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在我弄瞎靳驰寒眼睛的那一次,我还重伤了他的下半身。
当时那一下挺狠的,他应该这辈子都不能再有方面的能力了。
怪不得他如此恨我,原来他废得不止眼睛,还有他身为男人的能力。
我的笑声让靳驰寒动作一滞,他费解地看向我:“你笑什么?”
我唇角的弧度加深,答非所问:“你之前不是问我,顾景阳哪里比你好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靳驰寒一愣,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绕到之前的这个话题。
我的目光向他身下瞥了一眼,嘲讽道:“光是在床上这一点,顾景阳就比你强上一万倍!”
“靳驰寒,以你现在的能力,基本是个太监了吧?”
我的话让靳驰寒瞬间面红耳赤,他被戳中痛点,恼羞成怒,竟然开始强吻我。
他的吻毫无章法,狂风暴雨般袭来,像是发泄,像是惩罚。
我胃里一阵翻涌,用力咬了他一口,唇齿间瞬间弥漫一股血腥味儿。
靳驰寒吃痛地哼了一声,迅速撑着手臂起身。
他的嘴唇被我咬破,正在向外流血,他抬手抹了一下,鲜血沾满了他的手指。
我吐了口血水,冷笑道:“你再敢过来,我下口会更狠!”
“玛德!”靳驰寒怒火冲顶,扬手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他的力道极重,我的脸被打得一偏,原本昏沉的脑子突然“嗡”地一下。
眼前黑了一瞬,只能听到靳驰寒骂骂咧咧地走出去处理伤口,还不忘将门从外面锁上。
我力竭躺在床上,阵阵耳鸣,脸颊也火辣辣的。
我惊魂未定地喘息着,胃里那股恶心还没散去。
身上一阵发冷,我强撑着坐起来,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随着头脑逐渐冷静,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靳驰寒那方面不行,那江嘉美之前怀孕是怎么怀上的?
他们结婚到现在,难道江嘉美一点都没察觉?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想起了我和靳驰寒婚后的夫妻生活,江嘉美很可能和我一样,也被靳驰寒下药了。
至于江嘉美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哪个男人的种,反正肯定不会是靳驰寒的。
靳驰寒诡计多端,江嘉美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不肯相信她爱的男人就是靳驰寒伪装的,更不会相信从头到尾,她不过是靳驰寒手里的一颗棋子。
又过了一会儿,靳驰寒没有再回来,我也冷静下来。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穿上,虽然有的地方被靳驰寒扯坏了,但眼下也没别的选择。
我身上的药效退了一些,但仍旧四肢酸软。
我强撑着下床,扶着墙壁挪动了几步,此时脑子清明了不少。
回想起在医院里,那个戴口罩的男人给我看过的实时监控。
靳驰寒刚才没有跟我提起江筝,更没有用江筝威胁我。
可我之前调查袁悦时了解过香薰,香薰长期使用的确可以影响人的心神,但是一次性使用的香薰,不可能达到致幻的效果,顶多就是让我头晕。
所以那段实时监控是真实的,江筝或许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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