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第201章 第201章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这些琐碎,韩总管皆自行处置,未曾烦扰主上。” 英布言语间透出几分敬意。 能让英布这般心高气傲之人由衷钦佩,韩喜确有其能。 “韩喜……未曾负我。” 赵铭目光深远。 自当年将他从韩宫废墟中带出,那人便以全部性命相报,誓死追随。 正因如此,赵铭才敢将权柄尽数交托,任其施展。 “这股势力的来历,可查清了?” 赵铭收回思绪,望向英布。 此问出口时,他心中其实已有了答案。 …… 放眼这茫茫天下,能于咸阳、邯郸、渭城三地同时发难——这般手笔,又岂是寻常势力所能为? 这三处据点相隔千里,若放在赵、韩两国尚存之时,便分属三个不同的国度,疆域跨度实在过于辽阔。 因此,能在如今天下布下这般隐秘势力的,唯有一国。 那便是秦国! 英布抬起头,神色凝重地回禀:“主上,此次来袭之人皆是死士,即便被擒,也皆咬破口中毒囊自尽。” “纵观天下,能同时袭击我酒仙楼三地的,唯有秦。” “而此番出手的,应是秦国最隐秘也最精锐的暗部——黑冰台。” 闻言,赵铭只是轻轻一笑:“果然与我所料无差。” “主上,” 英布试探着问道,“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反击,还是……” “酒仙楼如今已遍布天下各处,又是骤然崛起,对秦王而言,自然太过神秘,难免引人探查。” “再者,” 赵铭语气平静,“酒仙楼获利之巨,于秦国朝野眼中,无异于一座金山。 多少人想从中分一杯羹?若能取得酒方,便是握住了生财的利器。” “纵使秦王无意,他麾下那些老谋深算之辈,又岂会不动心?” 黑冰台出手,赵铭并未感到意外。 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 身为酒仙楼幕后的执掌者,他比谁都清楚每日流入账中的钱财是何等海量——此处的美酒远超这个时代,凡尝过之人,再饮寻常酒水,便觉难以入口。 这是暴利,毋庸置疑的暴利。 “主上不打算对黑冰台动手吗?” 英布恭敬问道,眼中却掠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其实阎庭已查明多处黑冰台据点,只要主上一声令下,属下定将其尽数扫平。” 话音未落,赵铭的目光已淡淡落在他脸上。 英布心头一凛,当即伏身:“属下失言,请主上恕罪。” “说到底,我如今仍是秦国的上将军。” 赵铭缓缓开口,“秦王待我不薄,恩重如山。 黑冰台直属于秦王,对付他们,便是对付秦王——我赵铭,还不至于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属下明白。” 英布低头应道,声线微紧。 “此事,到此为止。” 赵铭神色稍缓,“至少阎庭并未吃亏,反倒借黑冰台此番试探,验了验自身的筋骨。” “若黑冰台再来犯……” 英布低声请示。 “阎庭不可主动出击,” 赵铭语气转沉,“但他们若还敢来,便来一个,杀一个。” “不必留情。” 英布眼底一亮,当即抱拳: “属下领命。” 夜色已深,章台宫的烛火却依旧明亮。 殿外报时的铜磬响过两遍,嬴政才搁下最后一卷竹简,揉了揉眉心。 案头的灯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墙上,微微摇曳。 “明日之后,便能轻松些了。” 他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时,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从内殿帷幕后转出,如同融化的墨迹重新聚拢成人形。 顿弱垂首立在阶下,声音压得极低:“大王,一切已安排妥当。” 嬴政抬眼:“暗士都就位了?” “是。 只待大王启程雍城,他们便会暗中随行护卫。” 顿弱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只是……臣另有一事请罪。” 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嬴政没有开口,目光却如冷铁般沉沉压了过去。 “臣……又派人去了酒仙楼。” 顿弱的声音干涩,“不止咸阳,连同渭城、邯郸三处,皆遣精锐夜探,欲窥其底细。” 他深吸一口气:“可所有进入楼中之人——无一归来。” 烛芯“啪” 地爆开一星火花。 嬴政缓缓直起身,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无一归来?” “咸阳百人,渭城六十,邯郸七十。” 顿弱额角渗出细汗,“皆是黑冰台历战多年的老手,见过血、断过命。 可他们就像石子沉进深潭……连半点回声都没有。” 沉默在殿中蔓延。 嬴政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沉在黑暗里的咸阳城廓。 黑冰台并非他所立,却已伴随秦室血脉流淌数百年,诸国宫闱秘闻、边关暗涌,多少风雨皆在其指掌间流转。 从未有过如此局面——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了所有痕迹。 “你的意思是,” 嬴政没有回头,“酒仙楼背后之人,能全然压制黑冰台?” 顿弱跪倒在地:“若非绝对碾压,至少会有一人挣命回报。 可这次……连挣扎的迹象都没有。 臣怀疑,对方不仅知晓我们的行动,更早有布置,甚至……” 他甚至不敢说出那个猜测——对方或许连黑冰台的行事习惯,都了然于胸。 嬴政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出刀锋般的寒意。 “看来,有人并不打算给孤留面子。” 他轻声说,“也好。 这潭水既然深,孤便看看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顿弱屏住呼吸,听见秦王的声音如冰刃划破寂静: “雍城之行照旧。 至于酒仙楼……暂且不必再探。” “但你要记住,” 嬴政转过身,烛光在他深眸中跳动,“黑冰台的眼睛,从未真正离开过。” 嬴政静默片刻,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 “大王。” 顿弱躬身道,“不如调兵围了酒仙楼,一劳永逸。” 嬴政抬起手掌:“它未曾犯法,寡人以何名目动兵?” 他目光沉静,声音里带着权衡:“酒仙楼自入秦以来,税赋未少,行事也未见逾矩。 黑冰台暗中查探,至今未得实证。 若贸然动手,逼得它转投别国,便是将大笔财源拱手让人——此非明智之举。” 王权重于山岳,却也不能脱离律法的框架。 商君所立之法,明言王公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并非虚文。 倘若君王率先践踏律令,朝堂上下必将效仿,长久建立的秩序便会从根基动摇。 “难道就此忍下这口气?” 顿弱眉头紧锁,“此楼太过蹊跷,一日不查明底细,臣一日难以安枕。” 黑冰台向来无孔不入,天下诸国皆在其监视之下。 如今却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势力盘踞咸阳,近在咫尺却探不出虚实,这让他既感挫败,又生出强烈的不甘。 “自然不能白白吃亏。” 嬴政语气转冷,“拟定更周密的查探之策,务必揪出酒仙楼的底细。 若真能坐实它是别国暗桩,便搜集铁证,呈报上来。” “臣遵命。” 顿弱肃然行礼,缓步退出殿外。 殿内重归寂静。 嬴政独自立于案前,低声自语:“酒仙楼……这般手段,不像六国所能驾驭。 可它凭空出现,实在古怪。”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光:“若果真不可控,危及大秦,纵使暂无罪名——寡人也能为它罗织一个。” 晨光初透,咸阳宫大殿钟鸣三响。 朝仪既毕,嬴政望向殿中:“尉缭。” “臣在。” “云中所需的粮草辎重,可已安排妥当?” 尉缭出列拱手:“大王放心。 粮草主要由赵地就近调运,关中作为后备补充,绝不断供。 至于新兵所需兵器甲胄,少府工匠正日夜赶制,半年之内必能全数送达云中。” 身为九卿之中执掌军备与后勤的少府令,尉缭肩上的担子向来不轻。 从军功核验到物资调配,凡与大军相关诸事,皆经他手。 大殿之上,那个位置,嬴政从未托付给不恰当的人。 “尉缭做得很好。” “云中城的武安大营刚刚设立,事务繁杂,但凡涉及军务之事,还须尉卿亲自过问。” 嬴政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 “请大王放心。” “臣一直与赵铭上将军保持书信往来,若武安大营有要务,上将军自会呈报。” “寻常琐事,臣可自行处置;若遇重大军情,臣必当奏明大王。” 尉缭即刻回应,言辞清晰而稳妥。 见他如此分寸分明,嬴政心中愈发满意。 朝堂之上,本有许多细务不必直达天听,可不少臣子却事无巨细皆要上奏,致使嬴政案头堆满了无关紧要的竹简,徒耗光阴。 即便他已多次明言,从朝臣到地方官吏,却依然如故。 汇集到章台宫的奏报,远不止咸阳一地,而是来自这庞大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各县丞呈报至郡守,郡守再递送至都城,由左右二相整理汇总,最终呈至章台。 这一套流转下来,每日的文书量可想而知。 “好了,继续议其他事吧。” 嬴政未再多言,示意众臣奏事。 殿中议论声又持续了许久。 待到再无人出列启奏,嬴政才缓缓开口,声音沉静却清晰地传遍大殿:“一月之后,便是华阳太后寿辰。 孤已有两年未曾亲赴雍城,陪伴太后贺寿了。” “因此——” “孤已决定。” “今日朝议之后,便动身前往雍城。” 此言一出,殿中仿佛落下一道无声的惊雷。 许多臣子一时怔住,面露茫然。 但很快,便有老练之人回过神来。 王绾当即迈步出列,躬身问道:“敢问大王,大王若前往雍城一月,其间朝政大事,该由何人定夺?” 嬴政目光转向王绾,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朝政之事,便不劳王相费心了。 父王既已决意启程,自然早有安排。” 侍立在侧的胡亥忽然转向王绾,出声接过话头。 一旁随侍的赵高垂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作为贴身近侍,他自然早一步知晓风声,也已暗中提点胡亥:大王离宫,或许会有监国之任落下,此时若不争,便是愚钝。 朝堂上两位公子,谁能接下此任,便如同一种无声的宣告。 见胡亥开口,王绾面色不变,语气却肃然:“老臣岂敢。 大王离都,自有圣断。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