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开局与林黛玉有婚约
番外五 当林黛玉和江予怀差不多大(一百九十三)
三个人回了江府,厅中还亮着灯,进去看时,不止江敬文,林如海和方启阳都在,方正鸿赶紧要行礼时,江敬文笑道:“这么晚了,赶紧去收拾收拾,早些睡。”
方正鸿还是挨个见过礼,低头道:“怎么把伯父们都给惊动了,正鸿实在惭愧。”
“这傻小子。”林如海笑着摇头。
“正鸿,你莫要担心,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江敬文随意道:“去睡吧。”
方正鸿茫然道:“什么处理好了?”
“什么都处理好了。”江敬文笑道:“你大概不知道,和你过不去那个刑部侍郎是太上皇身边最初那个太监总管的干儿子。”
方正鸿瞪大了眼睛。
“他自己压根也没有考什么科举,全靠会认干爹,混资历混上去的。”江敬文说:“后来他干爹死了,这些年无人提起,他大概不记得了,也当旁人都记不得了。”
“那他针对我做什么?”方正鸿差点儿跳起来。
“大概是看不惯比他优秀的年轻人。”江敬文很随意:“你们这帮小子还年轻,见着的人还太少,这种见不得其他人好的人可太多了。”
“行了。”方启阳说:“今日扰了两位伯父,父亲会请他们喝酒,不过方正鸿,你小子主意越来越大了,出了事也不和家里说一声?”
方正鸿又低下头。
“小孩子是这样的。”林如海笑道:“怪不得正鸿,我小时候有事也不爱和家里商量,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担心让家人跟着操心。”
“我看他就是想自己把事情担起来。”方启阳说:“唯恐被我们知道了,用我们的“权势”给他把事情压下去,又被人说他倚仗家中势力,这孩子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心思这么细腻呢?”
方启阳还想说,江敬文皱眉道:“你也少说两句,孩子们都累了,让他们去睡会儿。”
“贾府老太太的事是在我管辖之下所出。”方正鸿没有动:“确实是我治下不严,父亲,伯父,我愿意承担自己的错误。”
他并不是害怕受处罚,出了事愿意去面对,只是被刑部侍郎那一席话说中了心思,但方正鸿也不是个特别纠结的人,被江予怀开导过,他顿时想通了——再不想通还得挨骂。
“应当如此。”林如海道:“吃一堑长一智,刑部是和人命打交道的地方,正鸿,你要尽量严谨些才是。”
方启阳道:“你放心吧,我们不是那种能用“权势”把你犯的错误都盖下来的人,明日上朝,刑部尚书该如何禀报就会如何禀报,我们只是不让人借机生事罢了,若是我们把你给惯的,大少爷出了错无所谓,且不说你当官,不仔细就是我们对百姓不负责任,这么做和荣宁二府有什么区别?”
方正鸿还低着头,嘴角却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江敬文笑道:“行了,去睡吧。”
江予怀三人行礼告退。
第二日早朝,刑部尚书便如实回禀了皇上,刑部侍郎果然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皇上秉公办理,方正鸿认了治下不严,狱卒和牢头也都认了罚。
贾母昏昏沉沉想见贾敏最后一面,并没有见着。
钦犯是说见谁就能见的?她还当自己是超品国公夫人?贾母最后口中只喊着贾宝玉,她哪里是想要见贾敏,她只是想让贾敏救下贾宝玉。
贾敏没有来,老太太去世之后,林如海上书,皇上开恩允许贾敏为她收敛尸骨,贾母下葬之后贾敏还是哭了很久,差点儿大病一场,好在黛玉一直陪伴在母亲左右,想尽办法分她的心思,好歹是让贾敏脸上露出了笑意。
方正鸿被罚之后对贾府上下盯的更紧了,狱卒们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经此一事,方正鸿性子越发沉稳,他慢慢成长起来,长辈们看着他都满脸的欣慰。
时光流转,江予怀将要入场秋闱。
林家和江家对他实在是很有信心,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就好比看着状元郎,知道江予怀今科要下场,就连董太傅、皇上……不少人都盯着。
江予怀不负众望,乡试夺得头名解元。
与此同时,荣宁二府上下秋后问斩,刑场之上,他们终于见到了贾宝玉。
次年会试,江予怀拿下头名会元。
十六岁。
坊间已经开始传言,他是文曲星降世,天生的读书种子,到了这个时候,其他学子已经闲话不起来了,差别放在那里,他是读书人要仰望的存在。
殿试时他交出一份堪称完美的答卷,皇上满脸笑意,点了状元。
六元及第。
有朝以来第一人。
江予怀打马游街时掷果盈车,都道他前途无量,有大胆的姑娘掷下香囊,娇滴滴喊一声状元郎。
状元郎神色淡漠,只当没有听见。
游街过还有宫中赐宴,江予怀很晚才回府,家人依然在等着他,江家夫妇和林家夫妇都在,见着他自然是万分欢喜,林如海最为高兴,看起来像是喝了不少,满脸的喜出望外:“怀儿,你比我强。”
江予怀忙说:“我能取得今日的成就,都是托伯父的福,若非您这些年对我鞭策教导,我未必能取得这样的名次。”
说着,他忍不住四处看去,林黛玉为什么不在这里?她与他这些年并未避忌,她在哪里?
看他这样子,长辈们都觉得好笑,贾敏柔声说:“怀儿,玉儿在院中,汀兰亭那儿。”
江敬文笑道:“你赶紧去吧,看起来就不乐意搭理我们。”
宁嘉言乐了:“再过两年玉儿及笄,婚事就该办了。”
满屋长辈欢喜的笑容中,江予怀快步往汀兰亭走去,林黛玉果然在那里,手中执着一支月季,见他过来,露出甜美的笑意。
“状元郎。”她嫣然道:“恭喜你。”
江予怀道:“你才华不下于我,你若是科举,必定也能中状元。”
林黛玉笑道:“能得状元郎这般认同,我已经很是欢喜。”
说着,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江予怀并没有换下状元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穿给林黛玉看。
是十六岁的江予怀啊。
“你今日没有见着我打马游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我一路都在想,我只愿意走给你一个人看。”
十六岁的状元郎意气风发,个子很高,腰身笔挺容貌清俊,年华正盛。
林黛玉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我知道。”她说:“你必定很是潇洒。”
“潇洒不潇洒的我不知道。”他笑了:“好歹算是年轻。”
“十六岁状元自然年轻。”林黛玉也笑了:“几个十六岁能中状元?”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忍不住看向江予怀,也不知道为什么,口中轻轻喊了一声:“江叔叔。”
江予怀身体一震。
两个人莫名对视着,脑中闪过一些很是模糊的画面,江予怀努力想要看清楚,画面晃过去,他只能看到林黛玉。
小小的她,笑着的她,哭着的她,长大的她,整个世界都是她。
而林黛玉也是一样。
画面晃过去,她只能看到江予怀。
无论是哪个画面,江予怀看着她的眼神从未变过,一如既往的温柔。
“天啊。”林黛玉喃喃道:“你现在真的好年轻。”
江予怀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一直嫌弃我老。”
“从未。”她说:“我一直爱你。”
月色如洗,江予怀朝林黛玉走过去。
林黛玉没有拒绝,被他拥进怀里。
“予怀。”她轻轻的说:“从你请来公主,用蛊虫救了我母亲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你任何事。”
“我并非需要你报答。”江予怀说:“我今日逾矩,是因为我们有婚约。”
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的小姑娘说过。”他温柔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有婚约的可以亲。”
“只有这些事你记的很清楚。”
“我都记得。”他说:“关于你的事,我都记的很清楚。”
“玉儿。”江予怀说:“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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