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第455章 我呢我呢?我,徐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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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干完酒,碗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承放下碗,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主动开口:“方才只顾着吃,还没请教各位名讳呢。“ 林砚秋先开口:“在下林砚秋,豫章袁州府人。“ 李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碗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转向徐长年,徐长年嘴里还嚼着一块羊肉,含含糊糊地说:“徐长年,也是袁州府的。“ 柳白元端坐拱手:“柳白元,洪州人。“ 柳清照坐在他旁边,也跟着道:“柳清照。“ 方子瑜最后一个开口:“方子瑜,袁州府。“ 李承听完,放下碗筷站起身来,郑重地朝众人拱了拱手:“失敬失敬。方才进来的时候只当是寻常人家过年吃顿饭,没想到这小院里卧虎藏龙。林解元、柳公子、方兄、徐兄,诸位的大名,我在长安都听过。“ 林砚秋连忙摆手:“李兄客气了。哪是什么名人,不过是个人名罢了。“ 李承重新坐下,语气真诚:“诸位都是已经中举的举子,今年会试一过,入朝为官是指日可待的事。尤其是林兄,连中四元,圣上钦点,这两日在长安城可是无人不知。“ 他说到“圣上钦点“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旁人听不出来的微妙情绪。 柳清照坐在桌对面,端着酒碗,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她仰头喝了一口酒,放下碗,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李兄刚才说诸位都是举子,我可不敢当。我不过是个小女子罢了,举子不举子的,跟我没关系。“ 她说完这句话,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米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李承看着她,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了。 他的语气不像方才那样随意,变得认真了些:“柳姑娘可不敢妄自菲薄。洪州柳氏,前朝便出过三位翰林、两位侍郎,本朝更是人才辈出,入朝为官者多达数人,举子三位,进士一位。这样的家学渊源,若说柳姑娘只是个小女子,那满天下的读书人怕是要汗颜了。“ 柳清照苦笑一声,摆了摆手:“那都是柳氏的荣誉,与我一届小女子何干呢?我又不能参加科举,柳氏出了多少进士举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承并没有接她这句丧气话,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柳姑娘何必如此自贬。我虽身在长安,却也听说过:洪州柳氏出了一位才女,七岁能诗,十岁通经史,十二岁便与府城名士对诗而不落下风。她的才名,在整个洪州府都传遍了。好些人都说......“ 他看了一眼柳白元,语气里带着笑意:“若是柳姑娘并非女子之身,这柳氏年轻一辈“第一才子“的名头,恐怕就不会落在柳兄头上,而是要在柳姑娘头上了。“ 这话一出,桌上几人都安静了一瞬。 林砚秋端着酒碗没说话,心里却暗暗点头。 这位李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连洪州柳氏出了一个才女的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柳清照端着碗的手微微停了一下,低着头没接话,但耳根那里悄悄红了一点。 李承又看向柳白元,拱了拱手:“柳兄,我方才那般说,你应当不至于介怀吧?“ 柳白元哈哈一笑,端起米酒仰头喝了一口:“怎会!你也太小看我的度量了。“ 他放下碗,正色道,“清照的文才确实不在我之下。别的不说,她在诗词一道上的天赋远超于我,我写不出来。若她真是男儿身,怕是这一届科举我们柳氏就能出一门双进士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坦坦荡荡,既无酸意也无客气,是真心的。 桌上安静了一瞬。 徐长年咬着筷子愣愣地看着柳白元,又看了看柳清照,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柳清照没接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酒。 李承又道:“柳氏一门,文脉深厚,这点长安城里清楚的人不在少数。“ 然后他转头看向林砚秋:“至于林兄,说实话,你的名号不需要我多说。豫章乡试解元、连中四元、《行路难》《悯农》《咏蛙》《徽县别子瑜》等等,还有那首《水调歌头》,你大概不知道,那首词如今在长安城的书肆里卖得比你的诗还贵。“ 林砚秋端碗的手一顿,想起就来气:我咋不知道? 我比谁都知道! 他们这是硬掏我兜啊! 我是摸着石头过河,他们是踩着我过河啊! 但他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笑笑:“李兄过奖了。那都是书商们整出来哄人买的,当不得真。“ “哄人?“李承笑了一下,“这首词一出,长安城满座皆是长叹,大家一致认为,此为千古年来中秋第一词,说这词怕是真的要流传千古了。“ 桌上几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李承又转向方子瑜:“方兄的才名,我知道得不如前几位多。只听说方兄是袁州府人,早年便以文才闻名乡里,这次乡试名列前茅,与林兄是同年。“ 他顿了顿,看向林砚秋:“但林兄那首《徽县别子瑜》写得可是句句动人。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首诗里的“子瑜“,应该就是方兄吧?“ 方子瑜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正是。那是砚秋兄送别时赠我的诗。“他语气平淡,但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显然这首诗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 李承点头:“诗是好诗,人也是好人。方兄能得此赠,可见林兄待你之诚。这首诗,被长安城的学子称为大景第一送别词,只要有送别的场景,那些文人墨客,都喜欢吟作此诗。“ 方子瑜没多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朝林砚秋举了一下,林砚秋也端起碗,两人隔空碰了一下。 桌上气氛正热,徐长年在一旁听得着急。 他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了倾,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呢我呢?我,徐长年!你就说了,我呢?“ 他的表情是那种“你怎么把所有人都介绍完了唯独漏了我“的焦急,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李承看了他一眼,停顿了一下,面带为难:“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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