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第470章 傅景恒之死
当天夜里,顾念做噩梦了。
她梦见傅景琛一身血,在看不到尽头的大丛林里拼命跑,身后的毒蛇猛兽像潮水一样追着他。
她想喊他,想带他走出丛林,可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想给他治伤,伸手去触碰他,手指却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那种无助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她猛地惊醒,大汗淋漓:“傅景琛......”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难道傅景琛真的出事了?
他再小心,再谨慎,都躲不过去他命中注定的这一劫难?
顾念心里一阵发凉,声音颤抖:“傅景琛......”
李艳红听见声音,披着衣服从东堂屋过来,安慰她:“念念,梦到景琛了?别怕,梦都是反的。”
顾念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女儿,才强迫自己闭上眼。
一定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还没有到宋昭宁上辈子收到通知的那一天。
现在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一世,傅景琛一定可以平安归来的。
她反复安慰自己,心里的石头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更重了。
她只能起床去做早饭,离那一天越来越近了,她必须要让自己忙碌起来,才不会胡思乱想......
牛棚的顾子君也做梦了。
她梦见付瑾之来接她了。
他站在阳光下,一身笔挺的军装,眉眼如画,一脸柔情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君君,你果然有预示的能力,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人,傅景琛死了,一同出任务的所有战友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了,我升了团长,我来接你了。”
她一脸惊喜地扑过去,想要回抱住他,却是扑空了。
她睁开眼睛,牛棚的屋顶破了一个洞,冷风呼呼地吹,吹得她不由打了个喷嚏,她这才意识到那是一个梦。
可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哪怕是梦里也好。
她躺下去,闭上眼睛,想要续上那个梦,可翻来覆去怎么都再也睡不着。
冷风呼呼地吹,肚子咕咕地叫,胃像被什么东西攥着,一阵一阵地抽痛。
骂了一句,她只能起床做饭。
米缸里的米已是所剩无几,她喝了三大碗稀粥,才勉强喝个水饱,这时,她才注意到,傅景恒竟是一晚上没有回来。
“该死,还真敢给老娘戴绿帽子,他也配?看我不劈了他!”
她恶狠狠骂了一句,便借着出工的时间,怒气冲冲直奔赵品如家。
赵品如此刻正一脸潮红躺在炕上,浑身无力,她想她该是被吓得发烧了。
“赵品如,傅景恒是不是还在你炕上?”
看赵品如一脸酡红,顾子君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艹!一个三、秒男也能把你伺、候舒服?哦,差点忘了,他人是不行,但花招多啊,你们二人昨晚没少折腾吧?可惜,我和他还是夫妻,赵品如,你犯了错误,也来牛棚和我们一起住吧。”
赵品如心下一颤,才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她厉声道:“顾子君,你大早上喷什么粪?傅景恒不见了,你来我这里撒什么泼?我和他早就离婚,没有关系了。”
顾子君哪里肯信,一把掀开被子:“他说是来找你了,他人一晚上没回来,不是和你这个老相好鬼混,还能去哪?你少给我装!”
但她翻遍了炕,又打开柜子翻了翻,竟也没找到傅景恒,气得她破口大骂:“赵品如,他花招再多,能抵得过男人那真、玩意儿,我看你真是饿疯了,什么垃圾都往嘴里塞,一个三、秒男也藏起来,他想跟你过好日子,休想,要么答应每天都给我送饭,要么麻利地让他滚出来!”
赵品如脸涨得更红了:“谁踏马稀罕他,你才是真饿疯了,一个大姑娘家不找一个好男人过日子,偏偏自甘堕落要别人睡过的男人,你要发疯就滚出去发,不要在我家!”
两人说话都挺难听的,说着说着就推搡起来。
赵品如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是顾子君的对手,但有一双儿女护着,她也没吃亏。
扭动争执间,傅景丰、吴秀兰和知青范丽华听见动静跑了进来。
吴秀兰原本想拉开二人就算了,但经过范丽华的一嗓子嚎叫,这件事最终还是惊动了大队长。
气得大队长直跺脚:“顾子君,你能不能安分一些,P斗瘸腿都治不了你,是吧?看来还是我太善良了,以后天天斗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安分!”
顾子君当然害怕,她身子一个激灵,便赶紧据实以告:“大队长,这次真不是我闹事,是赵品如藏了我男人,傅景恒昨晚来找她,一晚上都没有回来,肯定是和她重续旧缘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大队长听了眉心突突跳:“你说傅景恒昨晚私自跑出了牛棚?还再次找他前妻闹事?”
赵品如咬牙回道:“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见到他,是顾子君在说谎。”
大队长仔细找了赵品如家,又去翻找了牛棚,竟是都没有看见傅景恒。
他脸色越来越沉,坏了,牛棚的人失踪了。
这个问题很大。
现在刚入三月份,地里的活还不忙,他赶紧派出一半的社员,前去寻找傅景恒。
找了一上午竟都是杳无音讯。
村民们纷纷议论。
“一定是傅景恒被关在牛/棚,看不到希望,逃跑了。”
“可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到处都是红/袖/章查人,被抓到就死翘翘了。”
大队长气得破口大骂:“艹!一天天净会惹事,没一个安分的,找到他非打折他一条腿!快找!”
付首长亲自下/放他们牛棚的人,可不能让人跑了。
大队长继续带人寻找。
直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有人才在海边发现了异常,海面上漂着一个浮囊的东西,越看越像是一个人。
陆武和申金并等人把东西打捞上来,才发现真的是一个人。
那人已经泡得浮肿,面目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是傅景恒来。
大队长脸色铁青,赶紧让人去喊顾念。
顾念来得很快,蹲下来给傅景恒把脉,脉搏早已消失,身体已经完全冷透了。
她又检查了一下口鼻、眼睛和脑袋,抬起头,语气平静:“人早就死了,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天夜里,后脑勺有被重物敲击的痕迹,但并不致命,死因是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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