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

第266章 源头在我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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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睁眼,抬手。 掌心之中,空与实凝聚。 不是攻击,是陷阱。 他将那团力量,抛向虚空兽身后。 力量无声,无息。 虚空兽没有察觉。 它还在吞噬真空。 孔宣又抛出一团。 这次是正面。 虚空兽张嘴,吞了。 孔宣嘴角微扬。 吞了就好。 他连续抛出数十团力量。 有的被吞,有的落在虚空兽身旁。 虚空兽没有在意。 这些东西,太弱。 弱到不值得注意。 孔宣收手,后退。 空无问:“你在做什么?” 孔宣道:“布阵。” 空无一愣:“阵?” 孔宣点头:“虚空阵。” “空与实交织,困住它。” 空无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布的?” 孔宣道:“刚才。” “它吞的那些,不是攻击。” “是阵眼。” 空无面色大变。 吞进去的阵眼? 那阵就在虚空兽体内! 孔宣抬手,轻轻一握。 轰! 虚空兽体内,力量爆发。 空与实交织,形成一张网。 从内而外,困住虚空兽。 虚空兽怒吼,挣扎。 可挣不脱。 网越收越紧。 虚空兽的身体,开始崩裂。 从头到尾,一寸一寸。 它张嘴,想吞掉体内的网。 可吞不掉。 网是空与实交织,虚不受力。 吞不了。 虚空兽惨叫。 声音刺耳,如金属摩擦。 孔宣面色不变,继续收紧。 网越来越紧。 虚空兽的身体,彻底崩裂。 化作黑气,消散于虚空。 什么都没留下。 空无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两位老者也愣住了。 真空兽,死了? 被一个二十层的人,杀了? 虚空兽死了。 黑气散尽,虚空中什么都没留下。 空无立于原地,久久不语。 两个老者瘫坐在虚空中,浑身是血,修为几乎耗尽。 他们望着孔宣,目光复杂。 “你杀了它?” 孔宣点头。 “怎么杀的?” “阵。” “从内而外。” “它吞了我的力量,力量在它体内生根。” “生根,便能结果。” “结果,便是死。” 老者沉默。 良久,开口:“你救了我们的命。” 孔宣摇头:“不是救你们。” “是救我自己。” “它不死,我的世界也会灭。” 老者点头,不再说话。 他们盘坐于虚空,闭目疗伤。 空无从空中落下,站在孔宣身旁。 “还有。” 孔宣转头:“还有什么?” “虚空兽不止一只。” “这只是探路的。” “后面还有。” “更多,更强。” 孔宣沉默。 一只,他用阵杀了。 两只,三只,十只,百只呢? 他杀不完。 空无道:“它们从真空最深处来。” “那里,是连我们都没去过的地方。” “有什么,不知道。” “可它们能来,我们就能去。” 孔宣望着他:“去最深处?” 空无点头:“去源头。” “灭了源头,它们便不会再来。” 孔宣沉默。 去源头。 那是什么地方? 真空最深处,连二十一层守护者都没去过。 他去,能活着回来吗? 空无看出他的犹豫,开口:“你可以不去。” “没人逼你。” “可你若不去,它们会一只接一只来。” “你杀得了一百只,一千只。” “杀得了一万只,十万只吗?” 孔宣没有说话。 他知道,杀不完。 空无道:“我去。” “你留下。” “若我回不来,你帮我照顾上面的人。” 孔宣望着他:“你去,能活着回来吗?” 空无摇头:“不知道。” “可总要有人去。” 他转身,朝真空更深处飞去。 白袍猎猎,身影越来越小。 孔宣立于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飞了起来。 追上空无。 “我跟你去。” 空无一愣:“你?” 孔宣点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空无望着他,目光复杂。 “你可知道,去了可能回不来?” 孔宣点头:“知道。” “可还是要去的。” “因为有人在等我。” “我等不了她们,她们也等不了我。” “她们会难过。” “可若我不去,她们连难过的机会都没有。” 空无沉默。 然后,笑了。 “好,那便一起去。” 两人并肩,朝真空更深处飞去。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一直往上。 第二十一层,二十二层,二十三层。 每一层都在崩塌。 大地碎裂,天空灰暗。 真空兽来过的地方,什么都没留下。 空无面色凝重:“它们比我们预想的更快。” 孔宣没有说话,只是飞。 飞过第二十四层。 这里,已经彻底空了。 没有天,没有地。 只有虚空。 虚空之中,悬浮着无数碎片。 碎片透明,像玻璃。 那是真空的残骸。 被虚空兽吞噬后,留下的残渣。 空无捡起一片,握在掌心。 碎片化作粉末,从指缝间流走。 “真空也是有寿命的。” “到了尽头,便会碎。” “虚空兽,是真空的终结者。” “它们来,便是为了终结。” 孔宣问:“真空的尽头,是什么?” 空无摇头:“不知道。” “可能是虚无。” “也可能是新的开始。” 两人继续飞。 飞了很久。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 可能是千年,可能是万年。 终于。 前方出现一道光。 光很弱,很淡。 像快要熄灭的灯。 可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格外显眼。 空无停下:“那里,便是真空的最深处。” 孔宣望着那道光,心中涌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是他的气息。 不,是另一个他的气息。 那个走向实的他,已经与他合为一体。 可那道光中,还有他的气息。 孔宣皱眉:“怎么回事?” 空无摇头:“不知道。” 两人朝光飞去。 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近了,看清了。 是一个人。 盘坐于虚空之中,闭目。 墨袍黑发,负手而立。 与孔宣一模一样。 孔宣停下,望着那个人。 “你是谁?” 那人睁眼,望着孔宣。 目光平静,不起波澜。 “我是你。” “从真空最深处走来的你。” 孔宣沉默。 又是另一个他。 走向空的他是真空。 走向实的他是实体。 现在,还有一个走向最深处的他。 那人道:“道无尽头,空也无尽头。” “每一条路,都有一个你。” “你走的路,只是其中一条。” “还有无数个你,在走无数条路。” 孔宣问:“虚空兽,是你放出来的?” 那人摇头:“不是。” “虚空兽,是道的反面。” “与反道不同,它们没有意识。” “只有本能。” “吞噬。” “吞噬一切有道的东西。” “真空也有道,所以它们来吞噬真空。” 孔宣问:“怎么才能阻止它们?” 那人道:“灭了它们的源头。” 孔宣问:“源头在哪里?” 那人抬手,指向自己。 “在我体内。” 孔宣一愣。 那人道:“我是真空最深处走来的你。” “虚空兽的源头,便是我。” “因为我体内,有道的反面。” “反道的反道,便是虚空。” “虚空生兽,兽噬真空。” 孔宣沉默。 良久,开口:“怎么灭?” 那人道:“杀了我。” “我死了,源头便灭了。” 孔宣望着他,没有说话。 那人也望着他,目光平静。 “动手吧。” “你不杀我,虚空兽会越来越多。” “最终,所有真空都会被吞噬。” “你的世界,你的母亲,你的小白。” “都会死。” 孔宣握紧拳头。 杀了他,等于杀了自己。 因为他是另一个孔宣。 杀了他,自己会怎样? 不知道。 可不杀,所有人都得死。 那人道:“动手。” “我不怪你。” “因为换作我,我也会动手。” 孔宣抬手,掌心之中,空与实凝聚。 一掌拍出。 力量轰在那人胸口。 那人没有躲。 挨了这一掌,身体开始崩裂。 从头到脚,一寸一寸。 化作光点,飘散。 可他笑了。 “好。” “很好。” “你比我狠。” “所以你能走得更远。” 话音落下,彻底消散。 光点飘散于虚空,融入黑暗。 孔宣收手,立于原地。 望着那片空无。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那是另一个他。 就这样,被他亲手杀了。 空无走过来,望着他。 “你还好吗?” 孔宣点头:“还好。” 空无问:“虚空兽还会来吗?” 孔宣闭目,感知了一番。 然后摇头:“不会了。” “源头灭了,它们便不会再生。” 空无松了口气。 “走吧。” 孔宣点头。 两人转身,朝来路飞去。 飞了很久。 飞过崩塌的真空,飞过碎裂的天地。 飞回第二十一层。 两位老者还在疗伤,见他们回来,睁眼。 “灭了?” 孔宣点头。 老者问:“源头是什么?” 孔宣道:“另一个我。” 老者沉默。 良久,开口:“你杀了自己?” 孔宣点头。 老者望着他,目光复杂。 “值得吗?” 孔宣道:“值得。” “因为救了许多人。” 老者不再说话。 孔宣转身,朝鸿蒙世界飞去。 空无跟在后面。 飞过真空,飞过虚无。 飞过鸿蒙,飞过混沌。 回到鸿蒙世界。 紫色的天空,金色的土地。 一切如故。 孔宣落在宅院门口。 推门而入。 紫竹海沙沙作响,流水潺潺。 小白趴在门槛上,睡着了。 尾巴卷着身子,抱着那颗黑珠子。 孔宣蹲下,望着她。 又过了多少年? 他不知道。 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 小白老了,毛发又白了。 不是老,是心累。 孔宣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小白惊醒,抬头。 看见孔宣,愣住了。 然后,扑上来。 “主人!你回来了!” 孔宣点头:“回来了。” 小白问:“去了多久?” 孔宣道:“不知道。” “可能很久。” 小白哭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孔宣道:“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小白点头,泪水不停。 可她在笑。 主人回来了,这就够了。 孔宣坐于蒲团之上,闭目。 他在想。 想另一个自己。 想那一掌。 想那一笑。 “你比我狠。” “所以你能走得更远。” 孔宣睁眼,望着窗外。 紫竹海沙沙作响,流水潺潺。 更远。 还能走到哪里? 道无尽头,空也无尽头。 他已经走到了真空最深处。 再往上,还有什么? 不知道。 可他知道,一定有。 因为道无尽头。 孔宣闭上眼,不再想。 那些事,以后再说。 现在,他要休息。 陪着小白的,休息。 这一坐,便是百年。 百年间,孔宣没有动。 小白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灭世守在院中,不敢出声。 紫竹海又长高了一截,遮住了整座城。 流水依旧,从未断过。 百年后。 孔宣睁眼。 修为没有精进,可他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从今往后,杀伐果断。 该出手时,绝不犹豫。 他起身,走出屋门。 阳光洒落,紫光如纱。 小白跑过来:“主人,你要出门吗?” 孔宣点头:“去洪荒。” “去看母亲。” 小白跳上肩头:“我跟你去。” 一人一狐飞出宅院。 穿过鸿蒙,穿过混沌。 进入洪荒。 天空蔚蓝,白云朵朵。 一切如故。 孔宣飞向不死火山。 火焰依旧,赤红色的天空。 凤栖宫中,元凤正在修行。 见孔宣进来,起身。 “孩子,你来了。” 孔宣点头:“来看你。” 元凤笑了:“百年一次,比什么都准时。” 孔宣从袖中取出一物。 一颗珠子,透明的。 那是真空最深处凝聚的珠子,蕴含着他杀死另一个自己后留下的力量。 “母亲,这是给你的。” 元凤接过珠子,浑身一震。 珠子之中,蕴含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 不是混沌,不是鸿蒙。 不是无极,不是归墟。 不是太初,不是真空。 是超越一切的力量。 “这是?” “道灭珠。” “道的反面,虚空的本源。” “我杀了另一个自己,留下的。” 元凤面色大变。 “你杀了另一个自己?” 孔宣点头:“为了救大家。” 元凤沉默,收下珠子。 眼眶微红。 “孩子,你受苦了。” 孔宣摇头:“不苦。” “值得。” 元凤从袖中取出一个碗。 碗中,是汤。 还冒着热气。 “孩子,喝汤。” 孔宣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很烫,很香。 “好喝。” 元凤笑了。 母子相对,无言。 小白趴在脚边,望着他们。 眼中含泪,可嘴角上扬。 元凤坐了一会儿,起身。 “孩子,我该走了。” 孔宣点头:“母亲保重。” 元凤望着他,良久。 “你也是。” 她转身,走出殿门。 飞起,消失在赤红色的天空中。 孔宣立于殿中,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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