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第325章 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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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王绾那四名子嗣,已脱离黑冰台监视,眼下……不知所踪。” 顿弱低声回禀。 “如何办事的?” 嬴政笔锋一顿,眉间蹙起不悦,“孤命你将他们押回咸阳,这便是结果?” “大王息怒。” 顿弱面露难色,“原本已在掌控之中,不料突然杀出一队精锐死士,硬是从黑冰台手中将人劫走。 臣怀疑……” 他欲言又止。 “你疑心是赵铭手下所为?” 嬴政即刻会意。 “臣确有此想。 放眼天下,除长公子麾下那支人马,臣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强过黑冰台。” 顿苦苦笑答道。 听得与赵铭相关,嬴政神色反倒缓和下来。 他本令黑冰台擒回王绾子嗣,并非为保全其血脉——王绾全族因赵铭而亡,他绝不容许这些隐患日后滋扰自己的儿子。 王绾虽死,其门生故旧仍在,若留其后人,难免将来生出事端。 “这小子行事,倒是寸草不留,斩尽杀绝。” 嬴政轻笑一声,眼底浮起几分赞许,“是孤的种。” 为王者,对敌便须彻底,否则必遭反噬。 赵铭身上恰好兼具了这两种特质,该下狠手时绝不留情,对待善意之人却又保持着谦和姿态。 这般气度,正合嬴政心中对继承人的期待。 “大王,此事可还需臣再做安排?” 顿弱小心探问,心底实则暗暗松了口气。 先前酒仙楼之事与追捕王绾之子皆未成,他本担心会令君王失望。 好在这一切皆是赵铭所为,若换作旁人,自己恐怕早已被冷落一旁。 “不必了。” 嬴政抬手一止,“既然封儿已亲自处置,便无需黑冰台再行收尾。 倒是孤原先的考量,显得多余了。” “臣明白了。” 顿弱垂首应道。 “若无他事,容臣告退。” “封儿虽是孤的血脉,他麾下那些暗士将来亦会成为大秦的锋刃,可你需知——他组建这支力量不过六七年光景,竟已胜过黑冰台数百年的积淀。” 嬴政语气转冷,字字如冰,“此事,你该好好思量。” 顿弱心头一凛,深知这是君王严厉的警示。 “臣必竭力锤炼黑冰台,使之更加强悍。” 他当即立誓。 然而心底深处,顿弱却并无多少把握。 此番再度与赵铭麾下暗士交锋,对方展现的实力竟比以往更令人心惊——交手之间,非但未伤一人,甚至能在生死搏杀中将所有黑冰台暗士击昏离去,自身毫发无损。 **容易,制敌而不取性命却极难,何况对手皆是历经残酷训练、惯于以命相搏的死士。 这般掌控力,已近乎不可思议。 收到战报时,顿弱自己也怔了许久。 “若能得长公子训导暗士之法……” 他暗自思忖。 执掌黑冰台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赵铭所创的训练之道何等惊人。 昔日称雄神州的暗士体系,如今竟已屈居第二。 “臣告退。” 顿弱躬身行礼,缓缓退出殿外。 章台宫重新归于寂静。 嬴政独自立于高台,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 “封儿,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低声自语,“孤如今……竟有些按捺不住想早日与你相认了。” 每一次赵铭归来,或是每一次他领兵出征,总会带来新的震撼。 这些接连不断的惊喜,已将嬴政对这个儿子的好奇推至顶点。 视线遥望,仿佛穿过宫墙,落向那座安静的府邸。 地底深处,一间石室幽暗无声。 但凡有些根基的世家,总会在宅院深处设下几处密室,或藏金银,或避祸端。 自得了这咸阳的府邸,赵铭便命阎庭暗中开凿,不止于密室,更连通了城中各处隐秘的通道。 无人知晓,这座上将军府的地底,竟藏着暗士的一处巢穴。 明面上,已有不少暗士扮作护卫巡视府中,但赵铭仍觉不足,又令人掘出这纵横交错的地道与石室——若真有刺客闯府,明面守不住,地底的人便会如影浮现。 自然,这般情形极少发生。 不止咸阳,沙村老宅的地下同样建了阎庭的据点,只为护住赵铭的母亲。 “主上。” 英布垂首引路,停在一扇石门前,“人都在里面了。” 赵铭缓步上前,望向室内。 数十人瑟缩在石室角落,有男有女,皆是王绾的子嗣、孙辈及其家眷。 王绾为相多年,家族枝叶繁茂,三月前那场刑诛虽已斩去九成亲族,眼下所余也不过这些了。 “可还有漏网的?” 赵铭目光一扫即收。 “回主上,” 英布声音低沉,“王绾四子、七孙、五孙女,并其妻妾皆在此处,无一脱逃。 这些人自以为躲去齐楚之地便能安稳,倒是机巧。” 赵铭面无表情,只淡淡道:“那还等什么?” 英布会意,抬手一挥。 守在外面的暗士如鬼魅般涌入石室。 赵铭已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捆缚之人的哀嚎与求饶,混杂着刀锋没入血肉的闷响。 无论长**女,他一个也未打算放过。 仇既结下,便没有留余地的道理——他活过两世,读过太多故事,深知纵虎归山的后果。 这世道本就如此,若今日败的是他,王绾又岂会放过他的孩儿? 心软?那东西赵铭从未有过。 不多时,英布再度近前。 “主上,已处置干净,无一生还。” “嗯。” 赵铭脚步未停,“王绾这边事了。 隗状、淳于越,还有扶苏一系的那些臣子,盯紧些。” “属下明白。” “还有。” 赵铭的目光落在案几上堆积的竹简之间,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 “先前吩咐搜罗的药材与炼器之物,”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继续收,不要停。” 阶下,英布躬身应道:“主上放心,韩总管一直督办此事,未曾有片刻懈怠。 如今各处的库房,早已堆得满满当当。” “钱财不过是身外流水,实力才是立身之基。” 赵铭抬眼望向殿外深沉的夜色,缓缓道,“往后的日子还长,这天地……也远比眼前所见辽阔。” “属下明白。” 英布眼中掠过一丝灼热,低声道,“追随主上,求的是长生久视,图的是山河一统。” 自那年被赵铭从尸山血海中拖出来,他的命便不再属于自己。 如今手中权柄、麾下人马,皆是主上所赐,他早已将这份忠诚刻入骨髓。 见赵铭暂无他言,英布行礼欲退:“若主上无其他吩咐,属下便不扰您歇息了。” “且慢。” 赵铭忽然出声。 英布立刻收住脚步,垂首静候。 ——那小世界之中,千里疆土已渐复生机。 若能在其中培育灵草、操练死士,甚至……筑起一个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武道天地,那会是何等光景? 而要孕育一方世界,最先需要的,是人。 “如今天下流民无数,” 赵铭沉吟片刻,开口道,“凡年未满五十者,不论男女,暗中聚集起来,寻一处荒僻之地安置。 地点……就选在云中城附近。”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行事需隐秘,绝不可令朝廷察觉。 你持我手谕,调章邯、屠睢两部兵马暗中策应,务必周全。” “遵命!” 英布毫无迟疑,抱拳领命。 虽不知主上为何突然要聚集流民,但阎庭之规,从不过问缘由,只论执行。 此番竟需调动军队掩护,足见此事之重。 待英布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廊柱之间,赵铭独自倚在案边,眼底浮起几分深远的期许。 千里山河,足可容数百万生灵。 ——而这乱世之中,最不值钱的,恰是人命。 烽火连年,秦军铁蹄踏破三晋,扫平燕土。 纵然法度严明,新吞之地又何尝真能顷刻安稳?旧贵遗族,复国暗涌,始皇帝也只得先以兵锋暂镇,留待日后慢慢消化。 茫茫神州,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赵铭这一令,或许反倒成了那些濒死之人唯一的生路。 他轻轻合上眼,仿佛已看见那片独属于他的天地里,人烟渐起,武道新生。 殿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时,赵铭正立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环。 他转过身,脸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晨雾里透出的一线光。 “知道了。” 他应道,声音不高,却让门外躬身的人影更低了低。 三个月的静室闭关,于他而言,不过是棋盘上落下几颗无关痛痒的闲子。 如今出关,尘世的热闹与温软,也该重新拾起了。 次日清晨,章台宫前。 百官依序而立,玄色朝服在微明的天光里连成一片肃穆的暗影。 当赵铭的身影不疾不徐地出现在宫道尽头时,那片暗影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了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目光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又谨慎地避开直视,只余下窃窃的低语在晨风里飘散。 “竟是武安君……” “三月不朝,闻所未闻。” “大王恩眷,非常理可度。” 这些细碎的声音,赵铭恍若未闻。 他步履从容,袍袖轻摆,径直走向那文臣队列的前端。 “武安君今日好兴致。” 一个清朗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韩非越众而出,眉眼间俱是熟稔的调侃。 赵铭停下脚步,侧头看去,嘴角弯起一个相似的弧度:“左相大人神采更胜往昔,看来这相印颇为养人。” “你这张嘴啊。” 韩非摇头失笑,眼底却无半分恼意。 此时,另一道身影趋步上前,在赵铭身侧深深一揖,姿态恭谨至极:“下官萧何,拜见君上。” 赵铭虚抬了抬手:“朝堂之上,皆是王臣,不必多礼。” 萧何却未起身,声音恳切:“若无君上提携,萧何此生难窥咸阳宫阙。 此恩,不敢或忘。” 赵铭的目光在萧何低垂的头顶停留一瞬,随即转向韩非,眉梢微挑,似在询问。 韩非会意,抚掌赞道:“大才!经纬之能,处事之稳,罕有人及。 武安君慧眼,韩非佩服。” “能得左相如此赞誉,看来我是没有荐错人。” 赵铭朗声一笑,那笑声清越,引得附近几位朝臣又悄悄望来。 韩非趁机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日后若还有这般遗珠,万望君上不吝指引。 这左相之位,看着风光,实则处处需人,我是求贤若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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