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第一卷 第481章 他找过你没?
她不敢提“小当”,不敢提“东洋”,不敢提“何雨柱”。
怕极了,怕警察能顺着这点蛛丝,扒出她藏了十年的秘密:那个夜里被抢走的大闺女,根本没死,一直活着,在千里之外,跟仇人一起吃饭、睡觉、姓同一个姓。
警察盯她几秒,没再逼问。
“行吧。”一人收起本子,“记住,别瞒事。瞒不住,也伤自己。”
两人转身走了。
秦淮茹还僵在门口,手指抠着门框,指节发白。
认回了闺女,闺女却不愿跟她回家;想拦,拦不住;想告,又不敢告。
整颗心像被两只手撕着,一边是血肉亲情,一边是穷得叮当响的现实。
最后她低头,自言自语似的喃喃:
“你们肯定琢磨呢……是不是我儿子棒梗?不是!真不是男的!是个女的,清清楚楚,活生生站我面前,是我闺女,小当。”
“你们不信?自己去查呗!”
他这么一撂话,屋里几个警察互相瞅瞅,眼神跟打哑谜似的,谁也不先开口,脸都绷着。
心里头直犯嘀咕:信吧,没凭没据;不信吧,人家说得又太笃定。
可就算这事儿真有猫腻,秦淮茹嘴上打了埋伏,那又能咋办?总不能拿绳子绑她去派出所录口供吧?
又问了两句无关痛痒的,几人摆摆手,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还傻站在门口,像根被风刮懵了的木头桩子。
眼睛发直,嘴巴半张着,愣是一句整话都挤不出来。
小当是认了,可这闺女铁了心不跟她回四合院。怎么哄、怎么劝、怎么抹眼泪,人家就一个动作,摇头。
那股劲儿,硬得像块冻了十年的冰坨子。
“但愿……她哪天能想通,肯回来。”秦淮茹默默咬住下唇,心口像压了块湿棉被。
她盼的是小当回头,不是奔东瀛去!
要是真跟着何雨柱和槐花跑了,那可就彻底断了线,连带枕花那孩子,怕也再找不回来了。
棒梗刚消失那会儿,她刚喘口气,觉得日子总算能松动一丁点。
谁成想,还没焐热乎,这点盼头就眼瞅着要凉透了。
说不清是啥滋味,就是胸口空落落的,像被人抽走了主心骨。
对,就是“空”。
空得发慌,空得难受,空得连叹气都不知往哪儿叹!
接下来两天,秦淮茹干啥?,坐等。
等小当拎着包袱推门进来,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小当呢?也在等。
等秦淮茹哪天突然拎包出门,说“走,跟我去东京”。
俩人谁也没动,就那么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你熬你的,我耗我的。
表面不动声色,底下暗流翻涌,看谁先撑不住,先松口,先低头。
秦淮茹天天守着院门口,耳朵竖得老高,就盼小当托人捎个信来:“阿姨,我考虑好了……”
可实际上,小当这两天根本没闲着。
她在忙别的事,其中一件,就是去找何雨水。
何雨柱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当晚,小当直接登门,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田中先生让我给您的,您收好。”
何雨水一看那堆红票子,脑子“嗡”一下炸开了。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这是干啥?”她声音发颤,往后缩了半步。
“我不要!”她几乎是本能地摆手,脑袋摇得比电风扇还快。
她虽没明说,可一听“田中先生”四个字,后脖颈子立马窜起一层鸡皮疙瘩,那是何雨柱!
是她躲都躲不及的噩梦本梦!
这些年日子紧巴归紧巴,好歹安生。
可这钱?沾手就脏!
“你先别急着推。”
小当语气平和,“田中先生说了,他没怨你,十年前的事,他记着,也后悔着。这次托我来,是真心想帮你过得好点,钱拿着,想去东京也行,想留在京城也行,他都不拦。”
“不去!我不去!我跟他没关系!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何雨水猛地站起来,嗓音劈了叉,“你们走!现在就走!当没见过我,当没这回事!”
小当还想解释,她直接抄起扫帚往门口一杵:“再不走,我喊街坊了!”
门“哐当”一声甩上,震得窗框直抖。
她背靠门板直喘,手还在抖。
十年前那场惊魂,早刻进骨头里了。
不是时间能冲淡的,是血痂结了又裂、裂了又结,碰一下,全是疼。
她宁可吃咸菜啃窝头,也不碰何雨柱一毛钱。
宁可活成灰,也不沾那点“恩惠”的边儿。
小当被轰出来时,脚底发飘,整个人蒙的。
她真没想到,拒绝能这么干脆、这么狠、这么不留一丝缝。
“算了……真掰不过去。”她望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吁出一口气。
话说到了这份上,再磨下去,就是讨嫌了。
她转头,去了下一家。
一天后,四合院来了个人。
不是外人。
是何雨水。
推开院门那一刻,秦淮茹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雨水?!”
自打十年前何雨柱出事,她就没再见过这姑娘。
十多年了,连年节走动都断得干干净净。
这冷不丁一露面,比听见雷声还吓人。
“你……咋来了?”秦淮茹嗓子发干,眉头拧成疙瘩。
老话讲,“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能来?必有大事。
可秦淮茹想破头也猜不出,这姐俩,早八百年就没交集了啊!
“我想跟你聊聊。”何雨水声音不高,却稳得很。
“聊啥?”
“何雨柱。”
“啥?!”秦淮茹眼皮一跳,“他……怎么了?”
脑子“咯噔”一下,像被人砸了一闷棍。
这名字咋就从地底下钻出来了?还挑这个时候?
她脑子里“唰”地闪过一个念头,坏了,小当那边……
何雨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他还活着。”
“我知道。”
秦淮茹冷笑,“活得好着呢,祸害千年嘛!”
这事她早摸清了:人没死,没被抓,跑东洋去了,还活得挺滋润。
小当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信了个十成十。
“他找过你没?”
何雨水忽然逼近半步,压低声音,“或者……派人来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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