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第117章 比国医下手还狠!他敢破所有规矩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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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委席上。 看着屏幕上那张传回来的处方,负责审核的省院药剂科方主任手都在抖。 “附子200克?!药典极量才15克!这小子疯了?这单子药房绝对不可能给发药!” 楚凌的导师、省院中医科主任也连连摇头。 “胡闹!发烧快40度用这么大剂量的热药,这是嫌病人死得不够快!” “他没胡闹。” 一直沉默的老国医孙老,突然开口。 他摘下老花镜,死死盯着屏幕上破格救心汤那几个大字。 “孙老,这方子……” 旁边的评委愣住了。 “三天前,ICU请我去会诊,我摸过1床的脉。” 孙老声音低沉。 “当时他的脉象就已经出现了豁然而空的苗头,是典型的真寒假热。” 孙老看了一眼坐在中央的吴天明。 “当时我就提出,必须撤掉冰毯,用李老的破格救心汤,附子用到100克,破阴回阳。” 众人大惊:“那怎么没用?” “因为ICU的王主任拿出了最新的药敏试验结果。” 孙老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作为中医的无奈。 “他向家属打包票,说上了顶级的泰能抗生素,加上持续物理降温,24小时内绝对能把炎症压下去。” “在ICU里,西医是主将,中医是辅攻,最主要的是家属同意了。” “既然王主任有绝对的把握,我就算有异议,也不能强行干预人家的抢救流程。” “这是医疗界的规矩。” 孙老说到这里,目光重新落回林易那张骇人的处方上。 “可是你们看看现在!” “三天的冰毯!三天的顶级抗生素!这些苦寒之物,不仅没退烧,反而把患者体内仅存的那一丁点阳气,彻底逼到了绝境!” 孙老看着处方,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林易的震撼。 “三天前,我开100克附子。” “这小子不仅看穿了真寒假热,而且下手比我还狠!直接干到了200克!”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评委席上一片死寂。 刚才还质疑林易的专家们,此刻全都没了声音。 药剂科主任咽了口唾沫,拿着处方的手依然有些犹豫。 “可是孙老,这200克……一旦心脏骤停,这责任谁背?我也不敢批啊。” 吴天明轻叹一声。 “叫他来。” 几分钟后。 林易拿着那张处方,穿过ICU走廊,大步走向评委席。 评委席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正是省院药剂科主任。 “这张方子是你开的?” 方主任把警示单拍在桌上,手指戳着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数字。 “生附子200克!药典规定附子极量15克!” “你开了多少?200克!超极量13倍多!” 他的声音在ICU走廊里回荡。 “你知不知道乌头碱的致死量?一般的成年人,只要十几毫克就能要命!” “200克生附子里含的乌头碱,够毒死三头牛!” 方主任转向评委席。 “吴主任,孙老,我必须正式声明——省院药房拒绝发放此处方。一旦出了事,这是重大医疗事故!”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围观的省院医生和参赛选手挤在两侧,没人说话。 林易没有理会方主任。 他的目光越过药剂科主任的肩膀,径直投向坐在评委席最右侧的老国医孙老。 “孙老。” 林易开口。 “患者大烦大躁,踢被撕衣,满面通红,体温39.5,所有人都说这是热。” 他停顿了一下。 “但他双足冰冷,膝盖以下温度很低。” “寸口脉浮取洪大,重按豁然而空,大而无根。” 孙老坐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 林易继续。 “这是阴寒内盛到了极点,把残存的虚阳逼出体表。” “面红不是实热,是格阳。” “烦躁不是火盛,是阳气外脱前的最后挣扎。” 他的声音冷峻而笃定。 “三天前您去ICU会诊时,应该也摸到了这条亡阳的脉。” 走廊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孙老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停住了。 他盯着林易,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我三天前去会诊过?” “1床的病历首页,中医会诊记录栏里,有您的签名。” 林易说。 “会诊意见写的是"建议温阳固脱,方拟四逆汤加减",但后面被管床大夫用红笔划掉了,批注是"暂不采纳,继续抗感染治疗"。” 孙老微微一怔。 这小子,心还挺细。 这是想拉我下水。 半晌。 他缓缓点头。 “没错。” 老人的声音沙哑。 “三天前我去查房,摸到他的脉就知道不对。” “浮大中空,按之如葱管——这是芤脉,阳气大亏之象。” “我当时就想上附子。” 他顿了顿。 “但管床的主任拍着胸脯跟我说,碳青霉烯类刚换了方案,再给三天时间,一定能把感染压下来。” 孙老的手掌在扶手上重重一拍。 “我退让了。” “结果三天过去,不但没压住,炎症风暴反而扩散了。” “体温从38.5烧到39.5,血氧从94掉到88,乳酸从3升到7。”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林易。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 “你这张方子,开口就是200克附子。” 这句话落下去,走廊里彻底安静了。 方主任张了张嘴,被孙老的话堵得说不出声。 林易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递到孙老面前。 “200克只是第一剂。” 纸上写着完整的用药计划。 “先以200克生附子为先锋,配干姜60克温中回阳,炙甘草60克缓和药性,高丽参30克另煎兑入大补元气,山萸肉120克敛固将散之阳,龙骨牡蛎磁石三味重镇潜阳,麝香0.5克冲服。” “开窍醒神,引药入心。” 他的手指点在纸上第二行。 “一旦第一剂灌下去,心阳初步稳住,24小时内必须追灌第二剂200克巩固。” 林易抬起头。 “前后一共需要400克生附子。” 四百克。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走廊。 方主任的脸彻底白了。 “疯了!彻底疯了!” 围观的省院医生面面相觑。 “四百克附子……这是要给病人灌毒药吧?” “乌头碱的毒性你们知道吧?心律失常,呼吸麻痹,直接死。” “这要是出了事,整个省院都得上新闻。” 吴天明站起身。 他把金丝边老花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 “林易。” 林易转头。 吴天明的表情很复杂。 有认可。 有担忧。 有身为评委的本能警觉。 “我信你的辨证。” “孙老也印证了你的判断。” “真寒假热,阴盛格阳——病机没有问题。”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下去。 “但四百克附子,超药典极量将近三十倍。” “我只是这场比赛的评委,没有处方权。” “这个量,省院药房绝不敢发。” 他把老花镜重新戴上,目光从镜片上方投过来。 “想用这副药,你必须去请省院主管医疗的业务副院长亲自签字特批。” 他竖起一根手指。 “而院长签字的前提是——患者家属必须签署完全知情同意书,并且绝对同意。” 林易点头。 “我知道,我这就去找家属!” 他转身,跑回ICU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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