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第一卷 第350章 过去那点错,还不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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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他打断她,“你要是专为这事才留在这儿,真没必要。 早点回去歇着吧。以后也别来找我聊这个,媒婆那边,也别麻烦人家了——费劲,白忙活。” “李哥……”她嗓子一紧,声音都发颤了。 “行了,天晚了,快回吧。”他转身就往屋里走,话音还没落,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外头只剩她一个人,愣在台阶上。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门口拉扯,被人撞见了,风言风语满天飞,谁背得起?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趁早说透亮,免得拖泥带水惹误会。 这年头,男女之间那根线绷得紧,一步错,满盘皆输。 “李哥……” 她还想喊,门缝里已没了动静。 她站了会儿,没拍门,也没哭嚎,默默转身走了。 脸是丢了,心是凉了,可人没垮。 第二天,她照样端着搪瓷缸子在院子里打水,照样跟人打招呼,照样没搬走。 她不信邪——只要李建业还是单身,她就有机会。 等,熬,找空子,贴上去,一点点磨。 她不怕慢,就怕停。 就在秦京茹蹲在四合院琢磨怎么把李建业的心焐热时, 牢房里的秦淮茹,正掰着手指头盼日子。 她认准了一件事:秦京茹早就托好媒婆了,对象八成已经挑好了,就等她一出狱,立马办喜事。 三个娃也能跟着搬新家,从此吃上细粮、穿上新衣、户口落城里——好日子,就在下个月秦京茹来探监那天。 结果,一个月到了,秦京茹来了,一开口,就把她震懵了: “姐,钟婶不肯接这活儿……没人肯娶你。” 秦淮茹当场呆住,像被抽了骨头,身子一软,差点坐地上。 “不可能!我不信!” 她猛摇头,嘴唇直哆嗦:“你肯定没找对人!你是不是压根儿就没去找钟婶?以前她可热心了,三番五次跟我说"姑娘你条件好,挑挑拣拣都不亏"!这会儿咋就翻脸不认人了?!” 秦京茹拧着眉:“那是从前。现在你坐过牢,劳改犯的帽子摘不掉。 再说……那档子丑事,谁不知道?外头人提你名字,话都不带拐弯的。” “我跑腿儿没少跑!一出狱我就冲隔壁胡同找钟婶,求她帮帮忙,说你老实、能干、对孩子好,条件不挑,能踏实过日子就行。 结果她脸一沉,一口回绝:"这媒我做不了。 一是没人敢要,二是我这名声不能沾这晦气——我靠嘴吃饭,传出去,以后谁还找我保媒?"” “你……你真好好求她了?”秦淮茹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求得额头冒汗!”秦京茹叹气,“茶都给她续了三回,话都说尽了,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顿了顿,轻声劝:“姐,算了。真算了吧。” “你要我带着仨孩子回乡下?”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睛通红,“那户口本上"农业"俩字,一辈子都改不掉!孩子们的命就毁在这两个字上!” “我已经认罪、服刑、干活、流汗……该还的我都还了!过去那点错,还不清吗?!” 秦京茹低声说:“你觉得清了,可街坊邻居、厂里师傅、连卖豆腐的老王,记得的就只有——"秦淮茹,坐过牢的"。 这不是你想翻篇,就能掀过去的。除非你换个地方,从头开始。 可你人生地不熟,娃又小,咋活?靠啥?”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攥着裤边的手,指节发白。 姐,你别拧着了,听我一句劝——那念头趁早掐灭! 等刑期一满,收拾妥当,麻利儿回咱老家去,仨娃早就在村口盼着你呢! “乡下咋啦?土是土了点,可踏实啊!你种点菜、养几只鸡,手脚勤快点,日子照样红火。 再找个老实本分的汉子过日子,人家压根儿不晓得你以前的事儿,说不定还稀罕你这股子精气神儿呢! 你真在村里成了家,棒梗他们不就等于有了新爹、有了新家、能从头活一回了吗?” “不……我不回去!我死也不能在乡下给他们随便找个人当爹! 这事儿传出去,孩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秦淮茹猛摇头,话还没说完,眼泪already在眼眶里打转。 “乡下到底碍着谁了?你小时候不就是泥巴地里打滚长大的?那时候上山摘果、下河摸虾,笑得比谁都响亮! 进城靠本事站稳脚跟的多的是,村里出来的厂长、老师、赤脚医生,哪个不是硬扎扎的?反倒是城里长大的,蹲在家啃老、混日子的也不少! 你这哪是想路,分明是把自个儿的根给刨了!我秦京茹现在真有点不认识你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她自己就是从田埂上走出来的杜姑啊! 从没矮人半截,腰杆儿一直挺得笔直。 可眼前这位亲姐姐,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乡下=丢人”的味儿,这不是明摆着瞧不上自己出身吗? 气儿一下子堵到嗓子眼儿! “反正啊,你在城里想找个人托付,门儿都没有。 趁早收心,回村安顿下来,别瞎琢磨那些虚的,白费力气!” 秦淮茹闭了嘴,嘴唇发白,手攥得死紧。 不是不想争,是连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现实像块冷铁,哐当砸在脑门上—— 城里没人敢娶她。 名声早就烂透了:骗捐款、装可怜、耍心机,街坊提起她名字都要啐一口。 没了体面,再漂亮也是蒙尘的镜子,照不出光,也暖不了人。 就算真有傻大胆儿肯要她,那多半是个瘸腿、寡言、连自己都糊弄不饱的主儿——这样的人,拿什么扛起四个活生生的嘴? 路,全被堵死了。 真要带着棒梗他们回村,守着三间漏风的老屋,喝稀粥、补破衣、看天吃饭? 探视铃响,时间到了。秦京茹起身挥挥手,走了。 秦淮茹被押回监舍,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轮椅上的聋老太太一瞅她那张脸,立马愣住:“哎哟!小茹,你这是咋啦?脸色白得像张纸!” ……秦淮茹没应声。 顺着墙根儿一滑,靠着冰冷的水泥墙坐下去,整个人蔫儿了,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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