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第296章 花旗国替华夏养着一群罪犯累赘,为了一毛钱得罪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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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走下舷梯。 一步。 一步。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自己的坟墓上。 舷梯底下。 一群记者在拍照。 闪光灯哗啦啦地闪。 那个人低着头。 不敢看镜头。 光幕把这个画面放到了很大。 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贪官。 被戴着手铐从舷梯上押下来。 低着头。 接受审判。 光幕标注。 【这就是华夏的回答。】 【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天网恢恢。】 【一个不漏。】 然后天幕给了一组数据。 【截至统计时间。】 【“天网”行动从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追回了几千名外逃人员。】 【追回了上百亿的赃款。】 几千人。 上百亿。 从一百多个国家。 这个数据挂在天穹上。 说明了一件事。 无论你逃到哪里。 华夏都有办法把你找回来。 外交谈不了?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不行?直接抓。 直接抓也不行?切断你的资金链让你自己回来。 总之。 你一定会回来。 不是自愿回来。 就是被押回来。 太行山。 李云龙拍着大腿。 “过瘾!” “贪了钱跑了。以为到了国外就安全了。” “结果华夏追到了一百多个国家。抓了几千人。追回了上百亿。” “这才像话!” “贪了老百姓的钱。就该追到底!” “跑到月球上也得给你揪回来!” 赵刚接了一句更到位的话。 “这不只是反腐败。” “这是在告诉全世界。” “华夏的法律不是只在华夏境内管用的。” “华夏的手伸得到全世界。” “你在华夏犯了罪。” “跑到哪里都逃不掉。” “这种威慑力比导弹还管用。” “因为导弹针对的是敌人。” “这个针对的是所有想犯罪的人。” “让他们知道。” “犯了罪就别想跑。”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安全的。”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追逃的故事。 他的反应很直接。 “该!” 就一个字。 “贪了老百姓的钱。跑了。还在外面喝酒。” “该抓回来。” “该枪毙。”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 “以前村里也有这种人。” “保长。” “收了老百姓的粮。自己扣了一半。” “鬼子来了第一个跑。” “跑到山里躲着。” “等鬼子走了回来继续当保长继续贪。” “谁也拿他没办法。” “因为上面有人保着。” “以后的华夏不一样了。” “上面没人保了。” “国家亲自来抓。” “跑到天边也给你揪回来。” “好。” “这才是正经的国家。”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天网行动。 说了两个字。 “干净。” 意思是:国家必须干净。贪官必须清除。一个不留。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追逃的故事。 脸色非常不好看。 因为他太清楚了。 他的阵营里贪官遍地。 从上到下。 从中央到地方。 贪的贪。跑的跑。 他知道。 但他管不了。 因为贪官很多是他自己的人。 是他用来维持权力的工具。 动了他们就是动了自己的根基。 所以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天幕告诉他。 七十年后的华夏不这么干。 七十年后的华夏追到一百多个国家去抓人。 一个不漏。 这种铁腕他做不到。 不是能力问题。 是他的体制不允许。 他的体制是建立在利益交换上的。 你帮我打仗。我让你贪。 一旦不让贪了。谁帮他打仗? 这个死结他解不开。 所以七十年后他会输。 不是输在军事上。 是输在这个死结上。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他心里在想一件事。 如果七十年后的华夏这么抓贪官。 那现在国统区这些贪得无底的人。 以后是不是都得倒霉? 他忽然觉得。 站在哪一边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华夏的反腐没什么感触。 大东瀛帝国也有腐败。 但他注意到了另一点。 华夏的追逃行动覆盖了一百多个国家。 这意味着华夏的外交网络和情报网络覆盖了全世界。 能从一百多个国家追回人。 说明华夏跟一百多个国家都有某种程度的合作。 这种全球性的影响力。 大东瀛帝国在鼎盛时期都不曾拥有。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追回几千人”的时候。 想到了一件事。 那些逃到花旗国的华夏贪官。 花旗国收了他们。收了他们的钱。给了他们绿卡。 但华夏来抓了。 抓不到人就冻结资金。切断来源。搞臭名声。 那些贪官在花旗国也待不下去了。 因为钱被追回了。 没了钱在花旗国什么都不是。 花旗国也不会养一个没有钱的外国罪犯。 最后还是得回去。 轮椅男人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花旗国收容华夏的贪官。 表面上是在跟华夏博弈。 实际上呢? 实际上是在替华夏养着一群累赘。 这些人带来的钱是有限的。 花完了就没了。 但他们带来的外交摩擦是持续的。 花旗国为了保护几个贪官。 得罪了华夏。 值吗? 几个贪官的那点钱。 跟华夏几万亿的贸易额比。 九牛一毛都不到。 为了一毛得罪一头牛。 亏不亏? 轮椅男人摇了摇头。 “又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光幕暗了。 太行山。 天已经到了下午。 阳光从西边照过来。 拉长了所有人的影子。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 今天天幕说了两件事。 鬼城变成了活城。 贪官被追到天涯海角。 两件事看起来不相关。 但赵刚看出了关联。 “老李。你注意到没有。这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执行力。” “建鬼城需要执行力。十几年前顶着全世界的嘲笑把城市建起来。” “追逃犯也需要执行力。追到一百多个国家去抓人。” “两件事都是说干就干。不管别人怎么看。” “华夏的体制最强的地方就在这里。” “说了就做。做了就追到底。” “不管是建城市还是抓贪官。” “态度都一样。” “干就完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 “跟咱们打仗一样。” “团长下了命令。说冲就冲。” “不扯皮。不推诿。不找借口。” “冲就完了。” 赵刚微微笑了。 “对。一种精神。从军事到建设到反腐。” “贯穿始终的一种精神。” “说干就干。” “干到底。” 院子里的战士们在收拾装备。 准备下午的行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新的表情。 不是笑。 不是哭。 是一种叫做“明白了”的表情。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华夏为什么能从1942年变成七十年后那样。 不是因为运气。 不是因为外援。 是因为一种精神。 一种“说干就干干到底”的精神。 建城市干到底。 追贪官干到底。 打鬼子干到底。 一辈子干到底。 一代人干到底。 一代不够就两代。 两代不够就七十年。 七十年不够就一百年。 直到干成为止。 “出发!” 李云龙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 队伍动了。 往前走。 一步。 又一步。 往七十年后走。 往那个建了城市抓了贪官的华夏走。 往那个说干就干的未来走。 脚步声在太行山的山谷里回响。 跟昨天一样。 跟明天一样。 跟七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稳的。 重的。 不停的。 走着。 光幕又亮了。 这次是补充。 像天幕觉得刚才说得不够详细。要再展开讲讲。 画面回到了“鬼城”的话题。 但这次不是宏观的。 是微观的。 天幕选了一个具体的城市作为案例。 华夏中部某省。 一个新区。 十几年前开始建。 光幕展示了建设过程的加速画面。 从一片农田开始。 推土机来了。 挖掘机来了。 打桩机来了。 几个月之后。 路通了。 半年之后。 第一栋楼封顶了。 一年之后。 十栋楼封顶了。 三年之后。 整个新区的框架出来了。 道路。绿化。商业街。学校。医院。政务中心。 全部到位。 但是。 没有人。 整个新区几乎没有居民。 光幕播了一段当时西方记者拍的视频。 那个记者站在新区的一条大路上。 身后是崭新的高楼和空荡荡的街道。 他用一种“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语气对着镜头说。 天幕翻译。 “这就是华夏的鬼城。造了几百栋楼。没人住。” “这条八车道的公路。上面连一辆车都没有。” “这些高楼在未来十年内都不可能住满。” “华夏正在用人民的税款建造一座没有人的城市。” “这是历史上最大的经济泡沫。” 他的语气充满了确信。 像是已经看到了华夏崩溃的那一天。 光幕在这段视频后面标注了拍摄时间。 然后画面跳转。 跳到了拍摄时间的十二年后。 同一个位置。 同一条路。 同一个角度。 但完全不同了。 八车道的公路。 满的。 不是半满。 是堵了。 早高峰。 车挤车。 喇叭声此起彼伏。 路两边的高楼全亮了。 每一层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灯光。 有人影。 有生活。 底楼的商铺全开了。 早餐店排着队。 快递小哥穿梭其中。 小孩背着书包跑过斑马线。 光幕把十二年前和十二年后的画面并排放在了一起。 左边:空城。 右边: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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