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第一卷 第375章 这哪是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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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 一声低吼炸响,何雨柱反手拔剑,“呛啷”一声寒光刺眼! 棒梗跑了? 这哪是失踪,这是在他们心口上捅刀子! 他要是转身就去报警,别说逃东瀛,今晚就得蹲局子里! “柱子!别急!”秦淮茹一把拉住他胳膊,“棒梗就是贪玩,可能钻哪个旮旯捉蟋蟀去了! 他肯定没跑!咱马上分头找,他跑不远!” 何雨柱绷着脸:“可人已经没了!他万一抖出咱们藏哪儿,咱们全得跟着栽进去!” 秦淮茹摇头,眼神很亮:“不会的。他亲口答应过的——要去东瀛住高楼、穿新衣、吃海鲜饭……这话我都跟他念叨八遍了,他点头点得比小鸡啄米还勤! 这时候跑?脑子进水了才这么干!” 在她看来,这事儿根本不成立。 可何雨柱手指捏着剑鞘,越攥越紧。 人没了,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不信运气,只信事实。 他算是彻底认清棒梗了,这孩子打心眼里瞧不上自己,眼下那股子恨意,简直能喷出火来。 所以人跑了,一点儿都不意外。 但麻烦的是:他跑出去后,会不会立马蹽去派出所报案?把条子全招来围剿咱们? “再给我仔细翻!方圆两里,犄角旮旯全过一遍,连老鼠洞都别漏!” 他一挥手,嗓门绷得又紧又硬,手下几个人立刻散开,四下撒网找人。 嘴上骂着不信,心里却还是存了一丝侥幸。 兴许就是闹脾气溜达去了?贪玩贪过头,一会儿就自个儿蹦跶回来。 可搜到天擦黑,连墙缝、柴垛、枯井、牲口棚都掀了个底朝天,愣是没瞅见半根头发丝儿。 活不见人,死不见影! 这哪是贪玩? 分明是脚底抹油,早蹽没影了! 要是真在附近,早该露头了;就算他赌气不回来,也该留下点蛛丝马迹啊,可现在呢?干净得像被人拿水冲过一遍! “棒梗真跑了!”何雨柱一拍大腿,声音沉得发闷。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出声。 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真跑了。 不是被绑走,不是迷路,是他自个儿偷偷摸摸,一溜烟儿没了。 “这小兔崽子太混账了!”何雨柱猛地攥紧拳头,“早该拎着他往祠堂一跪,三句话问清楚,哪还用等到今天?现在倒好,人飞了,祸根埋下了!” 秦淮茹忙摇头:“柱子,你信我,棒梗不会告密的……他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何雨柱冷笑,“那他为啥跑?怕咱?怕你?还是怕我把他塞进麻袋扔河里?” “我真不知道他咋想的……可他图啥呀?害咱们对他有啥好处?” “我太熟他了。”何雨柱盯着地上一只乱爬的蚂蚁,眼神发冷,“他恨我,恨我牵你手,恨我坐你家门槛喝那碗绿豆汤。 我掏心掏肺待他,他倒好,拦着咱,现在翅膀硬了,转身就卖主求荣,这事,他干得出来!” 棒梗这一跑,出卖只是时间问题。 这点,板上钉钉。 秦淮茹彻底哑火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话少、眼狠、手指老按在刀柄上。 那个爱说笑话、会给小当修风筝、蹲院门口帮她补袜子的何雨柱,好像被一把火烧没了。 有那么一瞬,她脑里闪过念头:带着小当和槐花,连夜卷铺盖走。 宁可守着清汤寡水过日子,也不愿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他一个暴起,刀尖就奔自己喉咙来。 可这话她只敢在肚子里打转,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真惹毛了他?怕是连哭都没机会——血还没凉透,人就倒了。 想到这儿,她后颈一凉,汗毛全竖了起来。 “没招了,必须撤!”何雨柱扯下腰带,系紧包袱,“我可不想哪天听见警笛响,就知道是棒梗报的信。” “那……咱们这就去东瀛?”秦淮茹轻声问。 “不急。”他摆摆手,“先出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儿猫几天。” 话音刚落,东西已打包妥当。三人趁夜动身,悄没声儿地挪窝,躲进下一处藏身点。 棒梗这一脚踹翻了整个局面。 为防他反水引蛇出洞,何雨柱一刻没耽搁,连夜转移。 不到一个钟头,他们就落脚在新地方——离原先那院也就徒步一小时的路程。 安顿下来,何雨柱倒了碗热水递过去:“秦姐,这儿踏实,你放心住。” 秦淮茹接过来,勉强笑了笑:“嗯,我不怕。” 嘴上说得轻松,心却像被绳子勒着。 她根本不怕警察找上门。 她怕的是棒梗。 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钻野地睡破庙? 她甚至不敢想:万一他真跑去派出所,抖出何雨柱的事…… 那他跟何雨柱,就真成死对头了。 何雨柱的刀,从来不含糊。 “棒梗啊……你可千万别傻乎乎往派出所跑啊……”她望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喃喃自语,“但你也不能饿着,记得找点吃的,热汤饭啃一口也好……” 心里拧着两股劲儿:盼他躲严实,又怕他冻饿挨揍;怕他出卖人,又怕他被人骗、被人欺负。 左右都是疼,刀刀刮心。秦淮茹脑子一片乱麻,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她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走,拉着槐花和小当,头也不回地蹽远! 越想越后悔。 早知道这样,打死她也不会跟着何雨柱走! 本以为这事轻巧得很:领着孩子跟过去,落地东瀛,吃香喝辣,安稳过日子。 结果呢?一地鸡毛! 前脚刚动身,后脚就塌了天,处处是坑、步步是雷。 这烂摊子,全是他何雨柱捅出来的! 要是他肯咽下那口气,不硬要去找李建业拼命,哪至于闹成今天这副鬼样子? 最让她心慌的,是何雨柱整个人彻底变了样。 这才是她咬牙想跑的真正原因。 她觉着,他对她没以前那么上心了。 那份情意,像泡在水里的糖块,眼看着一点点化没了。 她越想越怕: 他迟早会翻脸不认人,把她们娘仨扔在人生地不熟的东瀛,不管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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