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第287章 初入紫禁城,四妃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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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是皇帝的耳目和刀子,指挥佥事虽然只是副职,但权力已经不小。 皇帝把这把刀子,交到了徐妙云的哥哥手里,这是什么信号? 是要扶持徐家,来制衡现有的朝堂格局吗? 这已经不仅仅是后宫之事了,而是牵扯到了前朝的权力平衡。 王德妃写完信,用火漆封好,交给了自己的心腹太监。 “立刻送出宫去,亲手交到我父亲手上。” 她叮嘱道,“记住,一定要快,一定要隐秘。” 太监领命而去。 王德妃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徐妙云,我不管你在皇上心里到底是什么。 既然你挡了我的路,挡了我王家的路,那我就只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此时,在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 徐妙云也接到了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传消息的,是她哥哥徐辉祖派来的人。 “小姐,皇上封您为云嫔,赐居永和宫。明日一早,宫里就会派人来接您了。” 徐妙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婴儿肚兜。 这是她闲来无事,给一个远房亲戚即将出生的孩子做的。 红色的绸缎上,用金线绣着麒麟送子的图案,很是喜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淡淡地说。 来人退下后,她的贴身丫鬟喜儿才敢开口,语气里满是兴奋:“小姐!您听见了吗?是嫔位!一进宫就是主位娘娘!皇上心里果然还是有您的!” 徐妙云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绸缎。 嫔位? 她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只有一片冰凉。 她比后宫那些女人更清楚,皇帝这么做,不是因为爱。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不爱,所以才要用这些身外之物来补偿。 他把她捧得越高,就越能显示出他的“仁慈”和“大度”,就越能让他自己心安理得。 可他有没有想过,他给的这份“恩宠”,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危险? 她就像一个被突然推上风口浪尖的靶子,要独自面对后宫里所有女人的明枪暗箭。 “小姐,您怎么不高兴啊?” 喜儿不解地问。 徐妙云抬起头,看着窗外。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又发了新芽。 她轻声说:“喜儿,你记住。从明天起,我不再是徐妙云,而是大明的云嫔。我们要去的,不是什么锦绣富贵乡,而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她放下手里的肚兜,站起身。 “把我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吧。那些旧衣服,都烧了。” 她要和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从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她就要为自己,也为徐家,杀出一条活路。 第二日,一顶八人抬的鸾轿,在锦衣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从徐府出发,一路抬进了紫禁城的午门。 京城里的百姓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个徐家的姑娘?排场可真不小啊!” “可不是嘛,听说一来就封了嫔,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什么恩宠,还不是靠着当年那点不光彩的事。啧啧,这徐家人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各种各样的声音,钻进轿子里。 徐妙云端坐在轿中,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头戴珠翠,面容平静。 对于外面的议论,她充耳不闻。 从她答应入宫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这些流言蜚语,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鸾轿在永和宫门前停下。 管事太监早就带着一众宫女太监在门口候着了,见到轿子落下,立刻跪了一地。 “奴才(奴婢)恭迎云嫔娘娘!” 丫鬟喜儿先下了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徐妙云扶了出来。 徐妙云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宫殿。 朱红色的宫墙,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气派,威严,却也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都起来吧。” 徐妙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 她要把这些人的脸,都记在心里。 从今天起,这些人,就是她的人了。 她要用他们,也得防着他们。 “从今往后,本宫就是这永和宫的主人。你们只要忠心办事,本宫绝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是谁敢有二心……”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奴才(奴婢)不敢!” 众人连忙磕头。 徐妙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步走进了永和宫。 宫殿里的一切,都布置得富丽堂皇,显然是用了心的。 她一路看过去,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按照宫里的规矩,新人入宫,是要去拜见各宫的妃嫔的。 尤其是位份高的,更是一个都不能少。 德、淑、贤、惠,这四位,她今天都得见一遍。 她知道,这四个人,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今天的拜见,就是一场鸿门宴。 她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给她一个下马威。 “喜儿,去把皇上赏的那套赤金头面拿来,给我换上。” 徐妙云对身边的丫鬟说。 “小姐,那套头面是不是太张扬了?” 喜儿有些担心。 “就是要张扬。” 徐妙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们想给我下马威,我就得让她们知道,我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是皇上亲封的云嫔,是这永和宫的主人。” 她要用皇帝的恩宠,做自己的铠甲。 换好装扮,徐妙云带着两个宫女,开始了她的“拜见”之旅。 第一站,是德妃王氏的翊坤宫。 徐妙云到的时候,王德妃正在殿内赏花。 听到太监通报,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让她等着。” 徐妙云也不恼,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殿外。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有些发晕。 喜儿有些沉不住气了:“娘娘,这德妃娘娘也太过分了!明知道您在外面,就是不让进!” “稍安勿躁。” 徐妙云的语气依旧平静,“她这是在试探我。如果我连这点耐性都没有,那以后还怎么跟她斗?”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殿里才传来话,让她进去。 徐妙云整理了一下衣衫,款步走了进去。 殿内,德妃、贤妃、惠妃三人,竟然都在。 她们坐在上首,品着茶,聊着天,好像根本没看见她进来一样。 徐妙云走到殿中,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万福礼。 “嫔妾徐氏,参见德妃娘娘、贤妃娘娘、惠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没有人理她。 三个人,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说笑着。 贤妃张氏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徐妙云听见:“德妃姐姐,你这新得的雨前龙井就是好,入口甘醇,比我那里的陈茶强多了。” 王德妃笑了笑:“妹妹要是喜欢,待会儿让宫人给你包一些带回去。”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和羞辱。 徐妙云就那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膝盖开始发酸,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她的腰杆,挺得笔直。 她知道,她今天要是先撑不住,那以后在这后宫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殿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贤妃张氏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徐妙云,竟然这么能忍。 她忍不住看了王德妃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王德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她就是要耗着徐妙云,耗掉她的锐气,让她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惠妃陈氏。 她放下茶杯,轻咳了一声,对王德妃说:“德妃姐姐,云嫔妹妹还行着礼呢。咱们这么晾着她,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怕是不太好吧?” 她这话,像是提醒,又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王德妃的眼神闪了一下。 她知道惠妃是什么意思。 今天这事,她们三个人都在场。 真要是闹大了,谁也摘不干净。 她可以不在乎徐妙云,但不能不在乎皇帝的看法。 “瞧我这记性。” 王德妃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放下茶杯,笑着对徐妙云说:“云嫔妹妹快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不必这么多礼。” 她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故意刁难的人不是她一样。 “谢德妃娘娘。” 徐妙云直起身子,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看不出半点被刁难过的怨气。 这让王德妃心里又是一沉。 这个徐妙云,比她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不卑不亢,宠辱不惊。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该有的心性。 “云嫔妹妹快坐吧。” 王德妃指了指下首的一个位置。 徐妙云谢恩坐下。 贤妃张氏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她上下打量了徐妙云一番,阴阳怪气地说:“云嫔妹妹这一身行头,可真是富贵逼人啊。皇上赏的吧?看来,皇上对妹妹,可真是上心呢。” 这话里的酸味,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 徐妙云微微一笑,回答得滴水不漏:“皇恩浩荡,嫔妾感激不尽。不过,嫔妾觉得,皇上对后宫的每一位姐妹,都是一样上心的。就像贤妃娘娘您,容貌冠绝后宫,深得圣宠,这才是真正的福气呢。” 一句话,既捧了贤妃,又把自己摘了出来,还顺便点了一下,皇帝对谁都一样,你别想太多。 贤妃张氏被她堵得一噎,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王德妃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德妃知道,逞口舌之快,是赢不了这个徐妙云的。 她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对徐妙云说:“妹妹初入宫中,有很多规矩可能还不懂。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我。我们做姐姐的,一定会好好“教导”你的。” “教导”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徐妙云脸上的笑容不变:“那就多谢德妃姐姐了。嫔妾初来乍到,以后还望各位姐姐多多关照。” 场面上的话说完,徐妙云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她还要去拜见淑妃。 从翊坤宫出来,喜儿才松了口气,小声说:“娘娘,刚才可吓死奴婢了。她们分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您!” “我早就料到了。” 徐妙云的脸色冷了下来,“这才只是开始。走吧,去会会那位身怀龙裔的淑妃娘娘。” 她知道,淑妃李氏,才是她现在最大的敌人。 因为那个女人,手里握着一张王牌——皇帝的第一个孩子。 景仁宫里,淑妃李氏坐立不安。 她已经听说了徐妙云在翊坤宫的遭遇。 “你说什么?德妃她们三个人,都没能让她低头?” 李淑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来报信的小太监点头哈腰地说:“回娘娘,千真万确。那云嫔,就跟个木头人似的,在殿外晒了半个时辰的太阳,愣是没吭一声。进去之后,贤妃娘娘挤兑她,还被她三言两语给堵回去了。” 李淑容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她原本还指望着德妃能给徐妙云一个下马威,挫挫她的锐气。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娘娘,云嫔娘娘已经到宫门口了。” 贴身宫女秋月进来通报。 李淑容深吸一口气,用手抚了抚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这是她最大的武器。 “让她进来。” 李淑容重新在软榻上歪好,摆出一副慵懒又尊贵的姿态。 徐妙云走进景仁宫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安神香的味道。 殿内的摆设,处处都透着小心和矜贵。 淑妃李氏斜倚在榻上,身边围着好几个宫女,有的给她捶腿,有的给她扇风,排场十足。 “嫔妾徐氏,参见淑妃娘娘。” 徐妙云上前行礼。 李淑容没有像王德妃那样故意晾着她,而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说:“起来吧。”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徐妙云身上来回扫视。 长得倒是不错,清清秀秀的,不是那种妖媚的狐狸精长相。 但是,越是这样,男人就越容易生出怜爱之心。 李淑容的心里,警铃大作。 “云嫔妹妹不必多礼,坐吧。” 她指了指离她最远的一个绣墩。 “谢淑妃娘娘。” 徐妙云依言坐下。 “听说妹妹在翊坤宫,和德妃姐姐她们聊了许久?” 李淑容看似随意地问道。 “是。德妃娘娘和几位姐姐都很关照嫔妾,教了嫔妾许多宫里的规矩。” 徐妙云回答得体。 “哦?是吗?” 李淑容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德妃姐姐向来稳重,有她教导你,是你的福气。不像我,现在身子重,什么都懒得理会。这宫里的大事小情,我都交给德妃姐姐去操心了。” 这话听起来是在夸德妃,实际上是在点徐妙云。 意思是,这后宫,现在是德妃说了算,你别以为有皇帝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同时,她也在炫耀自己的特殊地位——因为怀了龙种,所以可以“什么都懒得理会”。 徐妙云像是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顺着她的话说:“娘娘说的是。娘娘身怀龙裔,乃是国之大事,自然要万事小心,静心安胎才是。其余的琐事,都不该来烦扰娘娘。” 李淑容被她这话说得一愣。 她感觉自己像是卯足了劲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个徐妙云,太会说话了。 句句都捧着她,让她根本找不到发作的由头。 李淑容眼珠一转,又想出一计。 她忽然捂着肚子,轻轻“哎哟”了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娘娘!您怎么了?” 旁边的宫女秋月立刻紧张地围了上来。 “肚子……肚子有点疼。” 李淑容的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景仁宫,瞬间乱成了一团。 “快!快去传太医!” “给娘娘拿参片来!” 徐妙云坐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李淑容这是在演戏。 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她。 只要她今天从景仁宫一走,淑妃肚子里的龙胎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她徐妙云就是第一个罪人。 到时候,别说是皇帝的恩宠,她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好一招毒计! 徐妙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软榻前,关切地问:“淑妃娘娘,您怎么样了?是哪里不舒服?” 李淑容一边哼哼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她,心里暗自得意。 上钩了。 只要你靠得近,我待会儿就有的是办法让你百口莫辩。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李淑容的演技,堪称精湛。 “娘娘别急,太医马上就来了。” 徐妙云一边安抚她,一边对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生的年轻宫女说:“你,快去倒杯热茶来,给娘娘暖暖身子。” 那宫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去倒茶。 “站住!” 秋月立刻喝止了她,“娘娘现在身子不适,不能乱喝东西!你是什么人?谁让你在这里伺候的?” 那小宫女吓得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奴婢……奴婢是新来的,叫春桃……” 徐妙云的眼神,在那个叫春桃的宫女和秋月之间转了一圈,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春桃,恐怕就是李淑容早就安排好的人。 待会儿只要自己一碰李淑容,或者一碰她喝的茶、用的东西,这个春桃就会跳出来作证,说是亲眼看见自己动了手脚。 真是好一环扣一环的计谋。 徐妙云的心,沉了下去。 她今天,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皇上驾到——”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救命的符咒,让殿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李淑容脸上的痛苦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朱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殿内这混乱的场面。 他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 “皇上!” 李淑容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就要起身行礼,嘴里还呻吟着,“臣妾……臣妾肚子疼……” 朱枫几步走到她跟前,扶住她,沉声问:“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太医呢?传太医了没有?” “已经去传了。” 秋月连忙回答。 朱枫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徐妙云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云嫔,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妙云屈膝一福,不卑不亢地回答:“回皇上,嫔妾是按宫中规矩,前来拜见淑妃娘娘的。刚和娘娘说了几句话,娘娘就突然说肚子疼了。” 她把话说得很明白。 我刚来,她就疼了。 这事儿,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李淑容一听这话,心里就急了。 她不能让皇帝觉得这是个巧合。 她抓着朱枫的衣袖,眼泪汪汪地说:“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云嫔妹妹一来,臣妾就觉得心口发慌,肚子也跟着抽痛起来……皇上,臣妾好怕……怕我们的孩子……” 她的话,说得极有技巧。 没有明着指责徐妙云,却句句都在暗示,是徐妙云冲撞了她,惊扰了龙胎。 这就是所谓的“克星”之说。 在这信奉鬼神的年代,这种说法,最是能诛心。 朱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一眼徐妙云,又看了一眼怀里梨花带雨的李淑容。 他的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难道,真的是徐妙云命硬,克着了淑妃的龙胎? 他虽然不信这些,但事关他第一个孩子,他也不得不谨慎。 就在这时,太医院的院判张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淑妃娘娘。” “别废话了,快给淑妃看看!” 朱枫喝道。 张太医连忙上前,跪在榻前,给李淑容诊脉。 整个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太医那几根搭在李淑容手腕上的手指上。 徐妙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这个太医的嘴里了。 如果他说龙胎有恙,那她今天,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张太医诊脉的时间,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看得人心惊肉跳。 李淑容躺在榻上,手心里全是汗。 她心里不停地默念着,一定要有事,一定要有事…… 哪怕只是动了点胎气,也足够她大做文章了。 终于,张太医收回了手。 朱枫立刻问道:“怎么样?龙胎要不要紧?” 张太医站起身,躬身回道:“回皇上,淑妃娘娘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 朱枫一愣,“那她为何会腹痛不止?” 李淑容的心也咯噔一下,怎么会没事? 她刚才明明…… 张太医沉吟了一下,措辞谨慎地说道:“娘娘脉象平稳,龙胎也十分安健,并无滑胎之兆。至于腹痛……微臣愚见,许是娘娘近日思虑过重,肝气郁结,加上今日情绪有些激动,才导致气血不畅,引起了假性宫缩。并非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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