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第一卷 第3章 是她不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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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年抱着孩子走下楼梯,身侧跟着陈萱。 那是个男孩,四五岁的样子,眉眼精致。 很像傅深年... 男孩在傅深年怀里扭来扭去,小手不老实地揪他的衣领。 傅深年也不恼,低头轻声哄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一家三口。 盛念夕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这幅画面,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如今成真了,但女主不是自己。 “小盛啊,”周母的声音把她拉回来,“我和砚文爸爸都很喜欢你,真心希望你能做我们家的儿媳妇。” 盛念夕扯出一个笑,还没来得及开口。 那道视线就从二楼落了下来。 傅深年站在楼梯转角,抱着孩子,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看向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脸上的笑容僵住。 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看着她,看着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两位长辈,旁边坐着那个“周医生”。 那个画面太像一家人了,这种温馨的场景,极大地刺痛了他。 孩子还在他怀里扭: “爸爸,爸爸你走不走呀?” 他没动。 他只是垂着眼看她。 目光落在她脸上,又落在那杯咖啡上,最后落在她身旁的周砚文身上... 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 陈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盛念夕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躲开。 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动作从容,姿态得体,像看一个陌生人。 傅深年的喉结动了动,抱着孩子的手仿佛没了知觉。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 他送过她一枚胸针。 也是珍珠的。 那时候她很喜欢,每天都戴。 现在这枚,不是他送的那枚。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他的心脏。 “老公,远远想去卫生间。”陈萱出声提醒。 傅深年这才回过神,低下头,声音有些哑: “我带他去。” 盛念夕收回目光,对上周母殷切的眼神,弯了弯唇角: “阿姨,谢谢您和叔叔的认可,砚文人很好,能遇到他,是我的福气。” 她咬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傅深年耳朵里。 他正好经过她身边。 脚步顿了一顿。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盛念夕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还是很多年前那个味道,清洌的,带着点木质香。 她的睫毛颤了颤。 咖啡杯里的液体,荡出一圈极浅的涟漪。 她把杯子放下,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傅深年带着远远从洗手间出来,被陈萱堵在走廊拐角。 她想努力想表现出不在意,可露出的表情又十分狰狞: “盛念夕都见家长了,看样子好事将近,你可以彻底死心了吧?” 傅深年缓缓抬眸。 那目光冷得骇人。 陈萱下意识退了半步。 这些年傅深年对她温和有加,让她险些忘了,这个男人骨子里是什么样。 傅家长辈都说他是活阎王,二世祖,那些名号不是白来的。 “陈萱,我有眼睛,自己会看。”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眉头紧锁,整个人像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 陈萱眼眶泛红: “深年,你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就因为她回来了,是吗?你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你得记着。” “我当然记着。”他一字一顿,“不然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但我也希望你记着。” “你什么意思?威胁我吗?”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傅深年深吸一口气,像在极力压制什么: “这些年我怎么做,问心无愧。你要是再去我妈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我保证,你现在拥有的,会一件一件地失去。” 陈萱浑身一软,险些跌坐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爸爸,不要凶妈妈。”远远仰起脸,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傅深年垂眼,眸中恢复几分温情。 他蹲下身,把孩子抱起来,声音柔下来: “远远乖,爸爸带你开飞机去。” 他把远远抱上二楼那架飞机模型,孩子在上面玩得开心。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刚好能看见一楼的窗边。 盛念夕还在那里。 她的侧脸对着他的方向,坐姿端正,脊背挺得很直,脖颈线条修长,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露出小半截手腕。 傅深年眯了眯眼,她的手腕内侧似乎有一道疤? 他们在一起时,并没有这道疤。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打断了傅深年的思绪。 盛念夕在笑,眼睛弯成月牙,很漂亮。 周家父母对她很满意,笑容堆了满脸。 也是,她那么优秀,很难让人不满意。 傅深年又想起很多年前,盛念夕第一次去傅家。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紧张得手心出汗,一直偷偷往裙子上蹭。 他妈坐在沙发上,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他太熟悉了。 是“不满意但不说”的笑。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宿舍,她一路都很安静。 到楼下时,她主动问:“深年,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说:“没有,你想多了。” 她没再说什么,笑了笑,转身上楼。 现在想想,她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知道了他妈不喜欢她,但她什么都没说。 一个人扛着,一个人拼命考博,一个人把自己变得更好。 而他呢? 他什么都没做。 他以为只要他爱她就够了。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个滚蛋。 傅深年一拳砸在玻璃上。 玻璃震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疼痛从指关节蔓延上来。 令他清醒了几分。 - “听砚文说,你现在在急诊,很辛苦,结婚之后,会调到住院临床部,那样就更好了。” 盛念夕搅动咖啡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周砚文,目光里带着不解。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周砚文却是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面上仍挂着温和的笑容。 仿佛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话少的周父也开口了: “没错,一个女孩子,每天在急诊室,全是血啊,胳膊腿什么的,不太好,还是在住院部比较好,像咱们砚文这样,体体面面的。” 盛念夕放下手里的东西,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叔叔阿姨,我并不觉得在急诊室不体面,医生就是治病救人,没有说怎么救人不体面的。”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周父周母的面色僵住,都看向儿子。 周砚文赶紧拉了下盛念夕的胳膊: “我爸妈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盛念夕转向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 “我没记错的话,我从来没说过我要转岗,你为什么会和叔叔阿姨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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