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死谏,朱元璋求我别送

第328章 出发吧!目标胡府,干他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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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收刀入鞘,转过身来的时候,额头上的汗还没干透。 孙冉靠在廊柱上拍了几下巴掌,拍得不响,但院子里静,一下一下全落进人耳朵里。 “秦少,已经很不错了。” 秦少拿袖子擦了把汗,嘿嘿笑了一声:“是吗?怎么我感觉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废话,对面站的可是大明战神魏国公。” 孙冉从廊柱上直起腰,掰着手指头算:“毛骧教你两年,你一个毛头小子,四刀下来人家连衣角都没碰着——但他最后那句话你没听进去?” 秦少挠了挠后脑勺:“哪句?” ““回去告诉毛骧,他没白教。“” 孙冉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大明朝能从徐达嘴里听到这种话的后辈,你自己数数有几个。” 秦少愣了好一会儿,耳根子蹭蹭地往上红。 屋里头,徐达正把佩刀往刀架上搁。孙冉那句“大明战神”随着风就飘进来了,他端茶杯的手停了一息,嘴角往上带了带,随即又抿住了。 这臭小子,嘴还挺会说。 老张在旁边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扫,伸了个大懒腰,拍拍秦少后背:“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美了。” 孙冉脸上的笑收了。 “就这样吧。”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半截:“我们没时间了,干正事要紧。” 秦少和老张同时收起表情,一个握紧了刀柄,一个把那柄钝刀往腰后一塞。 两个人对视一眼。 “出发吧。”老张把拳头在掌心里擂了一下,“干他一票大的。” 三人走出魏国公府侧门,秦少牵来拴在门外的两匹马。孙冉翻身上了老张那匹枣红马的后座——他不会骑马这件事,到现在谁也没好意思再提。 “目标——” 孙冉一只手攥着老张后腰的衣裳,另一只手朝前一指。 “胡府!” 老张一夹马腹,枣红马蹿了出去,秦少骑着灰马紧随其后。 两匹马沿着永宁坊的青石板路拐上长街,马蹄声在傍晚的巷子里砸出一串闷响。 ——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人比他们更急。 陈副都御史的轿子在胡府门前停下来的时候,轿帘还没掀开,人就从里面窜了出来。 轿夫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把轿杆丢地上。 陈副都御史顾不上体面,官帽歪着,脚步慌乱,一路小跑到胡府大门跟前。 两扇黑漆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腰佩长刀的侍卫。 左边那个歪着身子靠在门框上,正拿牙签剔牙,看见陈副都御史连滚带爬地冲过来,眼皮都没怎么抬。 “哟。” 侍卫嘴角咧开,牙签在齿缝里转了半圈。 “这不是陈御史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那声“陈御史”拖得老长,调子往上挑,跟叫唤邻家串门的寡妇似的。 陈副都御史脑门上全是汗,哪有心思跟一个看门的磨嘴皮子,扯着嗓子喊:“你管什么风!胡大人呢?我有要事找他!” 侍卫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在手指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胡大人在哪,我怎么知道?” 陈副都御史气得手指头都在抖。 堂堂正三品右副都御史,被一个看门的小卒阴阳怪气。搁以前他早把袖子一甩转身就走了——但今天不行。 今天他是真怕了。 那些信。 那些他锁在樟木箱子里、从未示人的信。 今天下午他回到府里,发现卧房的铜锁被劈开了。箱子空了。一封不剩。 陈副都御史手心里全是汗,他吞了口唾沫,压着声音又喊了一遍:“让我进去!” 侍卫歪着头打量他,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趴在门口摇尾巴的老狗。 陈副都御史咬着后槽牙,指头朝侍卫鼻子尖戳过去:“你——” 话还没出口,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谁在这里吵闹?” 胡惟庸的声音不高不低,像一盆凉水泼下来。 侍卫的嬉皮笑脸瞬间收了,往旁边让出半步,垂手站好。 陈副都御史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两步冲到胡惟庸跟前,差一点就要跪下去。 “胡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他回头指着那个侍卫,脸上的委屈和气恼全涌了上来:“就这个侍卫,屡次阻挠,我连门都进不来——” 那侍卫斜着眼看了陈副都御史一下,嘴巴微微一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之间能听见。 “爱告状的人,难有出息。” 陈副都御史脸涨成猪肝色。 “你说什么!” 胡惟庸终于不耐烦了,抬手一挥。 “够了。” 他看了侍卫一眼:“再怎么说这也是陈副御史,还不快快道歉?” 侍卫咧了咧嘴,像是吞了只苍蝇,朝陈副都御史拱了拱手。 “得罪了。” 那个“了”字从鼻孔里哼出来的,比刚才的牙签还不正经。 陈副都御史昂着下巴哼了一声,难得在胡府门口找回一点三品官的面子。 胡惟庸紧跟着补了一句:“陈副御史,你也是,犯得着跟一个看门的生气?” 陈副都御史嘴唇动了动,一肚子话堵在嗓子眼——犯得着?你手底下的人把我当狗使,我犯得着? 但他看了看胡惟庸的脸,把那口气生生咽了回去。 二十年官场教会他的东西里,最管用的就一条:在胡惟庸面前,别犟嘴。 胡惟庸转身往里走,袖子一摆。 “进来说。” 陈副都御史跟在后头,脚步急促,穿过前院的回廊,进了东厢的小书房。 门一关,他再也绷不住了。 “胡大人,出事了!” 胡惟庸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浮沫。 “说。” “那些信——我们之间的来往信函,全被孙御史拿走了!” 茶杯停在唇边。 陈副都御史盯着胡惟庸的脸,恨不得从那张脸上看出一丝慌乱。 但胡惟庸只是放下茶杯,用拇指慢慢擦了擦杯沿上的水渍。 “就这点小事?” 陈副都御史脑子“嗡”了一声。 小事? “陈副御史,你的气量也大点。”胡惟庸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可说不定现在木白已经被——” 陈副都御史话说到一半,截住了。 因为他看见胡惟庸脸上浮起来一层东西。 不是慌张,不是愤怒。 是兴奋。 那种压着嘴角、眼底却藏不住的兴奋。 陈副都御史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凉了。 他以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可在胡惟庸脸上,这个消息好像…… 恰好是他想听到的。 “胡……胡大人?” 胡惟庸没有回答。 他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把杯子搁回桌上,“咔”的一声脆响。 “我记得——” 胡惟庸抬起头,看着陈副都御史。 “那些信,我让你看完就撕了。” 陈副都御史心脏猛跳了一下。 “你为什么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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