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古代:江南人家经营致富日常
第1058章 野闻
“找到了找到了!”
“此处便是先前那位姐姐说的有荷叶阿妹的摊子!”
“呀,这不但有荷叶阿妹,还有小荷叶狸呢!呀!还有荷花阿婆……”
“掌柜的,你家的招牌款荷叶簪子快给我来两支……”
“掌柜的,我们和你说啊,竟然有摊子冒充你家,东边有个摊子,不知道从哪里听了只言片语,竟然采了荷叶做帽子,说她才是荷叶阿妹……”
“摊子上东西不好看……我们都不告诉她你家的阿妹为什么叫荷叶阿妹,叫她着急去!”
“什么,竟然还有假冒的!派出我方狸狸杀手——”
“哈哈哈——”
“……”
“走啦走啦,荷叶阿妹们~后会有期~”
“……”
第好几次送走慕荷叶阿妹之名而来的客人,许金枝走到摊子前支着的木牌子前仔细端详。
这“琳琅居”三个字大的很呐!怎么就没人关注呢,再这么下去,家里铺子干脆改名叫荷叶阿妹居。
“阿姊们,记得一直往那边走,那边有荷花阿弟们在卖点心茶水,提我许铃铛的名字能让他们跳舞……”
“还有我,还有我……”
摊子旁边,许铃铛和袁敏正凭着突如其来的名声肆无忌惮的坑洛回之和齐五五。
出门在外,名声忽来,不用白不用,而且反正茶水摊子那边不知道。
“铃铛,你啊……”
郑梦拾听一耳朵,哭笑不得,还好自己坚定不移的抱着家里的小胖安来和娘子汇合了,不然此时被小闺女祸害的人就成了自己。
“爹爹,娘亲,书上说的果然不错,穿荷叶衣裳就是招财!”许铃铛摸着自己的卷边大衣领满脸豪情。
“……是是是,你最厉害……”
许金枝犹豫了犹豫没撤下自家牌子,下一刻就听见小铃铛在那自夸。
湖心步云舻上歌舞继续,湖岸市集的热闹也一并展开,整个秋湖,整个江宁主城,都有一番乐业之景……
……
“听说有书院的学子集体出行……”
“你怎么知道?”
“兄台此话甚奇,人家那衣裳都在什么穿着呢,那么多学子衣衫一致,场面可是很壮观,某如何得知,自然是以眼观之……”
“坊间私言,观一书院私产富不富,观书院之服着便可明晓……”
学问无贵贱之别,然学子家资或有不齐,所以平时的穿着服饰或许瞧不出来,像这种集体出行,穿的衣裳都一样的,就能看出书院的财力来了。
也不要小看这点体现,书院有钱意味着能聘到好夫子,买下好藏书,或许还有好人脉,作用大着哩……
“江宁野闻,有时候和书院管采买的夫子之眼光也有大关系,有一年闻舟书院管采买的夫子生病卧床,他夫人怕他劳心,帮着采买了布料,那一届的闻舟书院书生们俏的如天边彩霞,时隔多年叫人铭记……”
“某有耳闻,此乃逸闻趣事,听说那夫子连夜从床上爬起来赋诗告罪……”
“如这般看,还是竹安书院家底厚,这一身青色竹纹长衫,俊的很……”
“那是,有好几位夫子呢!书院的学子也都品学兼优……”
“嗯?”
许铃铛抬头看看在自家摊子前面走过的一群人,又低头看看自己,撞,撞色了?
“那又是哪家啊?观学子们年岁都偏小。”
“收蒙童的无非城里那几家,这是洗墨堂的,前面那夫子姓陈,是位老举人了,德高望重……”
“这洗墨堂瞧着就穷,衣裳上都没花纹……”
“听说陈夫子不知怎么的和京城来的知忘书局结交上了,购入了一批书典,致使学堂变穷……”
“还是野闻啊野闻,听说是洗墨堂有一位做饭很花银子的厨子,那厨子有背景,得罪不得……”
“我怎么听说是陈夫子本人痴迷养兔子,投入大量金银……”
“……”
“哥哥哥——”
虽然都是一样的蓝衣裳,但是许铃铛的眼睛能精准的从一群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有不大不同的人里精准的瞄见自己的亲兄长。
哥哥来信说观荷节回不了家,没想到能在荷花市集上遇到,许铃铛很惊喜。
“铃铛?诸位抱头!”
许青峰闻声定点,速速环视,第一眼没看见家中摊上狸在何处,但既见妹妹,狸就不远,他不但速速护住己之头颅,还招呼身侧众位同窗抱头以待。
众学子虽不解其意,但信奉许青峰之人品,依其所言,或快或慢,皆抱头护之。
却见一绿叶成精,“嗖嗖”而飞,然掠过众学子青春之头,跃至陈夫子的银霜老首。
“天呐!银子快下来!夫子的头发不多了——”许青峰几人惊呼,众人惊呆,场面一时混乱非凡。
一通乱七八糟的热闹之后,银子重新回到许铃铛手上,人狸都眼巴巴看着陈夫子,陈夫子脸略黑,浊气呼吐之间不知做何以言。
“好家伙,迷狸的头!”
“兄台,咱俩没白来,逛个市集,竟然遇上野闻的诞生了!”
“……”
人群看客里不知道哪两位书生念念有词,偏偏声腔正了些,就好像茶馆里说评书的念白似的,十分捉耳,叫听见对话的陈夫子脸色又黑上几分。
还迷狸的头,老夫看你二人是有一双迷离的眼!
“呀,夫子您没事吧!”
许老太太、许金枝、郑梦拾等长辈赶紧上前查看,看过之后大松一口气,银子还是有分寸的,陈夫子的头发只是微乱。
“夫子对不起……”许铃铛拖着许银子的爪子朝陈夫子作揖。
“……”
见许家小女道歉诚然,陈夫子心中已是不怪,又见许家这狸不冲自己头来之时也有几分乖巧茸茸,陈夫子面色晴霁。
罢了,罢了,何故让小儿惊慌,再说了,狸本就有戏兔之习性,许是自己晨起挼了大白和二白,身上沾了些气味,叫这狸激动。
事情缘由,陈夫子心中自解,全然不去想为何另二狸无有谋头之动。
“哈哈哈——无妨无妨,狸奴戏我鬓边丝,大笑称狂正不群——”陈夫子捋捋胡子,笑出几分不羁。
“谢过夫子!”许铃铛继续拉爪子作揖。
穆洗墨、袁元宝:学到了!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