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凤凰,破龙渊创梧桐盛世

第78章 为民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陛下。” 严阁老吓得跪了下去。 “一应清单,都经过沿海各省布政司、都指挥司层层审核,户部、兵部皆有批注。 前两日,陛下关心倭患之事。 老臣,便事急从权,批了这项支出,想来,还有一百五十万两,应够礼部筹措陛下登基之礼。” “银子可以给,但交由新任海都海峰手里,由他全权支配。 内阁,即刻票拟,由朕批红。” “是!”严阁老摸一摸额头的汗水。 凉国公闻此,眼睛一黑,“这个严山!该死!” “兵部,把沿海三省,都指挥司的预算呈来。”凤凰补充道。 怕什么来什么,凉国公后背生凉。 朝堂下却没有动静。 “兵部现在何人主事?” 凉国公讪讪出列。 “凉国公?呵呵,我可记得汐湾国有条规定,若没有大的战事,一干爵爷,若无国主钦点,是不可参政的。” “陛下,北境...北境草原,还在战乱...” “凉国公,草原狼兵早在七天前就撤军了,宁国公难道没有将捷报传回兵部吗? 还是你凉国公,隐瞒捷报,另有心思?” 闻此,朝堂大喜;而后一个个愤怒的盯着凉国公。 “居心叵测!” “凉国公,北境有直道入京,若真有捷报,传来仅需四天时间。 还是你兵部早就收到了喜讯,却选择隐而不发?” 凉国公顶不住群臣诘问,转头看向隐藏在列班中,一个闭目养神的老臣。 “兵部尚书,许谦,有没有这回事?” “有没有这回事,凉国公应该问你自己才是。 许某被你关在了兵部偏房,担着兵部尚书的虚头,却门可罗雀。 北境发生了什么?我怎知?” “许大人,朝堂之上,说话要有凭证,前些日,你还过问了沿海三省倭患防务之事?怎可说你担着虚名?” “若不是那日,偶然撞见那份倭患急报,我才知晓,沿海百姓,已在水深火热中挣扎许久。” 凉国公闻此,意识到许谦要坏事,即刻转移注意力,低喝道: “兵部左侍郎,何坚!” 何坚是凉国公的人,他心中暗惊,凉国公这是要舍车保帅。 “北境捷报,可有这回事?为何不报?” “臣...臣忘了....” “如此喜讯,你竟然忘了...该死。” 二人一唱一和。 “何坚,把沿海三省,都指挥司的预算呈来。”凤凰打断二人的表演。 “是...是...” 很快,兵部司务将预算报单呈上;凤凰接过报单,月姣在一旁瞅着, “你能看懂?” 月姣入宫后,见到姐姐月蓉,哭得梨花带雨。 她一直以为,端王府,只她一人侥幸躲过了浩劫。 于是,这些年,她乔装打扮,隐姓埋名,化作女飞贼,在江府艰难谋生。 没想到,姐姐死里逃生,竟在那场浩劫中活了下来。 虽双目失明,好在保住了命。 月姣也从姐姐口中,知晓了母妃临终托付。 她这些年过惯了流浪的生活,本想趁机溜出皇城,山高任鸟飞。 可架不住月蓉的呵斥,和亡母遗命,还是暂时留了下来。 月姣虽心性跳脱,却继承了十七王爷的经商本领,一应账本过目不忘,且对钱财极为敏感。 凤凰瞬间想到了这一层,遂将账本交给月姣。 月姣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圈出十余处疑点。 凤凰将账本甩砸在户部周延面上。 “周大人,这般漏洞百出的数目,你作为户部尚书,竟没审出来? 还是审出来了,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陛下,这本账册,至始至终,没有入过微臣的手。臣下也是才知晓。” “呵呵...严阁老。” 凤凰脸色阴寒。 “来人啊,兵部朦胧奏报,欺罔朝廷,兵部尚书,兵部侍郎,还有一干司务,清吏司,主事,立即收押。 由刑部,督察院,大理寺三司稽审,上追五年,若查实罪证,立刻议罪。” 许谦闻此,急了,大喝:“昏君!” “嗯?许尚书有异议?” “兵部此刻启动战时之权,最高权力在凉国公手中,你十一年不临朝,致使兵部上下糜烂、政务废弛。如今骤然归来,却任意调遣,随意决断。 任命一个不通兵务、不谙政务的海峰主持沿海防务,简直是误国误民! 眼下倭患猖獗,你却要将整个兵部裁撤殆尽,试问,届时由谁来居中调度,统筹全局?” “呵呵,带下去,严加审讯!” 大殿上,陆续有军士进来,将许谦,何坚,还有那名呈账册的司务带下去。 “昏君,昏君!” 朝堂战战兢兢。 徐阁老一方的老臣,内心暗道:“还以为这些年,凉国公收敛了。 没想到,凉国公竟将手伸向了地方,暗蛀帝国基石。 只是陛下为何不动凉国公?” 几个九卿遗老,纷纷意味深长地将目光投向严阁老。 严阁老腿都哆嗦得站不直。 “严阁老。” “老臣,在。”严山不自觉的跪了下去。 “兵部空缺,可有合适的人选补上?” “这...这...应该问吏部尚书。” 王恕此时哪敢接话,只是低头跪在大殿上。 “吏部尚书!可有人选?” 见久久没有回应,凤凰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科考多久没有举办了?” “陛下,二十年了。” “二十年,呵呵!” 随即凤凰别过王恕,将目光放在凉国公身上: “凉国公,如今汐湾国已无大的战事,你从哪来,便回哪去,兵部,不是你呆的地方。” “陛下,沿海倭患...” “沿海倭患,不劳凉国公费心。本宫心中自有策略,区区几个蟊贼,用不上凉国公这等贤才坐镇。” “是,老臣这便告退。”凉国公见凤凰意已决,便不舍的离开了大殿。 大殿恢复安静,凤凰正坐轻问: “诸卿,朕有一问:江南何故水灾?沿海怎招了倭患?南疆毒战为何愈演愈烈?西海匪徒何时猖狂?藩地因何抗税?” 半天没人回答,凤凰点名:都察院,左都御史,耿大人。 耿大人出班,低喝:“自然因陛下十一年不临朝,国本动摇,自然内外生隙,帝国空虚。” 说完这句话,耿大人抬头,双眼如炬:“臣斗胆直言。 陛下不临朝这些年,朝政由内阁票拟。原本内阁三位阁老,尚能维持。 六年前首辅病故,剩下两位。 两位阁老,各自在朝堂形成一班人马。 为首辅之位,明争暗斗,不眠不休,更有蛇鼠奸佞暗中推波助澜。 今日他举荐的人,明日必被他驳回去;他主张的事,他必定反对。 六部各有依附,政令出不了内阁,便已自相抵牾。 头两年,朝臣们还在盼陛下临朝,递上去的折子,盼着御笔朱批。 两年,三年,盼不到了,便开始自己找出路。 找这位阁老的,找那位阁老的,找藩王的,找边将的。 后夏阁老重病,无力理朝,严阁老争胜了半子; 但他虽有作为阁老的手段,却无首辅的担当与责任,甚至藏了不少私心。 朝中遗老自然痛心疾首,如此我汐湾国,朝纲尽失,人心离德,帝国危如累卵!” 耿林一口气说完,然后跪在了地上,等候凤凰发落。 “很好,我汐湾朝还有忠臣,良臣,铮臣。” 凤凰靠向龙椅:“严阁老,耿大人的话,你听到了吗? 从来都没有什么江南水灾,沿海倭患,南疆毒战,西海匪徒,藩地抗税。 只是这汐湾朝堂病了,我父皇那一辈是王爷们之间的争斗; 到了我这一辈,是你们的争斗。 为名,为利,为权! 今日朕在此,定一个基调: 我灯凤凰这一朝,只有为民的臣,没有为名,为利,为权的臣。 若存有心思的,今日下朝,便自行去吏部登记,到户部结清俸禄,滚!” author'savatar 作家的话 请添加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