟,这张死亡之网就会收得更严实一分。
韦建设靠在车厢尾部,侧头看了一眼前方喷吐火舌的重机枪阵地。
正面硬冲等于送死,卡车的重量根本撞不开两辆首尾相连的废弃军车,更别提那挺苏制大口径重机枪构筑的火网。
他必须找一条活路。
左侧,一条约莫一米深的排水沟沿着公路边缘向前延伸,沟底长满了半人高的茂密灌木与杂草,一直连通到重机枪阵地侧翼的土坡。
那是一片天然的掩体,也是唯一能摸到敌人眼皮子底下的通道。
韦建设下颌骨上的肌肉猛地一抽,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林夏楠脸上。
“我带人从侧翼绕过去炸重机枪,你们在车上趴好,等那挺重机枪一哑巴,你们就踩底油门往过去冲!”
“可你们怎么回来?”林夏楠问。
韦建设停顿了几秒,笑了一下:“有机会的话,把我跟家福葬一起。”
“你胳膊还在流血!”林夏楠盯着他缠满绷带的左臂,那里的暗红已经洇出了一大片。
“管不了那么多了!”韦建设咬着牙,单手端起五六式冲锋枪,“再不走,等后面的大部队压上来,咱们全得被包圆!谁跟我去?”
“我去!”王大雷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手里攥着两枚木柄手榴弹,双眼通红,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废话,韦建设和王大雷一前一后,从卡车左侧的栏板边缘翻身跃下。
两人落地后迅速做出战术翻滚,卸去冲力,顺势滚进了那条长满杂草的排水沟。
黄褐色的泥水溅了他们一身,两人顾不上这些,立刻压低身形,猫着腰,借着灌木的掩护,贴着沟底快速向前穿插。
林夏楠整个人趴在车厢底板上,半边脸颊贴着冰凉的铁皮,她透过车厢板缝隙,目光牢牢锁定公路左侧。
清晨的雾气还在山间游荡,排水沟里的杂草随着两人的移动发出轻微的摇晃。
越军的注意力全被瘫痪在路中央的卡车吸引。
那挺重机枪依旧在疯狂咆哮,粗大的黄铜弹壳如流水般砸在沙袋上,枪管喷吐的火舌将周围的雾气都映成了橘红色。
他们还没发现侧翼的致命危机。
但这种侥幸并未持续太久。
部署在土坡上方的两个步枪交叉火力点,其视线范围要比重机枪阵地开阔得多。
一名越军步枪手换弹匣的间隙,敏锐地捕捉到了排水沟里不寻常的草丛晃动。
他立刻调转枪口,AK47发出急促的连发射击。
一排子弹呼啸着砸进排水沟两侧的泥土里,溅起大片灰黄色的尘土,几丛灌木被拦腰打断,枝叶横飞。
韦建设和王大雷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身体几乎贴着沟底的烂泥向前蠕动,子弹在他们头顶上方嗖嗖飞过,带起的灼热气流刮得头皮生疼。
距离重机枪阵地只剩下不到三十米。
这个距离,已经彻底暴露在越军侧翼守卫的视野中。
沙袋工事后方,几名越军士兵探出半个身子,端起自动步枪开始向排水沟方向进行火力压制。
韦建设停下脚步,左臂支在泥泞的沟底,右肩顶住枪托,五六式冲锋枪顺着杂草缝隙探了出去。
“哒哒,哒。”
两个长点射轰然炸响。
工事上方探出头的那两名越军胸前爆开血花,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仰面栽倒在沙袋后方。
王大雷趁机从另一侧探出半个身子,手中的武器疯狂开火,试图将斜坡上的越军火力全部压制回去。
然而,侧翼的激烈交火惊动了居中坐镇的越军重机枪手。
那名壮硕的越军机枪手猛地调转粗壮的枪管,将原本对准卡车的死亡火网,直接平移向了排水沟。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