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晃了估计有一世纪吧，终于，“咚”一声落在地上。 要不是箱子内部铺着防撞的软垫，此时钱暖暖也跟着一头撞在墙上，非头破血流不可。 原来，四面都衬这些软垫，不光是怕她自杀，还是这时候用的。 钱暖暖摸着被撞疼的额头，气乐了。 “好啊，我要是有机会出去，一定会复仇。” 现在钱暖暖也只能这么嘀咕，给自己打气。 在纽约帝国大厦的办公室。 雷探长皱着眉头，一手摸着他淘来的金蟾，一手捏着茶杯，陷入了沉思。 “雷总，怎么办，那个彼得罗维奇开价太高了，他加上团队，要价竟然比兰普的团队高出一倍。 这样谈不下来吧？” 肖望飞愁眉苦脸看着雷探长。 “彼得罗维奇团队很重要，他们是开发程序的，没有他们，计算机就没有迭代更新的可能。 我和小沈总联系一下，看看她的心理底线是多少。” 雷探长说完，就给香港的公司打电话。 这一次，他没忘了时差。 现在香港还是白天上班时间。 “小沈总，雷总找你，在2线。” 颜桦打电话进来办公室。 沈知棠拿起2号线的电话，按下接听。 “小沈总，事情是这样的。” 雷探长一一道来。 “彼得罗维奇的团队，人数也比兰普多了一倍，而且他作为世界一流的程序员，在计算机迭代更新的进程中，确实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同意他的价格，不过要签保密协议，团队所有人都要签保密协议，泄露价格机密的，严惩十倍以上。” 沈知棠其实觉得，现在的顶级研究员，个个都很便宜，这些可都是在计算机发展史上做过重要贡献的名人。 他们都能挖到凌月公司，那凌月得多强大？ 她不敢想。 现在凌月工作室并入凌月公司，还将迎来这么多巨人，凌月公司取代微硬，看样子是早晚的事。 这是华夏的运气。 未来不必再屈于漂亮国的卡脖子之下。 “明白了，小沈总。” 得到大金主的指导方案，雷探长松了一口气。 “不过，除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办，你把手头其它事先停一下。” 沈知棠原本就想打电话给雷探长，但她要整理一下思绪，所以昨晚上没有马上联系雷探长。 现在正是时机。 她把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肖望飞坐在雷探长对面的沙发上，只觉得他的脸色越来越沉重，脸阴得能绞出水来。 肖望飞吓到了。 是自己请示的事，惹恼了小沈总吗？ 救命，早知道不提了。 把彼得罗夫拒绝就好了。 小沈总会不会怪自己不懂谈判技巧？ 看着王成功谈下兰普，小沈总还很满意，肖望飞也来了积极性，但没想到啊，出师不利，遇到了彼得罗夫这块硬骨头。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有了线索再向您报告。” 雷探长放下电话，沉着脸坐着。 肖望飞赶紧调整了下情绪，一脸讨好地道： “雷总，要是不行就算了，彼得罗夫价格也太高了！” “小沈总说行！” “真是看人下菜碟，要是漂亮国人来谈价格，他们就不会要求这么高了。”肖望飞没听清雷探长说的话，自顾自继续说，说完了才恍然大悟，“什么？你说小沈总批准了？” “是。你的方案批准了，只是团队要求签价格保密协议。 行了，你去和彼得罗夫谈，我还有其它事。” 肖望飞喜出望外，赶紧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给彼得罗夫。 雷探长把沈知棠给的信息一一记录下来，进行分析。 小沈总说潘文林不一定是真名。 不过，钟意…… 对，钟意。 钟意不是生活在唐人街吗？ 潘文林不是真名，但钟意或许是真名。 雷探长精神一振。 这时，他想起认识的钟总。 钟总也生活在唐人街，钟姓也不是大姓，不知道他认识钟意不？ 于是，雷探长不再犹豫，起身下楼，打了辆出租，直奔戴润斋。 现在是纽约的夜里十点，戴润斋还开着门，但也快打烊了。 雷探长想起自己一着急，忘了打预约电话，也不知道钟总在不在，于是进门后，就问店员： “钟总还在公司吗？” “老弟，我在。” 没想到，钟总正好从后面的办公室出来，正好听到雷探长在问他，便及时回应了。 “钟总，不好意思，来得急，忘了提前知会您一声。” “哎，老弟，您是我们的大客户，不用这么客气。” 钟总一脸不在意，请雷探长到办公室坐。 “喝茶吗？我看你喝不惯咖啡？” 坐定后，钟总笑着问。 “咖啡会让我失眠，白天喝还行，晚上喝红茶比较好。” 雷探长也没客气。 钟总一边泡茶时，雷探长就想着怎么开口问这件事。 其实他和钟总只有一次生意的交情，还好那次他出手阔绰，所以钟总才愿意接待冒昧前来的他。 所以，还是先谈谈生意吧！ “钟总，我今晚来，是想看看你这边还有什么古玩字画，我的办公室又扩张了，要准备两间茶室，需要一些摆件来布置氛围。” “哈哈，雷总，你们家的生意真是讲究，果然大气，用的都是真品。 不过，你找我，还真找对人了。 我这边别的不多，名人字画、古玩最多。 要不，我取一些来给您欣赏？” 钟总果然乐开了花。 上一次雷探长出手阔绰，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戴润斋就是靠这些有钱的客人撑起来的。 “好。” 反正小沈总也给自己下过任务，遇到有价值的名人字画、古玩真迹，有机会就多收购一些。 不一会儿，钟总果然取来三幅画，两幅书法，还有三件瓷器摆件，价格在一万到六万之间。 雷探长这次来，是为了打探消息的，因此，一边欣赏，一边问： “钟先生，您这个姓，在唐人街不多吧？” “是的，不多，我们这边和内地一样，还是陈李王这些大姓居多，我们钟姓，算是小姓。” 钟总还以为雷探长只是聊天，为了做成生意，也乐意陪聊。 “嗯，我看这三张画都挺好的，不错，一会全包起来。”雷探长说完，又紧接着问，“那你认识一个叫钟意的姑娘吗？” “钟意？你怎么知道她？” 看钟总的反应，他竟然认识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