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

第233章 年代大亨的女儿25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村口处。 眼看着红袖章一堆人吵了起来,且愤怒之下各走各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只剩下了村头处住着的李流和李红兄弟俩了。 靳辞风远远的躲在墙后面,看着李家兄弟俩在树下大吵,互相埋怨指责对方怂货,骂骂咧咧的分道扬镳了。 李红是红袖章成员,悠闲有钱,住在镇上。 而李流,就住在村头处,屋子盖的还是青砖瓦房,村里独一份的富裕。 靳辞风微眯起眼睛,在黑夜里,遮掩了他眼中的翻滚的汹涌,和算计。 平反的浪潮,已经从京都渐渐蔓延至各处。 他家的平反,以及那个补偿式的回城名额,都足以代表,红袖章一派,该落寞了。 而他,只是比其他人稍稍提前出手罢了。 李红气哼哼的走在泥泞的山道上,一边咒骂着他那个蠢货兄弟,一边还要抽出空来去骂那群不靠谱的家伙们。 漆黑的夜色下,靳辞风脚步轻柔,像头蓄势待发的野狼。 “李红。” 听到有人叫他,李红还以为是那群红袖章的人,立刻回头指责。 “叫我干嘛?刚才怂的不行!都说了让你们直接冲进去看到什么就砸,看到人就打。” “结果你们怂的没边儿了?被那贱男人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吓跑了!我可告诉你们……” 李红话还没说完,靳辞风就像一阵风,咻的冲到了他面前。 在对方修然瞪大的眼中,靳辞风一把揪过他的领子,当场掼在地上,而后一条腿屈起,膝盖就重重的顶上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李红后脑勺一阵发麻,眼前也阵阵发黑,嘴唇哆嗦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此刻,四下无人,面前也只有一个濒死的人,靳辞风才算是彻底暴露本来面目,露出了尖锐且刻薄的獠牙。 “贱人!杀我的狗,还想杀我的猫?还想把我弄进牢里弄死,你真当我靳辞风是吃素的吗?” “要不是我女儿还小,又在村里生活,我怕如果闹大了,村民们会排挤,到时候我女儿心里会难受,我操你爹的早弄死你了!” “贱人,没杀你,你还真当我是什么好人啊?” 缓了好久,李红才堪堪从那种濒死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他被靳辞风的膝盖压着,喘不过来气,眼珠子都往外暴突。 但他视线聚焦后,看着面前在这漆黑夜色里,在朦胧月色照映下映出的,虽然英俊,却扭曲的如恶鬼一般的脸庞,一股寒意从脊背里顺延而上。 恐惧叠加着疼痛,让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张嘴想要恐惧的哀嚎出声。 “啊——呜呜……” 靳辞风眼疾手快,瞬间伸手死死摁住了他的嘴。 力道之大,让李红眼前又是一阵晕眩,窒息感传来,却也无力挣扎。 靳辞风垂下眉眼,面色淡然自若。 他一只手捂着李红的嘴巴,防止他喊出声,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脖子,而后一个用力,用胳膊狠狠勒住了。 喉骨在重力挤压间,破碎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李红只能像条待宰的鱼,无助的扑腾着手脚。 靳辞风那张夜色里带着阴气森森的俊脸,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树叶借着月光打在他脸上的阴影。 明明灭灭,隐隐绰绰。 阴森又可怖。 没有人比靳辞风更清楚,一个在暗地里时时刻刻等着下绊子的小人和流氓,是有多讨人厌,又有多麻烦。 他们就像是嗅到腐臭气味的鬣狗,围绕在周围,时刻准备着上前咬一口。 李红还在挣扎,但力道越来越微弱。 靳辞风面上却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且胳膊勒着他喉骨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不到片刻,李红就瞪着眼珠子,彻底没了动静。 靳辞风用当初胖瘦兄弟俩勒他家旺财的方式,结束了李红的命。 辱人者,杀人者,害人者,人恒辱之,杀之,害之。 李红用那些不堪一击的谎言,抓了那么多人,抄了那么多家,又暗地害死了那么多人。 以至于,靳辞风反杀起来,更加从容且坦荡。 人死了,接下来就是处理尸体。 靳辞风扛起李红,从树林里穿行而过,片刻就来到了上次他在河边打洞的地方。 上次他打的洞口还在,只是,又结上了一层薄冰,好在一脚就可以踩碎。 将人放下,顺着洞口,靳辞风把人以倒栽葱的姿势,缓缓塞进了洞口里。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红一死,李流绝对会彻底追查到底,还会像条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到时候,他倒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村里人世代在这里,可就要遭殃了。 一个没有了桎梏的纯二流子,杀伤力简直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于是,出于顾虑,也有那么一丝对村民的挂念,靳辞风这个向来不喜欢麻烦的自私自利的家伙,到底还是准备把李家兄弟连根拔起。 顺手的事儿。 他转身便向着村口李流家走去。 片刻后,靳辞风便来到了李家后院处的矮墙根下。 他快步上前,屈膝一跃,便双手拉住了墙头,结实劲瘦却有力的腰肢一个用力,直接翻身越过了墙头,长腿轻稳落地。 李流在床头睡得香喷喷,口水流了一枕头,嘴巴张得老大,呼噜震天响。 步伐轻盈走到床头的靳辞风嫌弃的触了个眉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手套,这才捏起一片薄如蝉翼却锋利的刀片,轻轻滑了过去。 河边,又一具尸体顺着凿开的冰洞洞口塞了进去。 只不过,这一次靳辞风还在外面裹了一层棉被。 倒不是靳辞风心软,杀死了还给他们裹尸。 主要是李流这家伙是真的又脏又邋遢,靳辞风踌躇了好久,但洁癖刻入骨髓,最终还是没敢直接扛在身上带走。 只能草草的给他裹了被子,这才勉强压住了恶心,将人塞进了河里。 靳辞风做完这一切再回家的时候,靳安这闹腾的小崽子,还在强撑着眼皮子不肯睡。 梅文化坐在床边,摊着手,眼神空洞又无神的看这小崽子作妖。 “爸爸爸爸爸爸!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靳安裹着厚厚的被子,像只白胖的小蛆一样蛄蛹着,两条小短腿蹬的跟风火轮似的。 任小崽子怎么折腾,奶牛猫都屹然不动,趴在她的小胸脯上,悠然自得地做着压秤的活计。 靳辞风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眼里却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他亲生的崽子,黏着他,离不开他,睡觉也要他哄着睡,不是很正常的吗? 梅文化看到靳辞风回来了,连寒暄都不敢寒暄,飞一般地冲了出去,砰一声关住了自己房间。 直到躺在自己床上,才解脱一般的长叹了口气。 小孩子,真吵啊。 靳辞风有些茫然,但他压根儿不在意。 他转头坐在床边,脱了鞋子便上了床,抱起小孩身上的奶牛猫丢到床尾。 然后才抱起靳安,嗅着她浑身香皂的香味儿,重重的吸了口气,才将脸埋在小崽子肉乎乎的小脖子里,使劲蹭了蹭。 靳安怕痒,缩着脖子,揪着爸爸的头发咯咯笑。 靳辞风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掐着孩子的胳肢窝一把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薄唇轻蹭着孩子嘟嘟嘟的小脸蛋,语气带了些愉悦。 “妮妮这么乖呀?不睡觉等着爸爸一起啊?真乖!爸爸的小心肝呀,爸爸哄你睡觉,今天早点睡,明天就回家。” 炕还没怎么烧热,小崽子冰凉凉的小脚杵进了爸爸的肚子上,还坏心眼儿地踩着爸爸肚子上的腹肌躬腰下堆积的软肉。 “回家?咱们不就在家里吗爸爸?” 小崽子小胳膊又抱起了甩着尾巴,颠颠的又跑过来奶牛猫,仰着小脸儿蹭了蹭爸爸光洁的下颌,才懵懂的问道。 “我们有很多家吗爸爸?” 靳辞风笑了笑,眼神深处还带着未褪尽的凶戾,可面对自己的孩子,语气却轻的不行。 “这不是我们的家妮妮,这是别人的家,我们的家在沪市。” “睡吧,爸爸哄你睡觉,明天一早咱们就走。” 此地不宜久留。 即便没证据,到时候万一被攀扯上了,也是件麻烦事儿。 …… 第2天一大早,向来早起的村民们都还没起床呢。 靳辞风就已经提前叫醒了梅文化。 跟他说了提前走的事后,才带着两件小包裹,早就拿来的介绍信和户口转移证明,抱着闭着眼睛还在睡得香香的小崽子,就匆匆赶到了火车站。 猫也被临走时放进了包里,偷摸着准备带上火车。 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只是靳辞风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仓促。 随着火车哐啷哐啷的声音响起,靳辞风抱着孩子上了车,找到了铺位。 火车上,人潮拥挤,各式各样的人们都挤在这一节小小的车厢里。 靳辞风脑神经绷得格外紧,也几乎不会让靳安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 可另一对夫妻就没这么幸运了。 下车之前,靳辞风抱着孩子快挤出了车,身旁就急忙窜出去一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孩子往外跑的男人。 而不消片刻,车站里响起了女人以及男人尖锐的哭嚎声。 “啊——我的儿子!我的浩浩,我儿子不见了!” 靳辞风脚步顿了顿。 小崽子小脑袋就扬了起来,小手捧着爸爸的脸,小脑袋瓜轻轻砸了砸爸爸下颌。 “爸爸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靳辞风抿唇笑了笑,没做声,只是搂着小崽子的脑袋瓜亲了两口。 下了火车,面对着跟来时一样的人贩子,靳辞风这次并没有选择冷眼旁观。 将事情条理清晰,言理有据,以及疑似人贩子的形象特征,都描述给了车站警察后,靳辞风才拎着小包裹,抱着孩子走了。 回到了沪市,靳辞风第一时间是准备回到市里的老宅的。 在得知他们家可能会落难的消息的时候,靳母就已经当机立断,把房产移到了一旁靠谱的人名下,并给了些钱让他看顾着房子。 说是其他人,其实也是靳家的老管家了。 年龄大了,又无子无女,看顾着一个偌大的房子,到底是有心无力。 所以,靳辞风刚到门口,他就看到了墙体遍布着青苔,只有院门前一片野草清除了,前院和后院全是野草,后院甚至还有爬山虎覆盖了整面墙的一幢小别墅。 靳安仰着小脑袋看着原始生态的房子,高兴的拍了拍手。 “爸爸,鬼屋!哇哦~” 靳辞风沉默了一瞬间。 然后抱着孩子转头就往老发家走去了。 老发家。 听到门铃响,老发还以为是他妈又来催他结婚的了。 不耐烦地站起身,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开了门。 在看到是靳辞风的时候,老发先是惊喜,然后再看到这家伙怀里抱着的孩子,心头一惊。 而后才反应过来,哦,这是这家伙的孩子。 “安安,你还记得叔叔吗?你小时候,叔叔还抱过你呢。” 靳安看着老发陌生的脸,礼貌的扯起嘴角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就抱着爸爸的胳膊把小脸蛋埋了进去,不肯再抬头了。 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小表情,惹得老发哈哈大笑。 靳辞风踹了他一脚。 “别欺负我孩子。” 老发伸手揽住了靳辞风的肩膀,拉着将人带进了屋里。 “老靳,你家里是平反了,你终于回来了,就是不知道伯父伯母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发一边给靳辞风倒茶,一边感慨着。 靳辞风捏了块桌上的糕点递给小崽子,让她自己抱着啃,才抽出空来回应老发。 “没有回城名额,估计还得几年。” 两人聊了一会,靳安坐不住了,拉开包,抱着安静了一路,看到亮光才喵喵叫的奶牛猫,溜着小短腿从沙发上蹦了下来,迈着小步子倒腾着,跑进花园去了。 在沪市,又在老发家,孩子也出不去,靳辞风倒是挺放心的,没管小崽子,让她自顾自玩去了。 “对了,老王他们几个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吧?” 老发抿了口茶,然后咂咂嘴,呸了两声。 “这茶真苦,我就喝不惯,还是适合你这装逼货。” “晚上我攒个局,咱们兄弟几个聚聚。” 靳辞风点了点头,然后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老发,我准备下海。” 老发瞬间瞪大了眼睛,震撼的看着靳辞风,心头怦怦剧烈跳动着。 “老靳,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想一出做一出。” 屌的很。 但也奇怪,靳辞风做的事,几乎没有任何失败的,仿佛天都助他一样,一路顺畅。 “你知不知道,下海的风险有多大?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开个厂子?你家以前不就是开厂子的,走以前的路还好干一些呢。” 老发有些疑惑,虽然震撼,却也不明白靳辞风为什么非要下海经商。 靳辞风表情不变,只是姿态舒展起来,变得装装的,也算是回归了大少爷的装感。 “我虽然现在年轻,但我总有老去的一天。” “可是妮妮还小,我现在不拼一点,给她留下足以支撑她潇洒一辈子的基业,那将来我死了,她怎么办?” “我跟妮妮说过,虽然她可能听不懂。天塌下来,对我这个当爸的顶着,就算我死之前,我也会给她铺好一切路的。” “你也别给我扯什么,开厂子她将来也能继承,也可以过得很好。” “老发,你别忘了,现在哪怕是国营的厂子都开始陆续倒闭了,我现在在开厂子,那就是在往死路上跑。” 如果按照靳辞风的想法,他回来之后,是想去从政的,并且他有预感,人生就该是走上官途,并且官运亨通。 可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走仕途那条路,注定要树敌无数,腹背受敌。 到时候万一不知道惹了哪路大神,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盯着他一辈子,他又该怎么办? 他活着还好,他死了,他的敌人们将会像鬣狗一样蜂拥而至,撕咬着他的残躯和孩子。 但下海从商不一样。 钱能办成世界上大部分的事。 如果有办不成的,那就加钱。 所以,靳辞风也是考虑了很久,才最终决定下海的。 老发眉头紧蹙,斟酌再三,才道。 “老靳啊,你要知道,一条未知的路,风险很大啊。” “城里就算了,周围的农村里,甚至还守着一条,经商是投机倒把,挖社会墙角的规矩呢。” “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变?这海可不好下呀。” 靳辞风神色未变,眼里却笃定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下海经商绝对也是一条好路子。 “没事,我还年轻,总要允许我犯错,积累一下错误,才好接着干。” “老发,你还没孩子呢,你不懂那种牵肠挂肚,忧思忧虑,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甚至想活到孩子死的感觉。” 老发:…… 这家伙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贱。 嘴巴里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 靳辞风没有理会老发无语的表情,话锋一转,诚恳道。 “所以,下海需要资本,但是呢,虽然我现在手头有些资本,但你知道的,这些钱嘛……都不太好拿出来。” “所以……” 话没有明说,但谁都心知肚明。 老发抬眼瞥了一眼靳辞风,嘴角一扯,脑袋一摇,嘲讽道。 “你堂堂靳家大少爷也有这一天?呵呵。” 老发美滋滋的喝了口茶,咂了咂嘴,才道。 “可不能只要我一个人的,晚上攒局,要多少直接开口,大家给你凑。” “兄弟几个虽然也穷,但凑钱捧你一个还是行的。” 靳辞风没有道歉,只是平静的举杯,然后端起茶,一饮而尽。 屋里气氛正好。 “爸爸!” 小崽子在门口喊着,声音由远及近,还混杂着两声猫叫。 “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肥肥的鱼!” 听到声音,靳辞风和老发同时抬头看去,然后同时变了脸色。 天还凉着呢,靳安这小兔崽子,转到后院的池塘去了,看到人家胖乎乎的锦鲤,伸手就去够。 被鱼尾巴泼了一身的水也不泄气。 也算给她掏着了,一条笨鱼被她抱在了怀里,靳安迈着小步子颠颠的回来找爸爸炫耀。 老发看着那条嘴巴一张一合的锦鲤,心里骤然一痛,哀嚎出声。 “我的鱼啊!!!” 靳辞风轻咳了两声,尴尬的上前,连哄带骗的从小崽子骗过了锦鲤,并塞给了在旁边干转圈,却无从下手的老发。 抱着失而复得的锦鲤,老发差点哭出来。 孩子? 孩子个屁! 他这辈子才不会生孩子! 靳辞风一把将崽子抱在怀里,蹙着眉扶着她的小脑袋瓜,然后把自己光洁的额头贴了上去。 嫩嫩的,温温的。 没发烧。 但崽子调皮,教训还是要教训。 “下次不准下水捞鱼,知道没有?天这么冷,水这么凉,再冻发烧了怎么办?” 靳辞风语气振振有词,老发还以为这家伙要给他讨个公道呢。 结果,靳辞风下一句话,差点让他破大防。 “下次想捞鱼,告诉爸爸,爸爸让你发叔叔下去捞。” 老发:…… 他看错了! 这狗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贱! …… 晚上,发家小楼。 接到邀请的人陆续赶了过来。 只是,靳辞风的朋友们,在进到屋里,看到坐在靳辞风身边,小小的,白嫩嫩圆乎乎的,怀里还抱着猫猫,表面上乖乖巧巧的靳安的时候,瞬间惊讶的感慨。 “我的天哪,这是你女儿啊?老靳,你在乡下结婚了?” 正给崽子剥虾的靳辞风沉默着说。 “……没有。” 其他人能信才有鬼了。 “啧啧啧,老靳你这家伙这么洁身自好,没想到也沦陷了,比我还不靠谱。” “我跟我媳妇儿婚前都没搞出来孩子呢,你这家伙倒是厉害的很,没结婚就先把孩子搞出来了。” 靳辞风:…… 还得借钱,他忍! 另一个个子稍微高挑瘦削的朋友,贱兮兮的坐在了小崽子旁边,去逗小崽子。 “唉,小孩儿,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靳辞风:…… 他忍! “我的天呐,小娃和老靳长得也忒像了哈哈哈,她穿粉色冬裙的样子,好像是老靳在穿裙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靳辞风:…… 他忍。 “这小孩会不会说话呀?来,小孩,叫爸爸,爸爸给你压岁钱。” 靳辞风:…… 他忍! 他忍不了啦! 他爹的掀桌! “你们这群狗日的,滚啊!在鸡毛乱叫,老子揍死你们!” “哈哈哈这家伙恼羞成怒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