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第一卷 第378章 他这是要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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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开口,不如拿块豆腐撞死来得痛快。 要是真把他惹毛了,俩闺女小当和槐花怕是也得跟着遭殃,这话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们真去找李建业?那可太好了!警察一抓,咱立马就能脱身!”秦淮茹脑子一转,立马想通了。 念头刚落,心里反倒“腾”地燃起一股劲儿来。 只要何雨柱他们动身走了,自己和函心围就能趁乱溜! 之前她不是没琢磨过跑路,只是觉得没门路、没时机;这回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她非但不拦,反而恨不得推一把。 她干脆点点头,语速飞快:“行!你去!李建业就是个祸根!要不是他下黑手,咱们在四合院好好的日子,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是主谋,必须收拾!不过你千万留神,那人阴得很,下手又狠,真不是好对付的。” “放心,秦姐!”何雨柱攥紧拳头,下巴一扬,“他这次死定了!我亲手砍下他脑袋,带回去供在爹灵前!”说罢,眼神亮得吓人,像刀出鞘,寒气逼人。 “嗯,干干净净除掉他,不留尾巴!”秦淮茹用力点头,“我就在这儿等你凯旋,等你平平安安回来。” 语气软软的,眼睛亮亮的,模样乖得像只家猫。 听她这么说,还满眼都是自己,何雨柱嘴角一松,笑了。 下一秒,他伸手揽住她肩膀,轻轻一带,两人挨近了些,温声说了几句体己话。 话音一落,他转身就走,动作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他这次要干啥?就两件事: 一是把李建业彻底抹掉,替爹讨债; 二是把四合院和轧钢厂搅个天翻地覆! 平时那些挤兑过他的邻居?一个都别想跑!全得清算! 他跟秦淮茹密谋的时候,李建业正缩在屋里呼呼大睡,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死了。 整个四合院的人也蒙在鼓里。 只知道何雨柱从日本回来了,藏在哪谁也不清楚,谁能想到,人家早就在暗处磨刀霍霍,打算一锅端了整条胡同! 土匪都没他狠,特务都没他绝! 虽说大家全然不觉,可李建业心里头却隐隐发毛。 今早一睁眼,右眼皮就“突突”跳个不停。 老话讲:“左跳财,右跳灾。” 右眼跳?准没好事! 不止眼皮跳,胸口也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总觉得哪不对劲。 他盯着天花板琢磨: “莫非……何雨柱已经动手了?他这是要先下手为强?” 念头一起,后背微微发凉。 他不怕死,也不怵何雨柱。 他怕的是白璐,怕她傻乎乎撞上枪口。 “必须护住她!一分一秒都不能松劲!”他在心里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怎么护? 简单,贴身跟着! 白天上班,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夜里睡觉,门都不锁严实,就为了听见一点动静立马能起身。 铁了心要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这天半夜,他正睡得沉。 “砰!砰!砰!” 几声闷响,像砸在耳边,震得他猛一下坐了起来! 练家子的耳力,从来比别人多三分警醒。 声音虽远,但一听就是火药味十足——至少隔了几百米,可那动静,硬是穿透夜色,直钻进耳朵里。 连梦都没做完,人已经绷紧如弓弦。 “谁开的枪?出啥事了?”他心口一揪,瞬间清醒。 紧接着,又是三声,更近了点,方向也更明了。 他侧耳细辨: 声音打西边来,带着钢铁厂特有的回音。 是轧钢厂! “轧钢厂出事了?!” 这五个字刚冒出来,他后脖颈汗毛全竖了起来。 自己可是那儿的正式工啊! 真出了乱子,第一个被叫去问话的就是他! 更要命的是…… 会不会就是冲他来的? 念头一闪,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猛地翻身下床,手已按在枕下匕首柄上。 之后再没枪响,四下静得瘆人。 可这安静比枪声更叫人难受。 心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响。 “老公?咋了?”白璐惊醒,撑起身子看他,一眼就瞧见他脸色铁青、眼神发直,登时吓白了脸。 “没事,躺好。”他嗓音压得极低,不想吓着她。 话音未落,院里已传来杂乱脚步声和压低的议论声。 原来不止他一人被惊醒,左邻右舍全起来了。 李建业耳朵一竖,听出门外是院里人的动静,不是陌生脚步,也不是刻意放轻的潜行声。 心稍稍落回肚里,可还没稳住。 “咚!咚!咚!” 自家门,被人敲响了。 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尖上。 白璐呼吸一滞,手指死死抠住被角,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 她没说话,可那眼神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 “他来了。”这几天李建业就跟长在她身边似的,一步都不带离身的,守得严严实实。 脸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浑身上下写满了“小心!”两个大字。 人家都这么如临大敌了,她哪还能松得下来?心早就提到嗓子眼了。 “建业,谁敲门啊?”她压着嗓子问,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被角,指节都泛了白。 李建业摆摆手,声音稳得很:“别怕,没事。”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躺好,别起来,我出去瞅一眼——八成是院里邻居。” “哦……好。”白璐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像片羽毛落地。 话音一落,他掀被下床,鞋都没顾上全穿好,趿拉着就往屋外走。 到了外屋,他没急着开门,反而贴着门板站定,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仔细听外面动静。 是不是何雨柱的人摸过来了? 真要来了,这会儿早该翻墙踹门了,哪还会规规矩矩敲门? 再说了,真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太慢了。 门外头还传来嗡嗡的说话声,夹着几句零碎的“出事了”“枪响”“轧钢厂”…… 不是院里人,还能是谁? 他伸手一拧门把,门开了。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熟脸——穿件旧蓝布衫,手里还拎着搪瓷缸子,一看就是刚醒、慌里慌张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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