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爹休母卖女,我携娘归田成首富
第435章 住进叶府
果然是一个正厅堂,一个前花园。三间独立的大院子,各不相干。
因为石头和叶柄义、陈氏住在一起,所以他们要了中间的院子,里面一共有八间房。
本来应该正房为叶柄义住的,但老爷子认为,地方太大,自己不喜欢,而且自己又不长住。选了间西厢房,窗口正对着花园里的小湖,叶柄义很喜欢。
于是,正房就设定为石头的新房,吩咐仆人们去布置。
东院由大江住,一共有八间房,亭廊桥阁都有。把沈氏高兴得合不拢嘴,他们在主卧,东厢房给子阳,西厢房给子兴住;在后罩房给晚娇留着一间朝阳房。
西院是大川一家人住,这次只来了早春与子文。正屋当然是大川夫妇,东厢房以后住子文,西厢房住晚婷。现在子文还小和爹娘一起住,让芸殊先住在东厢房。
一切安排妥当后,芸殊笑着建议:“今晚我们就去醉月楼吃一顿,庆祝一下。”
大家纷纷赞同。
可当大家正要出门时,门口来了几个人。
他们自称是隔壁府的女主人。
“听说,搬来了一家姓叶的人家,应该就是说你们吧?”一位黄衣服的中年妇人说道。
陈氏忙接话,口直心快地道:“正是我们,我们是从南田镇、埔田村搬过来的。”
几个串门的妇人先是一愣,然后笑起来了。刚开始,她们以为这叶家人肯定是权贵人家,拉好关系挺好的。结果……
大家等陈氏一口气说完,大家都笑了。明显有两三个人都在用,万一是人贩子呢?究竟还是她们看不上的农民,有两三个人脸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芸殊没有理会她们,在一旁与二舅妈早春、大舅妈沈氏聊着天。
一个较为尖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哎呀呀,你们是从南田镇来的,听说那里有个温泉度假村,非常不错。不知道,你们去过没有?”
陈氏听出这女人口里的傲慢,于是打趣说道:“这位夫人,我们是什么人啊,那种高档区域,我们不敢去,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料。”
“哈哈”大家笑出了声,看着除了一个小姑娘穿着打扮好一些,其他人都确实是农民的装扮,只是比一般人要齐整干净一些。
黄衣服中年妇人说:“丁夫人,你怎么能尽说大实话呢,唉,以后我们出府门前,要多注意一下周围,这盘福街怎么什么人都可以住进来呢?”
“就是,王夫人,最早不是听说,你公爹要买这个宅子吗,怎么进了一家泥腿子呢!”那个被人称为丁夫人的人直白地说道。
芸殊听了不舒服,早春摁住了她的手,而是自己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这几个妇人,摇了摇头:“哎,原来以为,这个县城富人区,人都是友好又谦逊的人,怎么第一天就遇到了一群乌鸦。”
“说谁是乌鸦呢,这种地方也是你们这帮乡下佬能来住的,恐怕以后你们连一个邻居都不会有的呢。”
“哦,像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的邻居,不认识更好。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早春原来也是骂人高手。
气得几个妇人,直跺脚,骂骂咧咧的就想走。被芸殊拦住了,她脸上堆出了许多坏笑。
“各位夫人,别急着走啊!既然来都来了,坐一会儿再回去呗!我还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呢,该不会是被你们偷吃光了吧?”芸殊道。
“大胆小丫头,你知道丁夫人的丈夫是谁吗?惹怒了他,可没有好果吃的!”
芸殊笑嘻嘻:“说来听听,是谁呀?”
“是刘县尉,专门管县城的治安,也是可以抓人走的。知道吗?”那位王夫人道。
“好,县尉大人,真让人害怕。那你呢?”
王夫人撇了撇嘴,另一个妇人介绍道:“她们家可了不得,是号称南平县第二大菜商的王家,老有钱了。”
芸殊笑道:“哦,知道,是那几个靠杀猪起家的王屠户家嘛。你们家是干了几十年,却比不上我的一个朋友,他就是南平县第一菜商洪二强。”
“谁家是屠户,你们家才是屠户呢?我们老爷还用得着杀猪吗,手下屠户都有十几个人呢。”王夫人不懈地说着。
几个人还在斗嘴呢,护院来报:“周大人来了。”
芸殊一听,知道是知县周清越来了。忙带着人接了过去,只见周清越和宋夫人,带着两个丫头姗姗而来。
那几个妇人还不相信,认为是故意演给她们看的。
结果,来到近前一看,真是知县大人。大家纷纷下跪行礼,周清越笑道:“不必客气,我们只是做为朋友一样,过来瞧瞧。”
这里所有人都下跪行礼,只剩下芸殊还直直地站着。丁夫人不满,冲着芸殊喊道:“小丫头,见了县老爷,你都不下跪,你太狂妄了。”
芸殊不懈地一笑:“你虽然觉得自己比我更高贵,但实际上,周大人能接受得了你的跪安,却不能接受我的礼,你不信问问他。”
周清越这才发现这帮妇人,无事生非的一群废物,宋夫人刚在这里生活时,有一次就被这一帮人逼在菜市场里,不依不饶的。还好是被张捕头看见了。
宋夫人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大胆刁妇们,你们有几个胆,要和平阳县主比身份高贵,真是癞蛤蟆戴礼帽——妄自尊大。”
“她就是平阳县主?”丁夫人脸一下子就白了,别说自己,就是自己的相公在这里,也得给县主行礼。
王夫人还不知死活地叫嚣着:“县主怎么了,难道她比县老爷还大吗?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
丁夫人走过去,一巴掌拍在王夫人脸上:“住嘴,你才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一变故,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王夫人委屈巴巴的看着丁夫人,心里恨恨的,轮钱财,他一个县尉算什么。可人家就是代表官场,家里再有钱也比不上人家手中的权。她一直都是被丁夫人压着的。
芸殊不想再看这帮人丑陋的表演,吩咐护院:“把她们都请出去,以后不要放进来任何一个人。”
“是,”护院便将这几个妇人赶出了叶府。
一下耳根子就清净了许多,叶柄义和陈氏从里屋走出来,与周大人重新打过招呼。
芸殊见周清越不怎么高兴,应该是心里有事,便问:“周大人,发生什么了?”
周清越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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