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啧啧啧，这房子，真气派！” 陆卫国抱着孩子，站在屋内。 “行了，孩子最重要，你不用出来，屋子里暖和，别再给孩子冻着了。” 老常太太见陆卫国要出门跟她打招呼。 站起身，拄着拐棍开口阻拦。 不过她也没有进屋，而是看着灶台的方向直接愣住了。 “烟道你给改了？” 老常太太好想看出了什么，举着拐棍敲那洁白的墙面。 没敲一下，都给墙面留出一到印记。 “啊？” 陆卫国还真就不知道这些。 村里盘抗，做烟筒都有老师傅。 手艺都很不错，夏天烧锅不冒火，冬天烧炕不窜烟。 可以说十里八乡，几乎都找不到这样的手艺了。 “有问题，你听听这里，应该是空的，可是里面。。。” 老常太太刚要继续说下去，接着就表情大变！ “小陆崽子呀，是有人要害你呀～～” 陆卫国神情异常，“有人要害我？” 可是这跟烟道有啥关系。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彻底让陆卫国呆住了。 “保家，先把门打开通通风，把窗户都打开，然后你上房顶看看。“ 安排完陆报家，老常太太拄着拐棍，走进屋子，用另一只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我就说年轻人不能多抽烟，你看你鼻子抽的，还不如我这个老太太好事，你这屋子里呀，别的毛病没有， 就是没有通风，昨天压火的时候，烟筒堵了，空气不流通，让那些柴火没有充分燃烧， 屋内的什么来着，好像是叫一氧化碳吧，浓度过高，你这个大人没事，小孩子却受不了！” 一氧化碳中毒？ 陆卫国听着这不应该从一个老太太嘴里说出来的词。 整个人都傻了。 这尼玛。。。 你知道你是干什么职业的么？ 你可是大仙呀！ 家里供着保家仙，抽着自己种的旱烟袋子。 那供台上的香火不断。 让你来看看虚病，你跟我说。。。。 他娘的一氧化碳中毒！ 你知道啥叫一氧化碳么！！ 老常太太说着，还指了指那没收起来的蜡烛。 “你看看，是不是昨晚上还点蜡烛了，你屋内空气本来就不多，这蜡烛燃烧又消耗了一点。 好在你这小丫头喝水喝的多，要不就不是发烧这么简单了，呕吐，晕厥都有可能。” 她说着，还顺便摸了一下陆家欢的额头。 “你看，这一开窗户，孩子的温度就降下来了吧，要不说让你们多看书，多学习，天天就知道在外面瞎混， 这点道理都不懂，以后咋给孩子做榜样。” 听着这番话。 陆卫国神情都恍惚了。 用额头感受了一下陆家欢的温度。 就这一会的功夫，却是没有刚刚那么热了。 那老常太太就跟教导主任似的，劈头盖脸给陆卫国就是一顿嘲讽。 孩子降温了，陆卫国的心也没有那么慌乱了。 可是这种感觉。 就跟那信奉了一辈子神佛的小和尚似的。 每天听着老师傅开经念佛，等真遇到鬼神了。 那老师傅拿着两把冲锋枪就上了。 果真。 没过多久，陆保家就用铁钩子从烟筒里扣出一个灰突突的大黑猫。 那黑猫身上的毛被烟火烤的都有点卷曲了。 可那眼睛却一点都不浑浊。 明亮的吓人。 “行了，小陆崽子，马上就又能打猎了，你抽空给我弄点野味常常，我就不收你钱了。” 老常太太也不坐轮椅了，手里拎着个黑猫，就跟找到什么宝贝似的。 也不嫌脏，就这么带着秋灵回村。 陆卫国懵了，陆保家也没有看懂。 只有陆家欢，也就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像没有发烧过一样。 恢复了那活泼的模样，在家里上蹿下跳。 “卫国，那是不是前几天死的黑猫，用不用我去邻居家说说，估计是那小崽子弄的。” 虽然下雨了。 可在后院的梯子下面，依旧能看到几个孩子的脚印。 “算了吧，毕竟是咱的错，家欢没事就行。” 陆卫国坐了一宿，见孩子没事，困意涌了上来。 跟大哥说一声中午过去吃饭。 打开收音机，靠在墙上，听着新闻闭目养神。 可不远处的柳树下。 老歪太太牵着那宝贝大孙子，朝着地上就吐了一口口水。 “艹！这老常太太，又他妈坏我好事。” 。。。。。。 另一边，一上午都感觉胸口憋闷的李秀莲。 吃过午饭后，这才舒服了一点。 南方空气潮湿，气压经常比家乡的低。 这点难受她也没有在意。 可是。 回到宿舍，原本空旷的宿舍，今天却围满了人。 一见到李秀莲回来，十来个女同学直接给她围住了。 “秀莲，听说你那有熊肉？” “以前还以为你那是萝卜干呢，臭臭的，给我们看看呗。” “就是的，有这个好东西都不给我们分，你不够意思哈。” “还有么。就这点哪够分的，都拿出来呗！” 李秀莲看着开学快两个月，都没和她说过话的同学。 一下子也有点慌了声。 手里的熊肉干被抢走，窗台上的行李也被翻开。 这群人仿佛是故意的一般。 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返照，把衣服弄乱了，就这么随手丢在地上。 “你们要干嘛。” 李秀莲皱着眉头，冷声说道。 “找你呀，不都是同学么，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就是的，怎么还有意见呀，难道你是个婊子呀，喜欢勾搭男人，不喜欢跟女人接触？” “都是姐妹，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你都多大岁数了，少跟男人说话。” 几个女人嘴巴就没停过，那语气带着嘲讽，没说一句，还都看向后面的坐着的胡月。 直到胡月轻声咳嗽一声。 一群女大学生这才停了下来。 “李秀莲，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伟东说你这有熊肉，还是你老公自己在山上打的， 你看，咱们联谊会还有一周就开了，都是同学，你让你老公在弄点野味邮过来呗， 也算是给同学做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