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第290章 把杀人的武器,变成保护最普通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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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还没完。 画面又切了。 这次更离谱。 一辆坦克。 但这辆坦克不是在战场上。 是在火场上。 它碾过了燃烧的树木。 碾过了火墙。 冲进了火海深处。 坦克的炮管不是在开炮。 是在喷水。 巨量的水从坦克改装的管道里喷出来。 把火墙冲开了一条通道。 光幕标注。 【退役坦克改造的消防坦克。】 【坦克的装甲能扛住高温。】 【普通消防车进不去的地方。坦克能进。】 李云龙的嘴巴已经合不拢了。 “坦克去灭火?” “坦克不是用来冲锋的吗?” “退了役的坦克不当废铁卖?去灭火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咧嘴笑了。 “华夏人真是什么都能想到。” “杀人的东西用来救人。” “这脑子绝了。” 光幕继续。 更绝的来了。 画面切了。 广袤的田野。 干裂的土地。 庄稼枯黄了。 旱了。 跟1942年的画面一样。 旱。 但接下来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 1942年的老百姓跪着求雨。 七十年后的华夏。 拉来了高射炮。 和火箭发射车。 在田间地头。 炮管抬起。 对准天空。 “砰!砰!砰!” 一枚枚炮弹打入了云层。 不是炸弹。 是催雨弹。 弹头里装的是碘化银。 打进云层之后释放出来。 碘化银在云中充当凝结核。 让水汽凝结成雨滴。 画面快进。 炮击之后半小时。 天空开始变暗。 云层加厚。 然后。 雨。 细密的雨丝开始飘落。 越来越密。 越来越大。 哗啦啦的大雨浇在了干裂的土地上。 浇在了枯黄的庄稼上。 浇在了田间地头所有仰头看天的农民脸上。 光幕标注。 【人工增雨。】 【用高射炮和火箭炮把催雨弹打进云层。】 【半小时后降雨。】 太行山。 院子里。 所有人都看呆了。 用大炮。 往天上打。 然后天就下雨了。 下雨了。 庄稼活了。 人活了。 地活了。 所有人都活了。 因为一门大炮。 不是杀人的大炮。 是救命的大炮。 村口。 老农看到下雨的画面时。 整个人定住了。 他经历过旱灾。 太清楚了。 旱灾来了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 跪着求天。 天不下雨你能怎么办? 你是人。 你管不了天。 天要不下雨。你就得饿死。 你的庄稼就得枯死。 你的孩子就得饿肚子。 你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跪着。 求着。 盼着。 但七十年后。 华夏人把大炮往天上一轰。 天就下雨了。 不是求来的。 是打出来的。 不是靠老天爷赏脸。 是靠华夏人自己的本事。 老农的嘴唇哆嗦了。 “往天上打炮.....天就下雨了......” “打炮就下雨了......” 他反复念了好几遍。 像是不敢相信。 “以前咱们跪着求天。” “天不理咱们。” “以后的华夏人不用跪了。” “一炮上去天就得下雨。” “天都得听华夏人的了。”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天都听了......” “天都听咱们的了......” 年轻人在旁边也笑了。 但笑着笑着鼻子酸了。 因为老农的笑太真了。 太深了。 笑里面有太多年跪着求天求不到的苦。 太多年看着庄稼枯死的绝望。 太多年“老天爷不赏脸就得饿死”的认命。 现在天幕告诉他。 以后不用认命了。 以后不用跪了。 以后一炮上去天就得下雨。 这种笑里面含的东西。 比任何导弹航母都重。 因为导弹航母保的是国。 这一炮雨保的是他的庄稼。 他的饭碗。 他活下去的根本。 光幕在最后加了一段总结。 天幕的语气很特别。 不是冰冷的。不是嘲讽的。不是激昂的。 是温柔的。 带着一种独属于华夏人的浪漫。 【1942年。】 【大炮轰开了村庄的墙。】 【火箭弹烧毁了老百姓的家。】 【干旱夺走了庄稼和希望。】 【大炮、火箭弹、干旱。】 【三样东西都代表着死亡。】 停顿。 【七十年后。】 【大炮变成了灭火的武器。】 【火箭弹变成了扑灭山火的工具。】 【干旱被一炮打出来的雨浇灭了。】 【曾经代表死亡的东西。】 【被华夏人变成了守护生命的东西。】 停顿。 然后最后一行字。 很轻。 很温柔。 但很重。 【西方人用武器杀人。】 【华夏人把武器变成了救人的工具。】 【这是属于华夏人的浪漫。】 【铸剑为犁。】 “铸剑为犁”四个字挂在天穹上。 停了很久。 太行山。 李云龙站在院子里。 看着天穹上那四个字。 铸剑为犁。 把杀人的剑融化了。 铸成耕地的犁。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说这四个字。 古人就说过。 但古人说的是理想。 七十年后的华夏把它变成了现实。 真的把火箭炮变成了灭火器。 真的把大炮变成了造雨机。 真的把坦克变成了消防车。 真的把杀人的东西变成了救人的东西。 这不是口号。 是实实在在做到了。 李云龙低下头。 看着手里的枪。 这杆枪。 在他手里是杀鬼子的。 但有一天。 鬼子被赶走了。 仗打完了。 枪不需要杀人了。 它会变成什么? 也许它会被融化掉。 变成一把锄头。 一口铁锅。 一根铁钉。 变成老百姓过日子的东西。 铸剑为犁。 李云龙第一次觉得这四个字不是虚的。 是实的。 是摸得着的。 “老伙计。” 他对着枪轻声说了一句。 “等打完鬼子。” “我把你融了。” “铸口铁锅。” “给老婆炖肉。” 赵刚在旁边听到了。 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你就不能说点有文化的?” “炖肉怎么了?炖肉不行吗?” “铸剑为犁不是为了炖肉。” “老子的犁就是炖肉的锅。老子的田就是一碗红烧肉。你管得着吗。” 赵刚笑着摇了摇头。 但心里觉得。 也许李云龙说得也对。 铸剑为犁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不就是让老百姓能安安稳稳地吃上一碗肉吗? 导弹也好。航母也好。原子弹也好。 最终的目的都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是什么? 就是能炖肉。 简单粗暴。 但一点都没错。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铸剑为犁的内容。 他的反应很淡。 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亮了一瞬。 铸剑为犁。 这四个字他太熟了。 这是他一辈子的追求。 打仗不是目的。 和平才是。 把枪放下的那一天。 才是真正胜利的那一天。 七十年后的华夏用火箭炮灭火。用大炮催雨。用坦克消防。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仗打完了。 枪可以放下了。 剑可以铸成犁了。 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对了。” 两个字。 轻得像风。 但笃定得像山。 光幕缓缓暗去。 太行山的天开始暗了。 又一天过去了。 今天天幕说了三件事。 一针的药。从一千五百万砍到三万三。因为国家替老百姓上了谈判桌。 一架飞机。从被人羞辱到反超对手。因为华夏人不服输。 一炮。从杀人到救命。因为华夏人把武器变成了工具。 三件事。 三个方向。 但说的是同一个主题。 华夏人用七十年做了一件事。 把所有跟“死亡”有关的东西。 变成了跟“活着”有关的东西。 药。从买不起到吃得起。活着。 飞机。从被人欺负到让人害怕。活得有尊严。 武器。从杀人到救人。活得有希望。 活着。 有尊严地活着。 有希望地活着。 这就是七十年后的华夏。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怀里抱着枪。 “老伙计。” “你现在是杀鬼子的。” “以后你会变成灭火的。催雨的。救人的。” “但不管变成什么。” “都是保护人的。” “保护最普通的人。” “保护那些买不起药的人。” “保护那些庄稼枯死了没饭吃的人。” “保护那些被人看不起的人。”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有一天。” “刀枪可以入库。” “马可以放南山。” “大炮可以用来打雨。” “坦克可以用来灭火。” “那一天来了。” “仗就真的打完了。” 他把枪抱紧了。 “但在那一天来之前。” “你就好好当一杆枪。” “跟老子一起打鬼子。” “打到最后一颗子弹。” “打到最后一个鬼子。” “打到天下太平。” “然后。” “我再把你融了铸口锅。” 赵刚在旁边听着。 这一次没有吐槽。 因为这段话不需要吐槽。 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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