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踏进四合院,满院禽兽大破防!

第六十一章 贾旭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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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贾旭东站在红星轧钢厂门口,迟疑了许久,都没能鼓足勇气走进去。 来往的轧钢厂员工,都用着玩味的神情打量着贾旭东。 那表情都透着一丝鄙夷和轻视。 贾旭东感受着背部传来的火辣辣目光,心情不由得也变得低落起来,这感觉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贾旭东真够可以的,这么大一个男人欺负人家小姑娘。” “谁说不是呢,以前觉得他就是不太上道,没想到品行这么低劣。” “是啊,真是可惜了秦淮如那个女人,好好一个女人找了这么一个男人。” 各种声音让贾旭东好似陷入舆论的风暴之中,让他也感受到了被人议论的威力。 深吸了一口气,他才逐渐缓过来,迈步走进钢厂的工作车间。 换上了工作服,尽量让自己忽略身边的声音。 “就是他吧,在南锣鼓巷小学下跪的那个男人。” “不光有他,还有他媳妇秦淮如,要不是陈卫国够讲情义,他早进去蹲号子了。” “真够可以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待在咱们的轧钢厂,应该找领导给他开除。” 几个其他车间的轧钢厂的女员工,站在门口,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贾旭东强忍着内心的不爽,穿上了工作装,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便秘一样纠结。 老师傅走到贾旭东面前,语气严厉的说道:“想什么呢,你做的可是危险工作,稍有不慎都可能出大事故。” 贾旭东表情有些恍惚,只是呆呆地点点头道:“知道了。” 老师傅没有说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贾旭东犯下的事,他也略知一二。 对于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老师傅心里也是挺无奈的。 能够善意的提醒一下,已经是很不错了。 贾旭东跟梦游一样进入操作车间,开始机械式的鼓动起面前的钢条。 他的工作就是实际控制钢条,让其他工人用轧机对钢坯施加压力。 使其产生塑性变形。 但这项工作绝对不是说起来那么简单,他需要严格控制钢条的摆放位置和角度,一旦操作不慎,钢条断裂迸溅都是很常见的情况。 因此,很考验对钢条状态的判断,一旦判断不好,就很容易被钢条的反弹所伤。 “怎么回事?”站在操作台的老师傅,看到贾旭东没有动作,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贾旭东脑海里,还在回忆当初给陈卫国下跪的一幕,神情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随着老师傅的一声吼,贾旭东猛然间回过神,他下意识的使用钳子,将钢坯猛地放进轧机里。 因为角度的问题,钢坯在被轧机压下去的瞬间,猛然回弹。 “往后撤啊!”身后的师傅着急的大喊。 但贾旭东此刻早已处于呆滞状态,只是静静地看着钢坯回弹,没有半点应对之策。 伴随着回弹的发生,钢筋狠狠砸到贾旭东的大腿里。 “啊!”贾旭东痛苦地惨嚎,整个人都痛的近乎晕厥过去。 鲜红的血顺着切口不断地流淌出来,而他的大半条腿都被钢筋直接抽断,大腿内部有许多钢坯的碎渣。 “快叫保卫科。”师傅忙停下手中的轧机,冲进了车间。 车间内的其他人也都陷入了慌乱,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一众人开始手忙脚乱,有的为贾旭东摁住伤口,有的则去找保卫科的人员,还有的人则站在一旁开始围观模式。 “好家伙,这就是现世报嘛,来的也太快了吧!” “少说两句吧,人都成这样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就是挺差劲的。” 陈卫国很快便得到消息,快步走进车间,看了一眼贾旭东的情况。 而陈卫国身后,跟着保卫科的一众同事。 “把人抬到医院去,注意轻点。”陈卫国看到痛哭哀号的贾旭东,也放下了私仇。 别说,看到贾旭东被搞成这个惨样,陈卫国心里没有任何开心的感觉。 对方怎么说也是个活生生的人,现在成了残废,陈卫国并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想法。 一众人手忙脚乱的将贾旭东抬到了医院,医院的大夫看了下伤情,面部表情立刻变得很凝重,“这个人的腿怕是保不住了,伤口切面很大,而且感染情况严重。”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摇了摇头道:“想保命必须截肢。” 贾旭东听到这话,立刻叫嚷道:“我不要截肢。” 而秦淮如和贾张氏也风尘仆仆的赶来,脸上都挂着泪水,神情中充满了焦急。 陈卫国将大致情况跟秦淮茹说了一下,事故具体是怎么发生的,还有现在贾旭东所面临的处境。 “医药费会由红星轧钢厂垫付,你们考虑下吧,是截肢还是就不管了,但不处理生命风险很大。”陈卫国淡淡道。 秦淮如拉着贾张氏在角落里,哭哭啼啼的开始了商量。 “妈,为了旭东着想,咱们还是截肢吧,总比丢掉性命强啊!”秦淮如眼角带泪的说道。 贾张氏狠狠淬了一口,眼神凶狠的说道:“丢命?丧门星,你给我闭嘴。” 说话间,照着秦淮如的脸就直接扇了过去,打的秦淮如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贾张氏还想扑上去撕扯秦淮如的头发,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陈卫国都看不过去了,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胳膊,冷声呵斥道:“这里是医院,你在发什么疯。” 贾张氏的胳膊好似被铁钳子紧紧地攥住,顿时,不敢再有任何的异动。 陈卫国将贾张氏制服后,冷声看着两人道:“你们是接着拖,等着贾旭东活活感染死?” 躺在病床上的贾旭东,此刻脸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层的白毛汗,整个人都接近昏厥的边缘。 他的嘴唇苍白如纸,已经临近休克的边缘。 “不行,截肢绝对不行,医生啊,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可怜的孩子吧!”贾张氏转过身,冲着医生开始了哀求。 医生看到这样的家属,也是头疼不已。 怎么说都解释不通,胡搅蛮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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