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次临时碰面
周日晚上八点距离第六次磋商还有两天温德尔罕见地给各方代表团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不长。
“各位鉴于正式协议起草过程中出现的若干行政和合规事项,本人建议在第六次磋商之前召开一次非正式碰面,讨论磋商后续的程序安排和时间线。碰面时间:周一上午十点。地点:IMF日内瓦办公室三楼小会议室。参加者仅限各方首席代表。”
仅限首席代表赵明远不在列。
李思远在心里过了一遍温德尔的用意。温德尔不是一个喜欢开额外会议的人他的磋商管理风格是“按时开始、按议程推进、按时结束”。主动加会说明出了他无法在正式磋商中处理的事。
第二天上午十点,五位首席代表坐在三楼的小会议室里没有助手、没有观察参与者、没有录音设备。
温德尔开口的方式和此前不同少了外交辞令,多了直球。
“各位我直说。合规办公室上周五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赵明远先生的案子他们已经决定启动正式的初步调查。调查通知将在本周内送达赵明远本人。”
启动了。
四十五万港币、未申报的利益关联合规办公室没有驳回投诉。
田中在座位上微微前倾。
布朗的表情没有变化。
勒克莱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法国人在计算这个消息对自己的影响。
韦伯往椅背靠了靠。
“调查启动之后按照FSB的内部规定赵明远先生在调查期间不得代表金融稳定委员会出席涉及调查主题的外部活动。这意味着他不能继续以FSB观察参与者的身份出席我们的磋商。”
赵明远从桌上消失了。
不是自愿离开是被合规程序排除了。
温德尔继续。
“我需要确认各方对此的态度。赵明远先生过去五次磋商中的发言是否需要重新审阅或标注?各方有没有其他关切?”
田中第一个开口。
“日方认为赵明远先生此前的发言已在会议记录中注明为“个人专业意见“。不需要重新审阅但可以在正式协议的脚注中加一条说明,表明FSB的观察参与者在协议起草期间未提出机构层面的反对意见。”
措辞精妙不提赵明远的名字,但隐含的意思是:FSB作为机构没有反对这个框架。赵明远说的都是个人的,不算数。
布朗跟上。
“美方支持日方的建议。此外美方认为磋商后续不需要再邀请FSB的替代观察参与者。框架的技术讨论已经完成起草阶段不涉及新的学术输入。”
不需要替代人选干脆把FSB的席位也撤了。
勒克莱尔表态。
“法方对赵明远先生的离场不持异议。关于后续程序法方建议温德尔先生在协议签署后,向FSB正式通报磋商的全部结论。这是程序上的礼貌即使他们的观察员被撤了。”
法国人的优雅打你一巴掌送你一颗糖。
韦伯最后。
“德方同意以上各方意见。没有额外的关切。”
李思远等所有人说完了才开口。
“中方同意以上共识。另外我想确认一点:赵明远先生在调查期间是否会继续留在日内瓦?”
温德尔摇了头。
“这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赵明远先生的行动自由不受磋商秘书处的限制他可以选择留在日内瓦或者离开。”
“我理解。谢谢温德尔先生。”
碰面在二十五分钟内结束。
李思远走出小会议室的时候,布朗走在他旁边。两人并肩走了几步。
布朗用只有李思远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
“沃克先生让我告诉你哈灵顿参议员的那个法案,在委员会里被延期审议了。沃克的人在委员会里做了工作给法案加了二十多条修正案,让它在技术上变得太复杂,委员会消化不了。华盛顿的标准打法想杀一个法案,不用否决它,给它加修正案就行。”
法案被拖住了。斯通的国会路线至少暂时走不通。
“沃克在替你挡子弹你欠他的。”
布朗走远了。
李思远站在走廊里,看着IMF办公楼的窗外日内瓦湖在秋天的阳光下闪着冷光。
赵明远被排除了。斯通的国会路线被堵了。帕克斯的合同在审查。何承继在香港藏着。
但桌上的战争还没结束正式协议还有四章内容要审阅。每一个条款、每一个措辞、每一个逗号都可能成为最后的战场。
手机震了。穆长准。
“老板赵明远今天上午去了RueduRhône。进了列支敦士登银行集团日内瓦办事处。待了一个小时零八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深蓝色的文件袋。”
深蓝色文件袋。
赵明远从列支敦士登银行拿了东西。
文件,还是钱不确定。
但他在行动不是在坐以待毙。
“继续盯。他回酒店了吗。”
“没有。他出了银行之后往南走现在在日内瓦老城区的方向。还在移动。”
“跟上他。不要丢。”
穆长准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在跟。”
李思远把手机握在手里,站在走廊的尽头。
赵明远被排除出了磋商桌但他在桌外开始了另一盘棋。
深蓝色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会决定这盘棋的走向。
穆长准的跟踪报告在傍晚六点十七分更新。
赵明远离开列支敦士登银行日内瓦办事处之后,没有直接回Beau-Riva。他往南走,穿过老城区的鹅卵石街道,在圣彼得大教堂附近停了一下在教堂台阶上坐了三分钟,手里的深蓝色文件袋始终夹在腋下。
三分钟后他站起来,继续往南。
终点不是餐厅、不是咖啡馆、不是任何一个可以预测的地方。
“老板他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穆长准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一点意外。
“律师事务所。哪家。”
“KellerhalsCarrard。瑞士最大的律所之一日内瓦办公室在RueFrançois-Versonnex。”
KellerhalsCarrard。李思远当然听过这个名字瑞士商业诉讼和国际仲裁的顶级律所,客户名单里有过半数的瑞士上市公司和大量跨国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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