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第二百六十四章第四次磋商赵明远第二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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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修改无关紧要。“参考框架”和“框架”在实际操作中没有区别但美国国会的某些委员会在审阅时会更容易接受带“参考”字样的文件。给华盛顿一个面子。 李思远接受了这个修改。 韦伯没有发言。 然后赵明远举手了。 第二次在桌上开口。 “温德尔先生我希望就框架的整体结构提出一个补充性的建议。” 温德尔看了一圈桌面。各方没有反对。 赵明远打开了文件夹李思远注意到今天他的文件夹比上次薄了很多,只有几页纸。 “各位我上次的发言已经记录在案。今天我不重复数据可靠性的问题。” 不重复因为上次被布朗在桌上堵了嘴。 “但我有一个新的关注点框架的治理结构。目前的设计中,β值的更新由施泰纳教授或其指定的独立学术团队执行。我注意到施泰纳教授同时担任了本框架的设计者和瑞银评估的技术顾问。虽然学术界普遍接受学者的多重角色,但在涉及全球金融基础设施的治理框架中利益相关方可能对“同一个人既制定规则又提供依据“的安排存在合理关切。” 帕克斯昨晚的LinkedIn动态几乎原样搬上了桌面。 赵明远用的措辞比帕克斯更中性他说的是“利益相关方可能存在关切”,而不是直接质疑施泰纳。但逻辑是一样的。 施泰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李思远没有抢先发言他在等一个反应。 布朗。 五秒。 布朗从椅子靠背上坐直了身体。 “赵先生你提到“利益相关方可能存在关切“。这个说法很笼统。请问你指的是哪个利益相关方?是在场的五方代表团中的某一方,还是你在代表金融稳定委员会的立场表达这个关切?” 布朗在问赵明远:你说的到底是谁的意思? 赵明远的手指在文件夹上停了一秒。 “我代表金融稳定委员会这是我在磋商中的身份。金融稳定委员会的职责之一是关注全球金融治理框架的健全性。” “那请问金融稳定委员会内部是否就施泰纳教授的“多重角色“进行过正式讨论或形成过正式意见?” 赵明远没有立刻回答。 布朗追了一句。 “如果没有那你今天的发言是你个人的专业判断,不是金融稳定委员会的机构立场。会议记录应该反映这个区别。” 温德尔的笔在纸上停住了他在等赵明远的回应。 “金融稳定委员会尚未就此事进行正式讨论。”赵明远的声音降了半个调。 “那么请温德尔先生在会议记录中注明:赵明远先生关于框架治理结构的建议系个人专业意见,非金融稳定委员会的机构立场。” 温德尔写下了这段话。 赵明远的文件夹合上了。 这是第二次了赵明远在桌上发言,布朗当场限定了他发言的性质和分量。 李思远在这个时候接上了。 “关于施泰纳教授的独立性问题中方有一个具体的建议。施泰纳教授在β值更新的工作中使用的数据、方法论和结论,可以提交给一个独立的学术审查小组进行复核。审查小组的人选由磋商各方共同提名每方提名一位学者。五位学者组成审查小组,对施泰纳教授每次更新的过程进行事后审查。” 田中立刻附议。 勒克莱尔也表示同意。 布朗点了头。 韦伯照例晚了三秒,然后也点了头。 赵明远没有表态。观察参与者没有投票权。 温德尔记录了第十条共识设立五人学术审查小组,对β值更新进行事后复核。人选由各方提名。 十条共识。 磋商正在收尾从讨论框架到确认框架,再到建立审查机制。正式协议的起草阶段近在咫尺。 茶歇时间。 李思远没有在走廊上找任何人说话他直接走进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他拿出手机看了两条消息。 穆长准的消息:“赵明远今天的表现比上次弱很多他在收缩。帕克斯给他的弹药被布朗一次次削弱。他快没东西说了。” 洛清漪的消息:“茶歇过后如果赵明远还想说话你让他说。说得越多越好。投诉材料需要他在会议记录里留下足够的痕迹。” 他回了洛清漪:“他不会再说了。今天他的文件夹只有几页纸弹药不够打两轮。” 洗手间的门推开了施泰纳进来了。 老教授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没有立刻说话。水声在瓷砖墙面之间回响。 “李先生帕克斯在LinkedIn上攻击我的独立性。那条动态下面有七十多条评论大部分是支持他的。” “那些评论你看过发评论的人的资料吗?” “看了几个。有两三个是金融科技领域的真实从业者。其余的账号都很新,发表记录很少。” “水军。” “我这辈子没想到有人会雇水军来攻击一个六十三岁的统计学教授。” “教授你被卷进来了。帕克斯发现质疑数据没用,开始质疑人。你是方案的技术支柱打掉你,方案就塌了。” 施泰纳关上水龙头,拿了纸巾擦手。 “他打不掉我我的数据在那里,我的方法论是公开的,任何人可以复现我的结果。但他可以让我的名字变成一个争议符号每次有人引用我的工作,都会有人跳出来说“施泰纳的独立性存疑“。这种污名效应在学术界是长期的。” “学术审查小组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五个学者替你的工作背书,帕克斯的质疑就没有立足点了。” 施泰纳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希望如此。” 他推门出去了。 李思远在洗手间里多站了十秒。 帕克斯在消耗施泰纳不是要在技术上打倒他,而是在声誉上给他制造损耗。长期的、持续的、不需要正确只需要吵闹的损耗。 这种打法不讲道理讲的是耐力。 帕克斯在等谁先累。 周一下午磋商结束后,李思远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不是整理会议记录是接孙晖的电话。 “调令生效了国安进了海盛律所的档案系统。何承继走之前没来得及删干净。” 李思远把公文包扔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拉开了窗帘。 “什么没删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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