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第二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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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 温软正在灯下看一份白鹤渡送来的情报,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崔鸷。 “温姑娘,陛下请您过去用膳。” 温软抬起头。 “用膳?” “是。”崔鸷的脸上带着一丝笑,“陛下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让您别带情报,带个人去就行。” 温软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犹豫了一下。 “什么时辰了?” “快亥时了。”崔鸷说,“但陛下还没吃。” 温软把文件合上,站起身。 “走吧。” 勤政殿的西暖阁。 萧祯坐在一张小桌旁边,桌上摆了四菜一汤,都是家常的。没有御膳房那些繁复的排场,就是几碟小菜,两碗米饭,一壶温酒。 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常服,头发没有束冠,只用一根木簪挽着。 温软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翻一本奏折。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来了。” “你还没吃?”温软在桌对面坐下。 “等你。” 温软没有说话。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萧祯看着她吃了几口,才拿起自己的筷子。 “今天的菜清淡了些。”他说,“你最近胃口不好,让御膳房少放油盐。” 温软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了萧祯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胃口不好?” “崔鸷说的。”萧祯面不改色,“他每天给朕汇报你的饮食起居。” 温软放下了筷子。 “崔鸷。”她看向门外。 崔鸷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一半,表情无辜。 “是陛下让老奴看的。”他小声说,“不是老奴自己要看。” 温软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萧祯。 萧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表情很坦然。 “你最近吃得少。”他说,“前天晚膳只用了半碗饭,昨天更少,一碗汤两个点心就完了。你在担心什么?” 温软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想沈绾玉。”她说。 “吃饭的时候不想她。”萧祯给她夹了一块鱼,“吃完再想。” 温软看着碗里的那块鱼。 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什么样?” “管我吃饭。” 萧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吃。” “萧祯。”温软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她很少叫他名字。在宫里,她叫他“陛下”。在外人面前,她叫他“皇上”。只有在很少的时候,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才会叫他的名字。 萧祯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 温软看着他。 “你最近瘦了。”她说,“眼下的青影比上个月深了。你是不是又在熬夜看奏折?” 萧祯的嘴角动了一下。 “崔鸷也给你汇报朕的饮食起居了?” “不需要崔鸷。”温软说,“你每次见我的时候,我都看得见。” 萧祯沉默了一下。 “最近事情多。”他说。 “事情永远是多。”温软说,“你不吃饭也处理不完。” 她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肉。 “吃。” 萧祯看着碗里的肉,忽然笑了。 “你这是在命令朕?” “我是在提醒你。”温软说,“你让我来吃饭,结果你自己也不吃。你管我吃饭,你自己不吃饭。这不合理。” 萧祯笑出了声。 这是最近几天他第一次笑出声。 “好。”他拿起筷子,“朕吃。” 温软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吃了一碗饭。 萧祯看着她吃完,才继续动筷。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吃着。没有说话,但气氛不冷。偶尔筷子碰到碟子的声音,和窗外风吹竹叶的声响混在一起,像是某种很古老的曲子。 吃到一半,萧祯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昨天在天牢外面站了很久。” 温软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去看赵真了?”他问。 温软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她说,“我让温远把人救出来了。但赵真在天牢里受了刑。我想去看看他。” “他怎么样?” “腿断了。”温软的声音很平静,“左手两根手指也废了。但他精神状态还好。他把证据都背下来了,原件藏在外面,沈家找不到。” 萧祯没有说话。 “他是个好人。”温软说。 “朕知道。” “他有家人的。”温软说,“他有一个妹妹在江南。他进天牢之前跟我说,万一他出不来,让我帮他照顾他妹妹。” 萧祯看着她。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温软说,“所以我要让沈家付出代价。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赵真。他替我办了事,我不能让他白挨这顿打。” 萧祯沉默了很久。 “朕也会给赵真一个交代。”他最终说,“不只是因为你是朕的人。是因为他做了对的事。” 温软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说谢谢。她知道萧祯不需要她说谢谢。 她只是拿起酒杯,给他倒了一杯。 “喝一点。”她说,“今天的事明天再说。” 萧祯接过酒杯。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 清脆的瓷器声在暖阁里回荡了一瞬,然后消散在夜色里。 饭后。 崔鸷收了碗筷,又端上了茶。然后他退到门外,把门关好了。 暖阁里只剩下两个人。 萧祯把一本奏折推到温软面前。 “看看这个。” 温软打开奏折。是一份刑部的快报,上面写着今天白天在镇国公府发生的事。 “沈怀安今天下午去见了那个冒牌货。”萧祯说,“在里面待了大约一炷香。出来之后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没有去见大夫人,也没有见任何人。” “他试探了。”温软说。 “朕的人听到了一些对话的片段。”萧祯说,“他问了秋千和猫的事。” 温软点了点头。 “秋千的事她答错了。”温软说,“那个秋千是沈怀安亲手做的,不是府里木匠做的。这件事只有他和沈景欢知道。” “你怎么知道?” 温软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知道?” 萧祯愣了一下。 “朕不知道。”他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鹤渡半年前就查过沈家的底细。”温软说,“沈家每个人的过往、习惯、关系,都有记录。那个秋千的事,在沈景欢八岁那一年的记录里。” 萧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 “你的白鹤渡,”他缓缓说,“比朕的暗卫查得还细。” “不是查得细。”温软说,“是花的时间长。我从嫁进宋府的第一年就开始布了。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些情报将来有没有用,但我觉得,了解对手总比不了解好。” “宋府那些年,苦吗?” 温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把奏折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沈怀安已经确认了。”她说,“他知道那个冒牌货不是沈景欢。” “他打算怎么办?” “他什么都不会做。”温软说,“至少短期内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恨大夫人。”温软说,“他的生母是二夫人,八岁那年病死的。他小时候就怀疑二夫人不是病死,是被人害死的。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查。他在沈家蛰伏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等一个机会。” “你觉得这个机会是什么?”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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