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第一卷 第59章 南阳世子您喊错了,这是侧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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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茵连忙用帕子捂住口鼻,“真晦气!” “那你还带着他瞎晃悠什么,还不赶紧让他走。” 云岁晚擦着沈梦茵的肩膀而过,走出去好几步,采莲才开口,“侧妃,您就不怕太子妃真的掀开看看吗?” “她不会。” 因为沈梦茵很惜命。 送走男人后,宫人便来禀告。 今日南阳世子一行人入京,许行舟设宫宴款待几人。 这南阳世子可是有军功的。 而且跟云岁晚熟络,这也是许行舟差人来告知云岁晚的原因。 宫宴上烛火明灭,丝竹声绕着整个大殿,久久不停。 南阳昭一身玄色常服坐在位置上,目光却先落在殿门处。 许行舟勾唇,“南阳小将军,孤敬你。” 南阳昭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太子大婚之时,臣尚在打仗,未来得及恭贺。” “臣,自罚一杯。” “臣与娘娘也有多年未见,只是今日不知有没有荣幸见到太子妃娘娘。” 许行舟正欲开口,门口传来动静。 云岁晚缓步而入,鬓边珠翠轻摇,目光扫过席间便望见了意气风发的南阳昭。 她眉眼一弯,“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南阳昭目光紧盯着云岁晚,他与云乘渊自幼一道读书习武,情同手足。 云岁晚更是打小就跟在他们身后一口一个“昭哥”,如今嫁入东宫做了太子妃,眉眼间添了几分端庄,反而少了几分灵气。 南阳昭与其他几位世家公子一同起身问安。 许行舟起身,已然走到云岁晚跟前,揽住她的腰肢,指尖轻扣。 他缓缓扫过席间众人,最终落在南阳昭身上,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女儿家总是喜欢打扮一番,来迟了些,诸位莫怪。” 云岁晚不着痕迹的挣开许行舟微揽的手臂,突然的亲近太不适应了。 沈昭心头微顿,面上只淡淡颔首,抬手行了个平礼,语气沉稳如常:“太子妃,可安好?” 这句话在场的人听来不过是世交兄长对太子侧妃恪守礼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南阳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指尖抵着掌心,将那点翻涌的心思尽数压下,连目光都刻意放得疏离。 采青提醒道:“世子,您喊错了。” “这是我家侧妃。” 侧妃! 南阳昭神色一愣。 他望着云岁晚站在太子身侧,“侧妃?” 在场诸位一片哗然。 南阳昭回来的晚,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男人眉头一蹙,“殿下,当初臣记得皇上赐婚是许云家小妹为太子正妃。” “今日为何?” 许行舟抿唇,带着云岁晚落座。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不过,不管是太子妃还是侧妃,这都改变不了晚儿是孤的女人的事实。” 南阳昭捏紧了拳头,这许行舟欺人太甚。 怪不得原定的婚期匆匆提前。 宫宴过半。 走廊间,云岁晚被几位世家公子围着说话,笑得温温柔柔。 这几位都是云乘渊的好兄弟。 “今日可算见着你了,自你嫁入东宫,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可就再没机会听你喊一声“哥哥”咯。” 旁边另一位世家公子也笑着接话,眉眼间满是熟稔:“可不是嘛,以前在云家,你总跟在昭兄和你兄长身后,抢我们的点心,如今成了家,倒是有几分不同了。” 云岁晚被说得脸颊微热,儿时她还时常捉弄他们。 “你们别取笑我了,往日里的顽劣,也亏得你们记着。” 南阳昭坐在不远处,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他的余光尽数落在她的笑脸上。 云乘渊轻轻踹了他一脚,“把你那副表情收起来,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 南阳昭与他碰杯,“我怎么了?” 饮下一杯酒后...... 南阳昭听着旁人打趣她,他也跟着勾了勾唇角,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在宫中过得可还好?” 男人出声,裹着几分醉意。 “一切都好。” 南阳昭起身,行至云岁晚身前,“那就好,若是太子给你气受,就算你兄长不给你出气,小爷给你出气。” 不远处容翎尘带着玄铁面具,行至此处,竟挪不开步子了。 他坐在凉亭里,端着茶盏,指尖把杯壁捏得发白,脸上没半分笑意,冷眼看着云岁晚。 影一提醒道:“都督,咱们不是要去......” 容翎尘单手拎起茶壶,“不急,渴了...喝杯茶再走。” 影一还在奇怪,以往容翎尘很守时。 况且今日的行动很重要,所以他们都穿了便装,戴了面具。 直到云岁晚身边的一众人散去,容翎尘才慢悠悠踱步过来。 他走到她身后,声音低低地贴在耳后响起,“聊得倒是开心,咱家在那头瞧着,娘娘脸上的笑,比御花园的牡丹还明艳。” 云岁晚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哆嗦,回头就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听声音才辨认出,“九...九千岁?” “除了奴才还会有旁的人吗?” 他目光云岁晚的脸颊,语气淡得发寒:“那几位世家子弟,家世清白,倒是……很配侧妃。” 云岁晚刚要开口,他忽然俯身,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了绕,眼神暗沉沉的:“动心了?”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颇为不满,“怪不得...奴才派去的人侧妃不喜欢,原来是喜欢这种。” “侧妃是打算哪天能逃出宫去过安稳日子,还是打算自己挑上一挑这孩子生父。” 云岁晚急忙摇头:“我没有。” 容翎尘轻笑一声,“没有最好。” 男人抬眼看向月亮,沉吟片刻,“奴才把丑话说在前头,这宫里宫外,谁敢打侧妃的主意,奴才断他的活路,毁他的前程。” 容翎尘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云岁晚立在他身后,声音轻柔,“九千岁是觉得东厂西厂外加锦衣卫和禁军这等肥差太清闲了是吗?” “怎么整日盯着本侧妃跟哪个男人说了话,对哪个男人有意思。” “这不应该是太子操心的事情吗?” 容翎尘转身,衣袍随着动作晃动,“奴才和侧妃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种小事,听奴才的。” “若他日遇上大事,奴才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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