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拿着匕首，蹲在了阿添古身后。 阿添古恐惧大叫，他父母也哭喊着。 连门口的狗也龇牙咧嘴叫唤着，就是看人多不敢冲上来，一味干吼。 旁边不远处的人家开了灯，开了门，被一个手下手电一照：“回去！” 旁边人家马上关了灯。 老五的刀子伸出来了，他一手揪住了阿添古左耳，嘴里骂道：“狗东西！ 钱给你了。 不过得有个东西换才行。” 话音落下，刀子也落下，锋利的刀子割开了阿添古耳朵。 耳朵那东西，不是那么好割掉的，耳垂部分一下就切开了，刀子往上走有软骨，会挡刀子。 老五只好一边拉动刀子，一边用手拉扯耳朵，这才把耳朵整个弄下来。 “啊——” 啊哈哈—— 额——” 阿添古疼的在地上打摆子一样的，身子扭来扭去，还上下弹，这是应激反应，不是疯了。 物件从身上脱离，疼痛是其次的，心理上的那种恐惧和绝望才是最难受的。 老五拿着耳朵，丢在了门口那条黄狗跟前。 狗不叫了，低头闻闻那耳朵，一口把耳朵吃进了狗嘴里，嚼了几下就吞了。 “这个恶狗啊，傻狗！”阿添古老母叫唤着。 小弟上去左右两巴掌，打在了老女人脸上：“再叫一声，把你儿子另一个耳朵也割了。” 女人这才收声，一家人抱在一起，低声饮泣起来。 刚才动刀子的老五，来到了阿添古一家门前，把刀子贴在阿添古老妈的脸上擦了擦，刀上的血把她的脸都弄花了。 吓得那个女人大气都不敢喘了。 阿添古老爸也只能低着头，不敢出声。 “服了没？” “服，服了！”阿添古不敢看老五的眼睛了。 “服了就好，弄不服你，我们就白混了。”刀子压在了阿添古喉咙上：“你记着。 今天晚上可以是最后一次，也可以是第一次。 要是你报警、反悔、再骚扰我阿莲姐等人，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拿一个人出来填命，我们也要弄死你全家。 明着跟你说了，我外号肖老五，住远山县农机公司宿舍2栋2楼。 后面要咋弄，你自己选，我都奉陪。” 阿添古微微摇头，不敢出声，更不敢造次。 肖文杰全程没动手，没说话，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小人物，还不需要他出面。 此来，是体现对吴茂才的尊重，也是压着点自己的手下，怕弄出大事。 看事情办的差不多，肖文杰就转身准备走了，老五等人见状，也带队撤离。 留下阿添古一家人，或躺或坐，三人抱在自家的晒谷坪上，失声痛哭起来。 旁边人家的人，一直在暗处看着。 见打人的都走了，这才敢开灯出来。 “阿添他妈，这是出啥事了？” “哎……赶紧拿手机，帮我们叫救护车吧，我儿还流着血呢。” “他耳朵呢？” “快叫救护车吧。” “哦哦哦！” 等待救护车的期间，阿添古老爸将狗打死，现场开膛破肚，找到了一小块稍微完整些的耳朵组织，大部分，都是碎片了，没法用了。 肖文杰带队，在天将亮不亮的时候，赶到了清河市，阿莲坐在的宿舍楼下。 肖文杰独自上去，将手里的三万多，交给了阿莲，然后简单讲了下事情的经过。 “才哥叫我来的……” 听完后，阿莲哭了：“钱拿回去吧，他也没什么钱。” “给你你就拿着，我只听他的，不听你的，这是我号码。”肖文杰递了名片过去：“你真的在意他，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他了。” 这次，也是阿莲主动联系的吴茂才。 要不然，吴茂才咋会知道五万这个数字呢？ 阿莲拿着钱，拿着名片，看着肖文杰走远，自己站在门口呆愣了好久。 收下这笔钱，就是两清了。 …… 一大早。 大伟洗漱好，在家吃了早餐，准备去上班。 “爸，叫你置办的礼物，你置办好了？” “都弄好了，可以订飞机票了。” “东西呢？” “在我屋里放着呢。” “都买啥了？”大伟要去看。 陈守仁敲敲桌子：“去上你的班吧，这点事还办不好？我老陈家娶媳妇，我能掉链子？” “不能，不能。”大伟奉承着，还是去老爸屋里看了看。 大点的东西有被面、热水壶、茶烟酒之类的，倒算是排场，而且备下的礼物都是双份。 “爸，烟酒那些好理解。 你弄个被面、水壶什么的，这像什么？ 人家不缺这些，大老远带这些去做什么？” 陈守仁不屑的瘪嘴：“我缺这些？ 现在生活好了，谁都不缺。 这是礼数。 过去要结亲，讲究“三书六礼”。 按说是要先纳彩，男家请媒人到女家提亲，表示结亲意愿。 现在你们自由恋爱，能简则简。 但是再简单，也要有个样，起码是‌成双成对、寓意吉祥‌。 一般以“六样礼”或“八样礼”为主，很少单数上门。‌‌ 咱们准备了八样礼，不失礼数。” 大伟不懂这些，看他说的头头是道，也就信以为真。 “你是专家，你有经验，那我就放心了。” “你就纯多余担心。” 大伟穿上鞋子，要开门的时候朝他竖大拇指：“巨龙的事，办的好。 你替大家撕开了一个口子，县政府的力道一下就击穿了对方。 大快人心啊。” 陈守仁拿起报纸不接话，认真看着。 大伟摇摇头，这逼装的…… “我订好票告诉你，到时候叫老二送你们去羊城坐飞机。” 飞机票就订到了下午两点多的。 林云星回去接上两个老人，这就出发羊城。 大伟这头呢，一直在单位忙着。 开完两个会后已经是中午时分，跟志凯书记一起在食堂吃了个饭。 “吴茂才主动提出辞去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我想把他调到小塘镇去，当个镇委书记。 志凯书记，您什么意见？” 桌上就他们二人。 肖志凯两头跑，今天刚好在县里，大伟就找机会把事往前推。 “我没意见。” “那一会儿，我们开个五人小组会议，把事情推进一下。” “好，你通知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