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和沈澈对视一眼，林清月赶忙问道：“刘婶，您是说冬瓜哥跟蜜雪成了？” “成了成了！”刘婶笑得眼角堆起细纹，伸手拍了拍篮子里的鸡蛋，“昨晚冬瓜那小子回来，脸笑得跟朵花似的，我一问，他就一五一十全跟我们说了。” 沈澈跟林清月也都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成了，很是惊讶。 刘扫把看到他们惊讶的模样，笑的更欢了，“沈澈，清月，你们也没想到吧！我们家冬瓜一开窍，这事就成了。” 林清月点头附和着：“婶子，我们的确是没想到冬瓜哥这一下动作那么快了。” “哈哈哈” 刘扫把脸上的笑是压都压不住，“这还是多亏了曼曼帮忙。” “曼曼！”林清月更疑惑了，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好戏一样。 “可不是嘛！”刘扫把接下来把他们后面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林清月惊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看来冬瓜跟蜜雪那成，曼曼的功不可没。” 刘扫把笑着说：“清月，你跟曼曼都是我们老张家的恩人。” 林清月赶忙摆摆手，把鸡蛋往她面前推了推，“刘婶，我们可什么事都没做，你这鸡蛋提回去留着给蜜雪吃。” 刘扫把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清月，我们家冬瓜的婚事一直都是我的心头大事，现在终于成了，这是婶子给你的谢礼，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婶子。” 一旁的沈澈打着圆场，“刘婶，冬瓜哥的婚事能成，我们也很高兴，不过，曼曼才是大功臣，这鸡蛋应该送给曼曼。” 刘扫把摆摆手，“你们放心吧！曼曼那一份我已经送过去了，这一份是送你们的，你们要是推迟，那婶子可要生气了。” 林清月见推脱不了，也只能笑着说：“那我们就谢谢婶子了。” “谢啥！”刘扫把高兴的挥挥手，“我不耽搁你们的时间了，你们快去照相吧！” 林清月赶忙说着：“婶子，您先等等，我把篮子空出来。” “空什么，我们这篮子我们就好几个，你们留着用。”刘扫把头也不回的回答。 林清月看着刘扫把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刘婶也太实在了，一送就送这大半篮子。” “等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多送的东西就行了。”沈澈说完提着篮子进了厨房。 一旁的霍思羽笑着说：“那是不是等他们结婚了，我们又可以堵门啦？” 林清月知道他又想凑热闹了，笑着点点头，“是是是，到时候你们又可以堵门了。” 一行人再次出门，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霍思羽和顾浩然坐在横杆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相片里要摆什么姿势。 沈澈被他们吵的脑袋痛，低吼一声，“再吵就不带你们去了。” 霍思羽和顾浩然立马闭了嘴，你看我我看你，眼里还带着点不服气，却不敢再出声。 霍思羽偷偷朝沈澈做了个鬼脸，被顾浩然一把拉住，摇摇头示意他别惹事。 自行车晃了晃，沈澈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坐好，摔下来有你们哭的。” 两人赶紧坐直了，双手紧紧抓着横杆，像两只受惊的小松鼠。 林清月在后座提醒着：“这雪地路滑，你们俩别晃来晃去的。” 霍思羽跟顾浩然终于不敢乱动了，眼睛盯着前轮碾过雪地的痕迹，大气都不敢喘。 自行车在雪地上碾出两道浅浅的辙印，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来，霍思羽缩了缩脖子，把脸往顾浩然身边凑了凑：“好冷啊。” “忍忍就到了。”顾浩然小声回他。 终于到了镇上照相馆，霍思羽抱怨道：“我的屁股都坐疼了。” 顾浩然也揉了揉屁股，“我也是，再坐下去，只怕我路都走不了了。” 沈澈把自行车停了，瞪了他们一眼，“哪有那么严重。” “怎么没有？”霍思羽屁股一撅，“爹你要不要看看。” 林清月蹲下身，笑着说：“我帮你看看。” “不行，”霍思羽赶忙站直，“男女授受不亲。” “咳咳咳” 林清月都被他逗得咳嗽起来，直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人小鬼大，这都跟谁学的？” 霍思羽得意地扬起下巴：“爹教的！他说男女有别，不能随便让人看。” 林清月轻笑出声，“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竟然敢跟我讲男女有别。” 沈澈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拉着他们往照相馆里走：“少贫嘴，再啰嗦就别照了。” 这话果然管用，霍思羽立刻闭了嘴，却还是偷偷冲顾浩然挤了挤眼睛。 顾浩然捂着嘴，没敢笑出声。 这个年代照相本来就是奢侈的，再加上天气冷的原因，照相馆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师傅正坐在火炉边烤火，见他们进来，赶紧起身迎上来：“是照相吗？快坐下暖和暖和，喝杯热水。” 沈澈点点头，“麻烦师傅了，我们想照相。” “不麻烦不麻烦。”师傅热情地递过热水，“这天儿冷，你们先歇着，我这就把家伙什支起来。” 霍思羽捧着热水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墙角那架黑黢黢的相机，杯沿的热气熏得他鼻尖发红，也顾不上擦。 顾浩然比他规矩些，小口抿着水，目光却忍不住跟着师傅的动作转——看他费力地把背景布扯平，又搬来两张木凳，说是让大人坐着。 “师傅，这布上画的是天安门吗？”顾浩然忽然发问，指着背景布上的图案。 师傅笑着点头：“是啊，好多人照相都爱用这个当背景，图个喜庆。” 沈澈把林清月往凳子边推：“你坐，我站着就行。” 林清月笑着按住他的手：“都站着，孩子们在前头，咱们在后头正好。” 师傅调试好相机，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过来吧！孩子们排前面，大人站后面，靠拢点，天冷，别留那么大缝儿。” 霍思羽和顾浩然立刻跑到最前面，霍思羽还不忘把顾浩然往旁边挤了挤，想站在正中间。 顾浩然也不跟他争，往旁边挪了挪，刚好露出半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