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第189章 “难道你们兄弟的关系,其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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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照……” 这声呢喃淡淡,又似乎夹杂一股病态的执念。 月读那双半阖的眼眸微微睁开, 原本那种对世间万物提不起兴趣的慵懒,在看清源稚生面容的那一刻,却充满了狂热。 他必须活捉这个男人。 不管他和兄长什么关系,这具躯壳里的血统与气息,都太过完美了。 月读抬起苍白纤细的手,从宽大的紫色袍袖中抽出了一柄细长的太刀。 刀身如秋水,没有护手,形制古老而诡异。 他从台阶上走下。 步伐不急不缓,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却犹如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拦住他!” 越师傅怒喝一声,背后的【黑日】光芒大盛,狂暴的吞噬引力瞬间拉满,老头子提着双刀就要合身扑上。 另一侧,犬山贺深吸一口气,刀锋下压,【九阶刹那】的极速蓄势待发。 然而,月读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他眼底那妖异的曼陀罗花纹,在这一瞬间流转到了极致。 【言灵·梦貘】。 作为精神系言灵的顶点之一,它从来都不只是能将人强行拖入梦魇。 在现实的厮杀中,它那庞大的精神领域,能直接干涉敌人的脑域,放缓乃至剥夺神经对躯壳的控制权! “嗡——!” 无形的精神冲击如海啸般扫过长街。 越师傅向前扑杀的动作猛地一滞,老 头子双目怒睁,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咆哮,可身体却像是被灌入了成吨的铅水,四肢僵硬,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慢。 犬山贺更是闷哼一声,那原本快如闪电的身形被迫在半空中显现。 老人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握着鬼丸国纲的手剧烈颤抖,却怎么也劈不下那近在咫尺的一刀。 两大顶级战力,竟被这诡异的权柄硬生生按下了暂停键! 这就是精神系巅峰言灵在实战中极其无赖的硬控。 月读根本没有理会这两人。 他径直走到了源稚生的面前。 此时的源稚生,左手依旧死死攥着蜘蛛切的锋刃,鲜血顺着掌心滴答坠落, 落在樱的脸颊上。 他靠着极端的执念保住了樱的命,但理智与梦魇还在脑海中疯狂撕咬, 躯壳依旧处于半瘫痪的僵死状态,根本无力做出任何反击。 而樱就顽强的挡在源稚生的身前,手中持着飞刀,却也被梦貘控制失去了自我活动的能力, 但她一步都没有退却。 “真是顽强啊……” 月读缓步走到二人的身前, 手中细长的太刀缓缓抬起,冰冷的刀尖抵住了樱的咽喉, 静静看向源稚生, “睡吧。” 他声色幽冷,宛如黄泉的引路人, “很快,你就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绝境。 源稚生眼底的金色与花纹疯狂交织,樱绝望地想要起身挡刀,却被源稚生僵死的手臂死死压在怀里。 就在那细长的太刀即将刺破肌肤的瞬间。 话音未落。 异变突生! 并非是刀剑相交的声音,而是一声刺耳到极点的音爆! 高天原上空的云气被强行撕裂。 骤风骤起,卷地而来。 那风中没有丝毫樱花的香气,是纯粹令人窒息的杀机。 紧接着是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墨色。 “轰——!!!” 一柄重达五吨的无光重剑,犹如陨石天降,带着摧枯拉朽的物理动能,狠狠地砸在了月读与源稚生之间的青石板上! 狂暴的排斥力场顺着剑脊轰然引爆! 【言灵·无尘之地】! 月读瞳孔骤缩,被迫提刀格挡,却被那股沛莫能御的狂暴气浪生生掀退了数十步。 他那身华美的十二单衣在风中凌乱不堪,勉强用太刀撑住地面,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周围那些残存的白衣剑客,更是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犹如破布袋般砸在两旁的墙壁上。 狂风与烟尘稍歇。 巨大的深坑中央,一道穿着墨色长袍的身影,单手握住剑柄,施施然地落在了那柄重剑之旁。 微风拂过,吹起黑袍的衣角。 少年微微偏头,赤金流光在瞳孔静静燃烧, 将周遭【梦貘】的精神压迫感瞬间碾得粉碎。 他看着被打断施法的月读,扯了扯嘴角,烂话张口就来。 “我说,大白天的哄人睡觉……” 路明非随手将墨剑从地里拔出, 铮的一声随手入鞘, 姿态散漫又傲慢,偏了偏头, “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们这群外乡人当回事了?” “你又是何人?”月读皱眉。 “今天你哥才被我赶走,没和你说吗?”路明非淡淡道, “难道你们兄弟的关系,其实不好?” 这句话一出, 众人瞬间能感觉周遭气息变的森寒起来。 “你...怎么敢胡编这等言语。” 月读呢喃着抬眸,声色仿佛从幽冥中渗出,瞳孔之中灿烂紫色繁花, 下一瞬, 木屐在青石板上重重一踏,那身华美的十二单衣如紫色的蝴蝶般蹁跹而起。 “唰——!” 细长的古太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冷月。 身形直接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刀锋直指路明非的咽喉。 快。 极快。 这根本不是普通剑客能达到的速度,那刀光仿佛能切开沿途的空气与风。 然而。 路明非一动不动,未曾拔剑。 只是手腕随之微微一抬, 那柄重达五吨、连着剑鞘的墨剑,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横在了身前。 “当——!!!” 火星四溅。 细长的太刀狠狠斩在漆黑的剑鞘上,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悲鸣。 月读只觉得虎口一震,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挡,传来的力道却宛如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壁。 他不信邪,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 刀锋瞬间化作漫天细密的银色大网,从四面八方朝着路明非笼罩而下。 刺、挑、撩、斩。 每一刀都直逼死角,每一击都透着神明血裔那登峰造极的杀戮技艺。 “当!当!当!当!”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在长街上连成一片。 但让所有人,包括远处刚恢复行动能力的源稚生和越师傅都感到窒息的是—— 路明非依旧没有拔剑。 少年单手提着那厚重的剑鞘,脚步甚至没有挪动半寸。 左挡,右拨。 他的动作看起来没有任何章法,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散漫,却偏偏每一次都能在千分之一秒内,精准地卡死月读的刀锋轨迹。 纯粹的技艺碾压。 纯粹的体魄降维打击。 “就这点力气?” 路明非随手用剑鞘荡开当头劈下的一刀,甚至还有空打了个哈欠, “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吃饱饭啊?” “你……!” 月读的面容终于因极度的屈辱而扭曲。 他意识到,在纯粹的肉体与技艺的厮杀上,眼前这个怪物根本毫无破绽。 既然物理无法斩断。 那就从灵魂入手! 月读身形猛地向后暴退半步,那双狭长阴柔的眸子瞬间睁到了极限。 眼底深处,妖异的曼陀罗花纹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旋转、放大! 【言灵·梦貘】! 无形的精神风暴,在两人对视的刹那,犹如决堤的海啸般直接轰入了路明非的脑海! 这是能将最坚韧的灵魂拖入无底深渊的终极梦魇。 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只要心中还有恐惧、有遗憾、有无法触碰的软肋。 在【梦貘】的领域内,都会被无限放大,最终灵魂干涸,沦为任人宰割的傀儡。 风,停了。 路明非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缓缓垂下了手中的墨剑,黑褐色的瞳孔似乎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空洞而迷茫。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青石板上。 “呵……” 看着路明非这副模样,月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咧开嘴,发出一声轻蔑而阴冷的笑意。 “躯壳再怎么坚不可摧,灵魂依旧是不堪一击的凡人。” 月读缓步上前,手中细长的太刀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无尽的梦魇里,化作我的藏品吧。” 他走到路明非的面前,举起太刀。 雪亮的刀锋,毫不留情地朝着少年毫无防备的颈动脉斩了下去! “嗤——!” 利刃撕裂血肉的声音在长街上响起。 鲜血犹如凄艳的红梅,在半空中轰然绽放。 月读看着眼前被切开咽喉、缓缓倒下的黑袍身影,原本阴柔冷漠的面容因为极度的愉悦而扭曲,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 他舔了舔溅在唇边的血珠,那双白炽色的竖瞳里满是病态的狂热。 “我与兄长,是何等相依为命的情谊!那是连神明都无法斩断的羁绊!” 月读握着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尖锐而癫狂。 “怎容得你这等来历不明的蝼蚁,在此出言挑拨,肆意折辱?!” 然而。 笑声戛然而止。 月读脸上的狂热忽然僵住了。 他低下头,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太刀。刀刃光洁如秋水,上面根本没有一丝血迹。 再看身前。 空空如也。 没有被斩断颈动脉的尸体,没有刺鼻的血腥味,甚至连一滴落在青石板上的血迹都没有。 那个穿着墨色长袍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如青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空旷的长街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迷雾。 “月读,你又任性了。” 一道温润、高高在上,却又透着深深失望的声音,从浓雾深处幽幽传来。 月读身躯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回过头。 穿着一身金纹华服的天照,踩着青石板,缓步从灰雾中走了出来。 “兄长?” 月读脸上的戾气与癫狂瞬间褪去,他丢下手中的太刀,像个做错了事却又急于求表扬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兄长,我替你杀了那个出言不逊的外乡人!我……” “够了。” 天照冷冷地打断了他。 那张和煦俊朗的脸上,此刻没有半点温情,看向月读的眼神,犹如看着一件令人作呕的残破工具。 “你太让我失望了,月读。” 天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这副阴暗、偏执,只会躲在角落里编织梦境的丑陋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兄……长?”月读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这所谓那可笑的兄弟之情吗?” 天照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柄淬毒的利刃,精准地绞碎了月读心底最脆弱的防线。 “别自作多情了。” 天照冷笑了一声,无情地撕碎了他所有的执念。 “你,包括须佐。在我的眼里,不过是用来分担神血反噬的试验品,是用来承载那具“圣骸”的容器。等我登临神座的那一天,你们这些残缺的废物,就该乖乖地化作我的养料。” “你连做我垫脚石的资格,都显得如此不堪。” “不……不是这样的!兄长!你骗我!” 月读如遭雷击,单薄的躯壳剧烈地颤抖着。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绝望而彻底崩溃,他跪倒在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天照的衣角,眼底溢出绝望的血泪。 然而,天照的身影却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如泡沫般轰然碎裂。 周遭的灰白世界开始崩塌。 那刺骨的绝望与荒诞感瞬间将他淹没。 不对…… 这不是真的! 月读在崩溃的深渊中,保留了最后一丝属于神裔的清明。 这是幻境! 是被人强行篡改了底层逻辑、倒映出他心底最深处恐惧的精神深渊! 可是,他才是【梦貘】的掌控者啊!在这高天原里,有谁能反过来将他这个编织梦魇的神,硬生生拖入梦魇?! 月读猛地睁开双眼! 风,重新流动。 长街依旧是那条长街。没有灰雾,没有血迹,也没有天照。 那个穿着墨色长袍的少年,依旧单手拄着重剑,完好无损地站在距离他不到半尺的地方。 黑袍连一丝褶皱都未曾乱过。 月读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华美的十二单衣。 他猛地抬起头,迎上了少年的视线。 下一瞬,如坠冰窟。 路明非那双黑褐色的瞳孔深处,除了那抹令人窒息的暴虐赤金之外,竟然还诡异地流转着一圈圈曼陀罗般妖异的花纹! 那分明是他引以为傲的精神权柄——【梦貘】! 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月读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剥光了晾在冰原上。 “醒了?” 路明非看着他,语气散漫,仿佛刚才只是在一旁看了一场滑稽的默剧。 少年甚至连嘲讽都懒得多费口舌,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你的梦,做得还挺狗血的。” 月读瞳孔骤缩,极度的恐惧与屈辱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古太刀,想要再次暴起。 但没等他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路明非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随意地抬了抬眼帘。 【言灵·剑御】。 方寸之间,无形的磁场领域轰然引爆! “嗡——” 月读只觉得掌心一空。 那柄被他死死握在手里的细长太刀,犹如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毒蛇,瞬间脱手飞出。 刀柄在半空中猛地一转。 “嗤——!” 凄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雪亮的刀锋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极速倒射而回,狠狠地贯穿了月读的右肩胛骨! “呃啊——!!!” 巨大的物理动能带着他那单薄的躯壳向后倒飞而出。 “砰!!!” 长太刀直没至柄,将这位不可一世的神明血裔,犹如一只卑微的蝴蝶标本钉在了后方神社那厚重的朱红漆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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