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
听到这两个字,不仅沈杉立,所有人俱是一惊。
沈氏集团持股仅剩2%,可以用其他资产作为武斗赌注,另外一方则需要拿出同等价值的股份。
两座矿场,值多少钱?
那座吸能金矿,沈家占六成,陆远占四成,那六成在沈氏集团的资产评估中,占比4%。
这么算来,陆远那四成就可以达到2.66%。
而剩下那座煤矿,陆远完全持有。煤炭虽然不如吸能金珍贵,但胜在储量大,基本可以抵沈氏集团五六分股份。
这么算算,两座矿场加起来,至少可以抵8%的股份!
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大,但是要知道,整个三房,也才23%的股份,这一下就是三分之一!
不可谓不是一场豪赌。
“这……”
沈杉立愣在当场,一时间不敢决断,连忙回到三房这边。
武斗还未开始,他仍可以反悔,放弃挑战。
“母亲,这赌注未免太高了。”
沈杉立擦擦额头细汗,看向三夫人。
武斗所得,归他个人所有,但同样的,如果输了,赌注也要从他这里抽。
三房有三个儿子,虽然沈枫行失势之后,他的股份被老大、老二瓜分,但沈杉立的实力差沈槐卧许多,所以大部分都到了沈槐卧手中。
现今三房23%的股份,三夫人本人握着一些,剩下的沈槐卧占大头,沈杉立只有6%而已。
算一算还不够。
“你怕什么!他看上去都快死了,你难道连一个快死的人都赢不了!”
三夫人瞥了一眼陆远,冷哼一声。
“可是……”
话虽如此,但赌桌上的事情哪有肯定的。
沈杉立还是有些犹豫,万一输了,他可就倾家荡产了。
“不要犹犹豫豫的,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
三夫人忽然冷笑一声,目光中露出一抹自信。
“那小子知道自己撑不住,所以故意提出这种高额赌注,就是想吓退你。殊不知,这是他自己作茧自缚!”
“这……”
沈杉立也不禁看看陆远,确实是一副强撑的模样,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就算这样,我手头的股份也不够啊。”
“不够没关系,剩下的我给你添上。当然,等你赢了,我也要对等的收益。”
“……好!”
沈杉立咬咬牙,最后点点头。
8%的股份,确实是豪赌。
但豪赌的背后也是巨大收益。
陆远拿出的是矿场,并非沈氏集团股份,如果他赢了,这两座矿场将归他个人所有,并非划入沈氏集团!
那可是两座矿啊,如此一来,单纯在资产上,他将超过沈家所有子女!
陆远的伤是装不出来的。
而且,之前他和魏巧云比了一场,如果能赢,他何必将那仅剩的股份输掉。
“虚张声势吗?小子,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
回到陆远跟前,沈杉立一脸志在必得的冷笑。
“我跟你赌!”
“这个……三房大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立即生效!”
看到陆远面露难色,这分明是怕了,沈杉立哪里还会犹豫,当即大喊。
紧接着,叫来负责的管家,直接把赌注正式敲定。
然后又是一脸得意的看着陆远,两座矿场,这个蠢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恶!被三房抢先了!”
二房那边,看着沈杉立和陆远赌注达成,沈杨屹一脸懊恼。
要是早知道陆远会出这种昏招,他就上了,那样的话,两座矿场不就是他的了吗!
“急什么,再看看!”
二夫人呵斥一声没出息的儿子,却也眉头紧皱,心里暗暗懊恼。
都怪她平时太过沉稳,反倒错失良机,被三房抢到这个天大的便宜了。
是了,魏巧云已经赢了陆远1%的股份,她竟然还让三房再次抢先,真是恨啊!
“老爷。”
确定完赌注,管家走到沈扶岳跟前,低声请示一句。
赌注太大。
而且陆远明显重伤未愈,对于四房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沈扶岳面无表情,只是摆了摆手。
管家会意,回来直接转向两人。
“请二位登台。”
沈杉立轻蔑的看一眼陆远,施展战技,几个纵跃,踏着湖中的几处落脚点,径直上了湖心擂台。
陆远这边起身,仍是乘船。
“陆远。”
沈葫萌不禁抓住陆远手腕,满脸关切。
“矿场没了就没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千万不要硬撑,该认输就认输。”
“放心好了。”
陆远轻轻拍拍沈葫萌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接着来到湖边,乘船到达擂台。
外套脱下,战斗服上已经沾染了大片血迹,显然是之前和魏巧云交手牵动伤口所致。
伤口太大,一时间难以止血,还有鲜血不断沁出。
“哼。”
看到这一幕,沈杉立嘴角一抹轻笑,越发有信心。
“三房长子沈杉立对战四房女婿陆远,赌注8%股权!”
湖边,管家高声宣布。
话音刚落,沈杉立猛然冲向陆远,抬手便是凶狠一拳。
不得不说,带着几分偷袭的意味。
对于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还偷袭,确实够无耻。
但沈杉立不这么认为,反倒引以为豪,自认为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砰~!
陆远匆忙抬手格挡,伴随一声沉重闷响,整个人不禁一阵踉跄后退,一直退到擂台边缘,这才勉强止住。
“果然!”
刚才的一拳,虽然没能直接打倒陆远,但沈杉立可以明显感觉到,陆远脚步虚浮、手臂无力。
再看他胸前,更是又涌出大量鲜血。
“要你死!”
趁他病要他命,沈杉立嘴角狞笑,身形一晃,紧接着扑上去,对着陆远又是一拳。
陆远仓促之间,下意识一个转身,但脚下没跟上。
如此,躲过沈杉立这一拳,竟还将他绊倒。
扑通一声,沈杉立直接栽进湖里。
这……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瞪大眼睛。
紧接着回过神,不禁一阵翻白眼,对付一个重伤之人,反倒自己落水了,沈杉立还真够废物的。
三夫人更是脸色森寒,握着椅子扶手的指节泛白。
哗啦~!
下一刻,沈杉立从水中跃出,如同发怒的狼犬,狠狠扑向陆远。
沈家武斗,湖心擂台只是一个比试场地,并非范围,落水并不等于输。
“哼。”
望着再次扑上来的沈杉立,陆远表面上一阵慌乱,但嘴角微不可察的泛起一抹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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