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疯批黑心直男带小奶娃求生
第495 章 简单处理
众人眼睁睁看着陆震华从墙头坠下,身体重重砸在冻硬的地面上。
血从他身下洇开,像一朵暗红色的花急速绽放。
他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浑圆,至死都没能合上。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墙头。
所有人都僵在那里,包括那些刚刚倒戈的异能者。
他们谁也没想到,压在自己头顶这么久的那座大山,就这么轻飘飘地没了。
还没人反应过来。
直到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还活着的人像是被解开了什么封印,欢呼声猛地炸开,震得墙头的碎石都在往下掉。
一个年轻男人顺着城墙破损处跌跌撞撞爬上来,满身灰尘,眼眶通红,消瘦的身体抖得几乎站不稳。
他死死攥着拳头,冲到邬刀面前,指着那些已经投降的高层,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刮铁皮:“基地长,他们怎么处理?他们的家眷怎么处理?”
他说完,嘴唇紧抿,等着邬刀的答案,眼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淌出来。
邬刀语气平平:“你说该怎么处理?”
男人眼里的红又深了一层。
他用力擦了一把眼角,指节把冻疮都蹭破了,渗出血丝,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杀了,全杀了。”
蒋鹤云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哥们,跟他们有仇啊。”
男人咬着牙,每一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半年前我来投靠基地,带着我未婚妻和我妹妹。”
他猛地指向那个胖高层,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个畜生,趁我出去打猎,把她们抢走了。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我以为有人抓了他们,到处找,到处问,后来有人告诉我,她们早就死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把涌上来的东西生生往下咽。
“这畜生害了她们,我没有一天不想着报仇。”
胖高层跪在地上,汗水淌了满脸,肥肉因恐惧挤成一团一团的,他急得嗓子都劈了:“没有没有,误会!那都是手底下的人瞎搞,我真没那意思!再说了,现在这世道,为了一口吃的连人都能吃,谁知道是不是她们自己愿意的!”
他脸色扭曲,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试图用大环境来替自己开脱。
男人猛地抬头,眼睛充血,嘶吼着打断他:“你放屁!我未婚妻和妹妹都是普通人,我让她们哪儿都别去,我能养得起她们!她们那么听话,怎么可能,你圈养三十多个女人,多少是自愿的你心里没数?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怎么配活着!”
胖高层哪怕是跪着,看他的眼神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上位者特有的轻蔑:“你这种底层异能者,养人?做什么梦。”
男人的脸“唰”地白了,血直往头顶冲,拳头捏得咯咯响。
这时又有几个异能者拖着满身的伤跌跌撞撞冲上来。
这样的天气里,他们身上穿着灰扑扑的破烂衣裳,有的伤口还在渗血,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七嘴八舌地控诉。
那个胖高层最黑心。
末世前他就是开连锁超市的老板,见势头不对,立马把几十家超市的货整合在一起,第一时间找到陆震华,上交了两成物资表忠心,剩下的全捏在自己手里。
他用物资笼络了大批人替他卖命,稳稳当当坐上了基地高层的位置。
而他有着所有男人都有的毛病,好色。
手里有了权,比末世前更肆无忌惮,固定圈养的女人就有三十多个,不固定的根本数不清。
光女人还不够,这段时间他又盯上了十六到十八的男孩,只要长得清秀,他就用食物换。
到现在为止,死在他手里的男孩女孩,没人知道具体数目。
嘈杂的控诉声吵得邬刀眉心突突直跳。
蹲在他肩上的猫也受不了了,猛地纵身一跃,半空中身体迅速膨胀变形,落地时已是一头庞然大物,一口咬掉了胖高层上半身。
胖高层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只剩两条粗短的腿跪在地上,血喷涌而出,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下一秒,猫把剩下的也吞了,然后习惯性地低下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地上的血渍。
几口舔干净后,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扫过那些还挂着泪痕、惊恐瞪大眼睛的人,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这不就解决了。你们哭啥?这么大风,也不嫌刮脸。”
那些受害者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好几个人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泪挂在脸上,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胖高层就这么没了。
干净利落。
剩下那些高层彻底瘫了。
有人心理素质差的,尿了满裤裆,浑身软得像一团烂泥,提都提不起来。
他们原本还抱着侥幸,觉得邬刀不杀他们,就还有商量的余地,只要现在不死,以后总有办法活。
可现在,那点指望被猫一口咬碎了。
邬刀手掌撑在粗糙的城墙上,声音不大,却盖过了风:“把他们都关起来。
集合基地所有能动的人,打扫战场。
只要干活的,工资五个晶核一天,管两顿饭。”
那几个愣在原地的异能者猛地回神,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最先跑上来的那个男人往前迈了两步,声音发紧:“真……真的吗?”
邬刀瞥了他一眼:“你可以不干。”
男人用力擦了一把脸,冻疮破了皮,血珠渗出来和泪混在一起,他却像是没感觉。“干!”
他嗓子哑得几乎喊不出声,“我现在就去基地找人!”
梁伟从兜里掏出一袋火腿肠扔过去:“这个拿着,更有说服力。”
男人下意识伸手接住。
崭新的包装袋落进掌心,他指尖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那张被风沙和冻疮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脸上,表情一阵扭曲,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这……给、给我的?”
他把那袋火腿肠攥在胸口,像攥着命一样,眼眶又红了,却再也没掉下一滴泪来。
他旁边的一个男人戳了戳他,“走啊,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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