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第134章 她只是个行走的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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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溪的指尖抠住那根发黄的白线。 这是军方用来封存绝密档案的特制棉线,韧性十足。她的指甲用力卡进线头缝隙,使劲向外抠。 指甲盖边缘直接被顶翻,嫩肉露了出来,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 苏锦溪没管这些,双手捏住线头两端,猛地一扯。 “啪”的一声,白线断了。 她抓住牛皮纸袋的底部,对着桌子直接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哗啦一声,一大堆文件砸在了桌面上,还夹着几个黑色U盘和十几张发黄的照片。 一股封存已久的纸张和油墨味涌了出来。 苏锦溪双手撑着桌子,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目录。 文件记录的时间跨度很长,从五年前那个下着大雨的车祸夜晚开始,一直到上个月底。 每条记录的末尾,都盖着黑鹰情报组的红色绝密印章。 整整五年。 顾沉渊竟然追查了这件事整整五年。 苏锦溪伸出手指,直接翻开了第一页,几张从高处拍的照片映入眼帘。 是五年前的高架桥车祸现场。 一辆迈巴赫被渣土车死死挤在桥墩上,车头已经完全变形,地上全是玻璃碎片和金属零件。 苏锦溪的目光停在了第三张照片上。 母亲柳如烟倒在路上,半个身子被卡在车轮底下,血混着雨水往下流淌。 照片旁边是医院的伤情报告:多处粉碎性骨折,重度颅脑损伤。 苏锦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恶心,继续往后翻。 后面十几页,全是沉园地下室那间无菌病房的医疗档案。 表格上密密麻麻地列着一堆冰冷的数据。 第一年,每个月定期抽取特殊血液三百毫升,用于分离合成狂躁症稳定剂。 第二年,由于她的身体状况严重下降,抽血量减少,改成了风险极高的骨髓穿刺提取干细胞。 再往后是几份古籍残卷的复印件,上面记录着兰氏一族的特殊血脉,还有顾家为了控制这种血脉定下的古老契约。 对于这些,苏锦刺并不意外,这大半年来,她已经从兰澈那里猜到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翻到第十七页,纸张变成了带着顾氏财团水印的红头文件。 这一页没有多少文字,只有一张京城南区的路网图。 图纸上方,用红笔写着一行大字:异常轨迹比对分析最终报告。 苏锦溪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被图纸牢牢钉住。 图上清楚地画着两条线。 红色的实线,代表顾沉渊当天的车队行进路线。从顾氏总部大楼出发,直奔国际机场。 蓝色的虚线,代表母亲柳如烟的步行轨迹。从南区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出发,目的是两公里外的平价菜市场。 这两条线本该相隔十几公里,永远不会有交集。 但旁边的监控记录,却揭开了这个长达五年的谎言。 下午两点十分,城南三个路口的信号灯被人为篡改,红灯持续了整整五分钟。这直接堵死了柳如烟去菜市场的路,她只能选择绕行,走上了一条通往环海高架桥的辅路。 下午两点十五分,柳如烟的旧手机收到一条高薪面试短信,地点就在高架桥下的一个废弃厂房。对当时极度缺钱的柳如烟来说,这根本是个无法拒绝的机会。 苏锦溪只觉得浑身冰冷,捏着纸的手指都在发抖。 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一场精准到可怕的操控。 每一个指令,每一次红绿灯的变化,甚至那条恰到好处的短信,都精准地算计着柳如烟的行动和心理。 有人一步步的,把母亲逼向了死亡地点。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顾沉渊的车队驶入环海高架桥。同一时间,一辆套牌渣土车逆行冲出,没有丝毫减速,直接把迈巴赫逼向了外侧车道。 而母亲柳如烟,刚好就站在那个车道的视野盲区里。 图纸右下角是一张监控截图。 渣土车司机的脸被挡住了,但他手臂上露出半个黑色骷髅纹身。 在这些打印字旁边,是顾沉渊亲手写的一行字,笔锋很重,几乎要划破纸张,透着一股浓重的杀意。 “查实为暗网雇佣兵。活捉,查出是谁需要活体血脉容器。” 活体血脉容器。 这几个字钻进苏锦溪的脑子里,她眼前一黑,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在这一秒,碎了。 原来顾家是仇人,母亲的牺牲也毫无意义。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兰家血脉的狩猎。 甚至连顾沉渊,也只是这盘棋里的一颗棋子。 苏锦溪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喘着气,眼眶瞬间红了,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必须查出来,那个躲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到底是谁。 苏锦溪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迅速散开。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直接翻到了报告的最后一页。 那是一份装在黑色夹子里的文件,没有任何标识,透着一股压抑。 苏锦溪翻开夹子,里面是一份简短的个人档案。 没有照片,只有一个黑色骷髅头标记,和那个渣土车司机的纹身一模一样。 在骷髅头下面,用红色粗体字印着一个名字。 顾墨。 看到这两个字,苏锦溪的耳边猛地响起刚才沈默的吼声:“顾墨反了!” 无数线索在脑中飞速串联。 她的视线死死定格在名字下方的身份备注上。 顾家旁系第三代。五年前秘密被逐出境。现居海外。 暗网代号:毒蛇。 五年前高架桥连环车祸总策划者。 兰氏血脉活体提取计划最终受益人。 真相大白。 策划这一切的,竟然是顾家自己人。 顾墨忍了五年。 今天的夺权,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他算准了兰澈的电话会干扰到苏锦溪,算准了顾沉渊会因此出现防备上的漏洞。 这是一出完美的调虎离山。 这只藏在暗网的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他不仅想要顾沉渊的命,还想吞下整个顾氏集团。 苏锦溪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复下来。她眼中的所有情绪都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五年的抽血,母亲的重伤,全都是因为这个叫顾墨的男人。 苏锦溪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掉。 她把桌上散乱的文件一张张收好,动作很快,手指没有一丝颤抖。然后,她把所有文件重新塞回了牛皮纸袋里。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顾沉渊宽大的办公桌。 桌角放着一把裁纸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苏锦溪走过去,一把抓起裁纸刀。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 她顺势把裁纸刀藏进了风衣的袖口里,目光锁定那扇被密码锁住的大门。 过去,她一直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但现在,仇人的名字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苏锦溪不会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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