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掂了掂手里的锦囊，笑着说道： “这是我今天早上刚弄到的，叫通用储物袋。里面空间大小是两百零。。。哦不，是两百立方左右的空间，不记名的，谁拿到手就能用，” “什么？” 王远征“唰”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猛，带得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以前，在这个胖子出现之前，他只当这些什么空间、储物的东西是封建迷信，是说书先生，小说家编出来的故事。 可自从认识了庞大海，见识了他那个能装下几百枚原子弹的随身空间，又看着白玲戴着那枚空间戒指，把一个营的军火库都揣在了身上， 他早就眼馋得不行了。 每次看到白玲凭空掏出一挺冲锋枪，或者几箱手榴弹，他都恨不得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宝贝。 现在，居然真的有一个储物袋，就摆在他面前！ 虽然是交给国家的，不是他个人的，但哪怕能摸一下，体验一下凭空拿东西的感觉，也值了啊！ 钱老和张司令也彻底懵了。 储物袋？ 就是神话传说里，那些神仙用来装东西的乾坤袋？ 刚才凭空变出原子弹，他们已经觉得够颠覆认知了。 现在居然连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东西，都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茫然。 他们感觉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今天一天见到的怪事，比之前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一直站在庞大海身后的白玲，此刻也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庞大海的侧脸，不，是侧颜。 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着崇拜、骄傲和无限爱意的眼神，仿佛整个世界里，就只有她面前这个胖乎乎的身影。 她的胖胖，总是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无论他拿出多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在她眼里，都是最厉害、最了不起的。 王远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声音都有些发颤： “大海同志……这件事情太重大了！我必须立刻、马上向中央汇报！向老人家汇报！” 说着，他就转身要去拿放在墙角的加密电台。 “等等！老王，先别急！” 庞大海连忙叫住了他。 王远征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庞大海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先别打扰老人家，我这还有两样东西没说呢，等我都说完了，你一起汇报，省得来回跑。” “还……还有？” 王远征感觉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连续熬了快十天，本来来路上休息了一段时间，可现在又冒出了一个储物袋？ 居然还有其他？ 让他这个铁血雄鹰般的男人差点没站住 王远征颤抖着伸出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那是他爱人在他临行前，硬塞给他的硝酸甘油片(当时版本的速效救心丸)，怕他熬夜熬出心脏病。 他倒出一片，塞进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胸口的憋闷稍微缓解了一点。 他扶着桌子，慢慢坐了下来，看着庞大海，有气无力地说道： “行……您说，我听着呢。” 庞大海掂了掂手里的灰色锦囊，随手抛了抛， 看着三人紧张得快要屏住呼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别这么紧张，这东西用起来特别简单，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他把锦囊举到眼前，比划着说道： “谁拿到都能用，不用滴血，也不用念什么咒语。 只要握住它，手心贴紧了，集中精神，就能感知到里面那个灰蒙蒙的空间， 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有多大，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你脑子里。 想拿什么，就想着那个东西，它自己就出来了； 想收东西，就一只手握着袋子，另一只手碰着要收的东西，想着“收”就行。” 说着，他把锦囊递向王远征： “来来来，老王你先来试试，我看你眼馋这玩意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王远征的脸微微一红，也不辩解，连忙站起身， 双手郑重地接过那个巴掌大的锦囊。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按照庞大海说的，紧紧握住锦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下一秒，一个大约长8米，宽8米，高度3米左右的灰色空间，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空间里空荡荡的，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他凭空多出来了一个器官，多出来了一双眼睛。 他能清晰地“看”到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能清晰地感知到空间的边界，仿佛那个空间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王远征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拿起桌上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 心里默念了一声“收”。 “唰！” 手上的搪瓷缸，连同里面剩下的半杯热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远征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又集中精神，“看”向脑海里的那个灰色空间。 果然，那个搪瓷缸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空间里，里面的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出！” 随着他心念一动，搪瓷缸又“啪”的一声，稳稳地落回了原来的位置，热水依旧冒着淡淡的热气。 “我的天……” 王远征喃喃自语，眼睛瞪得溜圆。 他不信邪似的，又反复试了十几次。 收进去，放出来，再收进去，再放出来。 一会儿收搪瓷缸，一会儿收桌上的钢笔，一会儿收旁边的笔记本。 每一次都精准无误，没有丝毫差错。 直到庞大海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小心翼翼地把锦囊递给旁边的钱老，手心里全是汗。 “钱院长，您试试。” 钱老深吸一口气，接过锦囊。 他没有立刻尝试，而是先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粗麻布锦囊。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那些玄奥的纹路，又捏了捏锦囊的材质，和普通的粗麻布没有任何区别。 可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布袋子，竟然能装下两百立方的东西。 钱老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震撼，按照庞大海说的方法，握住锦囊，闭上了眼睛。 当那个清晰的灰色空间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那一刻，这位一辈子信奉科学的老科学家，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