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第79章 第79章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谁知未及问话,对方竟抢先动手了。” “竟是……偶然遭遇?” 屠睢愕然。 “若非偶然,” 赵铭遥指两岸寂静山林,“此刻出现的便不该是百名亲卫,而是整支大军了。” 屠睢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河岸林涛如墨,唯有水声潺潺,再无半点旌旗痕迹。 原本仓皇逃离的三艘船,加上赵铭自己的三艘船,此刻都静静泊在岸边。 这相遇来得太巧,巧得像是命运随手掷出的一枚骰子。 “末将从前就听说,赵将军是从后勤军里挣出的功名,先斩暴鸢之子,再斩暴鸢本人——其中不乏运气眷顾。 今日一见,方知将军福缘之深,连在渭水闲游都能为大秦立下如此大功。” 屠睢语气里透着由衷的感慨。 他这话并非奉承。 无意间的截留,竟救回了王太后,这等机缘实在难以言说。 “可知此番劫走太后的是何人?” 赵铭嘴角浮起一丝淡笑。 “王卫乃赵国最精锐的暗士,若无王令绝不敢动。” 屠睢毫不迟疑,“此事必是**授意。”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赵铭侧身,示意身旁那个文弱身影。 “这般模样……不似王卫吧?” 屠睢扫了一眼。 “赵国丞相,郭开。” 赵铭笑意渐深,“劫走太后一事,皆由他一手谋划。” “赵相郭开?” 屠睢双目陡然睁大,杀意如潮水般涌向那个颤抖的身影。 就是眼前这人,险些让他从头落地。 若真让其得逞,他屠睢早已性命不保。 “我宰了你!” 屠睢拔剑欲斩,郭开吓得浑身战栗,面无人色。 赵铭一步挡在屠睢身前:“统领,将此人交予大王处置才是上策。 你若杀他,反会获罪。” 话音落下,屠睢脸上的怒色渐渐平息。 “赵将军说得是,末将鲁莽了。” 他收剑入鞘,向赵铭郑重一礼:“多谢将军提点。” “太后现在何处?” 屠睢恭敬问道。 “船舱内。” 赵铭向后一指。 屠睢快步走去,见到舱中安然端坐的赵姬,终于长舒一口气。 “臣拜见太后。” 他躬身行礼。 赵姬却毫无反应,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统领。” 赵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两人便交予你了,带回去复命吧。” 屠睢立即肃然回应:“赵将军放心,此番功劳末将绝不敢贪,定如实上奏。” “若非将军截留,末将与众多弟兄皆是万死之罪。” 赵铭一摆手:“不必如此。 身为大秦战将,岂能坐视太后落入敌手?” 他朝张明递了个眼色。 张明会意,带几名锐士将郭开押至屠睢面前,韩喜也搀扶着赵姬走出船舱。 另一侧,屠睢麾下的禁卫军迅速迎上,先将郭开押往己方船只。 轮到赵姬经过赵铭身旁时,她忽然停下脚步,眼神涣散地喃喃低语: “不是我杀的你……不是……不是我……” “你走开……” 赵姬面色惨白地往后退缩,几乎要跌坐在地。 “太后受惊不浅。” 屠睢当即挥手示意左右:“速送太后登船。” 几名侍卫快步上前,搀住浑身发颤的赵姬向船舷走去。 赵铭立在原地,眉间掠过一丝不解。 这位太后,为何每次见到自己都如见鬼魅? --- **“疯病怕是已入膏肓了,见一次躲一次,倒像是我要来索她的命一般。” 赵铭望着那仓皇的背影,心底暗自嘀咕。 这已是第二回了,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 转念一想,她曾亲眼目睹亲子惨死,神智错乱也不奇怪。 他摇摇头,将这点疑惑按了下去。 待赵姬被雍城禁军护送上船,屠睢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人还活着,便能向咸阳交代了。 “赵将军。” 屠睢转身,再度郑重抱拳:“此番恩情,末将必铭刻于心。” “你叫屠睢?” 赵铭目光微动,脑中闪过些许模糊的史册印象。 这名字似是在何处见过,一时却难以明晰。 “正是。” 屠睢答得恭敬。 他对赵铭不仅感激,更存着几分敬畏——若非此人,华阳太后未必能保住他的性命。 “好,我记下了。” 赵铭颔首道:“太后受惊,大王必定心急。 你且速回咸阳复命罢。” “谢将军体恤。” 屠睢深揖一礼,又深深看了赵铭一眼,才转身上船。 “扬帆,回程!” 他一声令下,数十艘战船缓缓调转方向,顺流而去。 赵铭**岸边,目送帆影渐远,方才舒展眉宇。 “屠睢……” 他低声自语,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这个名字的来历。 ——始皇遣其南征百越,初战大捷,却中毒箭身亡,而后方有赵佗接管岭南。 “今日结下这段善缘,倒也不算坏事。” 他轻轻一笑。 大秦将星如云,王翦之下犹有豪杰,能在青史留下一笔者,岂是庸常之辈? 只可惜自己戍守边陲,无缘踏入咸阳宫阙,亲眼一见那位扫荡六合的**。 江风拂面,赵铭望着水天交界处逐渐模糊的船影,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怅然。 后世尊为千古一帝、奉为祖龙的那位,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容?又该有怎样慑人的气度? 赵铭心中着实好奇。 只是他奉命戍守渭城,若无上官军令便不得擅离,否则便是叛国之罪。 这也是对镇边将领的约束——若守疆之将可随意来去,祸乱必生。 “主上。” “魏军倒是识趣,已经退走了。” 张明望向魏境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赵铭转身看去,只见原本黑压压的魏军已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远处扬起的尘烟。 “如今的魏国,早已不是从前的魏国了。” “他们不敢与我大秦交锋。” “韩国既灭,魏国便是最惶恐的那个,唯恐给我大秦留下出兵的借口。 今**们若敢动**夺郭开,便是将征伐的理由亲手递到秦国面前——那个统兵的魏将,担不起这样的罪责。” 赵铭淡淡说道,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这些魏军为何退去,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主上。” “我们是继续前往隐岛,还是折返?” 韩喜躬身询问。 “自然是去隐岛。” 赵铭冷笑一声,“那上面还有些不忠之人,总得清理清理。” 韩喜此番招募的人手良莠混杂,其中不乏忠诚未达界限之辈。 在赵铭眼中,能力或有高低,忠心却绝无折扣余地。 这些人必须处置,也好杀一儆百。 阎庭之中,可以容得下天赋平庸者,却绝不能容下对赵铭有异心之人。 这是他的底线。 …… 魏都大梁,信陵君府邸。 “启禀信陵君。” “镇守边境的曹将军传来消息,他去迟一步,未能接应到赵相。” 一名属官恭敬禀报。 座上的男子虽神态苍老,眉宇间却仍存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信陵君——魏无忌。 后世所称战国四公子之一,如今在天下亦享有极高声望,被魏人视为定国安邦的支柱。 身为魏**族、当今魏王的王叔,他不仅威望深重,也深受魏王信赖。 听到禀报,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赵人劫持秦太后之事,他早已知晓。 事前郭开曾暗中遣人与他密谈,计划劫得秦太后后自渭水南下,入魏境再转归赵国——这一切,他都默许了。 如今秦国势大,天下诸侯皆畏。 与秦毗邻的魏国在目睹韩国覆灭后,更生出唇亡齿寒之惧。 较之赵国,魏国国力本就不足;与强秦相比,更是悬殊。 “终究……天不助我。” “若能挟持秦太后,秦王投鼠忌器,必不敢轻举妄动。” “以母相胁虽手段不堪,却未尝不是制衡秦国的一步棋。” 魏无忌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长叹一声:“终究是功亏一篑。” “或许信陵君思虑过重了。” 身旁的幕僚低声劝慰,“秦国伐韩,尚需寻个边境挑衅的由头,声称韩国有伐秦之心,这才出兵。 我大魏多年来与秦国修好,他们岂能无故兴兵?若真敢来犯,天下诸侯也不会坐视。” 魏无忌闻言,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朝堂上下,如你这般想的人,不知还有多少。” “所谓师出有名,在势均力敌时或许有用。 可当一国之强已凌驾诸国之上,那名分便如同鸡肋,食之无味。” 他转过身,声音低沉,“如今的秦国,对我大魏而言已是庞然巨物。 若其铁骑真的东来,我魏国绝难抵挡。” “说到底,不给秦国留下任何发兵的借口,方是上策。 如此,他国尚有理由相助。 一旦授人以柄,诸侯便连援手的由头都寻不着了。” 他顿了顿,苍老的面容上浮起深深的悔意:“本君至今懊悔——当初韩王遣使求援,不该等赵国先行回应。 若当时便发兵救韩,或许韩国尚存,今日对抗秦国,也能多一分力量。” 言语间,这位昔日**风云的公子,脊背似乎更弯了些。 岁月已将他推至风烛残年,余生所愿,无非是护得魏国山河不被秦人铁蹄踏碎。 可秦国的声势一日盛过一日,昔年合纵攻秦的盟约早已烟消云散,诸侯皆畏秦如虎。 攻守之势,早已颠倒。 厅中一片寂静,幕僚垂首不语。 “赵国那位丞相,眼下如何了?” 魏无忌忽然问道。 “回君上,” 下属连忙应声,“渭水守将曹将军报称,距离太远,又有舟船遮蔽,未能看清详情。 不知赵相是被生擒,或是已殁,还是……侥幸走脱了。” “他若死了,倒是好事。” 魏无忌冷冷一笑。 身旁的下属面露困惑:“君上平日与赵相往来颇睦,他也对君上甚是礼敬。 此人若亡,于我魏国岂非不利?” “郭开此人,贪财逐利,不过一小人耳。” 魏无忌语气转沉,“与他结交,无非是因他深得**宠信。 但此人确系谗佞之臣,心中唯有金银利禄。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