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假婚天后,你咋成她曲爹了?

第307章 《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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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靠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发布这首歌时写的那句话——“送给每一个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的你”。 现在看来,这句话没有写错。 因为每一个听到这首歌的人,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你”。 吃完早饭,沈月歌开车送陆然去星月工作室。今天要录第二首歌——《夜曲》。 路上陆然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孤勇者》是写给普通人的,是那种能给人力量、让人在深夜里找到共鸣的歌,那么《夜曲》是什么? 它不是励志歌,不是治愈歌,甚至很难用简单的标签来定义。 它有周杰伦标志性的旋律感,有那种独特的、别人模仿不来的音乐气质。 它不是让人哭的,也不是让人热血沸腾的,而是让人听完之后会不自觉地单曲循环的那种歌。 在陆然自己看来,这张专辑里的十首歌,如果非要选一首最好的,他会选《夜曲》。 不是因为这首歌最感人,不是因为这首歌最有力量,而是因为这首歌在音乐性上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准。 旋律、编曲、和声、节奏——每一个环节都近乎完美,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前世的周杰伦,能在华语乐坛称霸那么多年,靠的就是这种别人写不出来的旋律。 《夜曲》作为他中期作品里的代表作之一,拿到过无数奖项,也被无数乐迷奉为经典。 那句“夜曲一响,上台领奖”虽然带着调侃的意味,但也从侧面说明了这首歌的地位。 车子在星月工作室楼下停好,沈月歌照例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推着陆然进了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们,连忙站起来打招呼,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热情了几分。 “陆总,沈总,早上好。王师傅已经在录音棚了。” “辛苦了。”沈月歌点点头,推着陆然往电梯走。 录音棚里,王师傅正在调试设备。看到陆然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来迎接。 “陆总,昨天的数据我看了,太厉害了。”王师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佩服,“我在这个圈子干了十几年,没见过哪首歌能在一天之内火成这样的。” “运气好。”陆然笑了笑。 “不是运气,是实力。”王师傅认真地说,“那首歌,换谁来唱都唱不出那个味道。您的声音里有故事,这是天赋,学不来的。” 陆然没有接话,推着轮椅进了录音室。今天要录的《夜曲》,他比昨天更重视。不是因为这首歌更难唱,而是因为这首歌的风格更特别。华语乐坛很少有这种类型的歌——旋律走向不按常规出牌,编曲层次丰富但不杂乱,节奏感强但不张扬。这种歌,唱起来不难,但要唱出那种感觉,不容易。 王师傅把《夜曲》的伴奏放了一遍。编曲完全复刻了前世的版本——钢琴的前奏带着一丝清冷的质感,像是深秋的夜晚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然后是鼓点和贝斯,一层一层地叠加进来,节奏感逐渐加强,但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到了副歌,旋律陡然升起,但并不张扬,而是一种内敛的、带着故事感的爆发。 陆然闭着眼睛听完,点了点头:“可以,就这样录。” 他推着轮椅进了录音室,在话筒前停好,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戴上耳机。沈月歌在外面戴着监听耳机,王师傅坐在调音台前,手指放在推子上,准备开始。 “陆总,伴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王师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陆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前奏响起。钢琴的音符在耳机里流淌,那熟悉的开头,开始响起。 陆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在心里默数着节拍,等到准确的切入点,才开口唱第一句。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他的声音比昨天唱《孤勇者》时更克制,更内敛。 像是有人在深夜的酒吧里,坐在角落的卡座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慢慢讲一个关于失去和怀念的故事。 控制室里,沈月歌戴着耳机,表情专注。她听过这首歌的de,但没想到,陆然竟然是这样演绎的。 王师傅坐在调音台前,手指在推子上轻轻移动。 他在圈子里干了十几年,听过无数歌手录歌,但很少遇到像陆然这样的歌手——不需要太多的指导和调整,一开口就是对的。 音准、节奏、气息、情感,每一个环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已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而且听歌曲的旋律,王师傅就知道,这将会是又一首爆款歌曲。 陆然唱到副歌的时候,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质感,但情绪明显比主歌部分更浓烈了一些。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跟夜风一样的声音,心碎的很好听——” “手在键盘敲很轻,我给的思念很小心——” “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这一段副歌的旋律,是整首歌最精华的部分。 旋律走向独特但不怪异,节奏感强但不突兀,和声丰富但不复杂。 陆然在唱的时候,特意把每一个字的咬音都处理得很清晰,让听众能清楚地听到歌词的内容,而不是被旋律带着走。 这一点上,陆然在歌曲演绎的程度上,甚至比前世周杰伦还要高上一分。 沈月歌在外面听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首歌跟《孤勇者》完全是两个路数。 《孤勇者》是外放的、有力量的、能给人力量的;《夜曲》是内敛的、克制的、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品的。 如果说《孤勇者》是一把火,能在黑暗中照亮前方的路,那《夜曲》就是一盏灯,在深夜里安静地亮着,不刺眼,但足够温暖。 第一遍录完,陆然从录音室出来,让王师傅把刚才录的那一轨放了一遍。三个人安静地听完,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王师傅先开了口:“陆总,这一遍已经很好了。但我觉得,副歌部分的情感还可以再浓一点点,现在有点太收着了。” 陆然点点头:“我也觉得。第二段副歌可以稍微放一点,但不能放太多。这首歌的气质就是克制的,放多了就变味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王师傅说,“那我再调一下参数,您再录一遍。” 陆然推着轮椅回到录音室,重新戴上耳机。 第二遍,他在副歌部分稍微加了一点力度,让声音的情绪更饱满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整体的克制感。录完之后出来听,比第一遍好了不少,但陆然还是不满意。 “再来一遍。第三段副歌的那个转音,我想换一种处理方式。” 王师傅二话不说,重新开始录音。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每一遍都在细节上有所调整。 某个字的咬音,某个乐句的气息,某个音符的力度——陆然像是一个精雕细琢的工匠,对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王师傅在调音台前忙得满头大汗,但始终没有半句怨言。 他喜欢这种较真的人,越是较真,出来的东西越好。 到了第六遍,陆然终于满意了。 “就这一版吧。” 王师傅把录好的音轨调出来,从头到尾放了一遍。 监听音箱里,陆然的声音有着很独特的质感,不是那种技巧炫技式的演唱,而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带着故事感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唱得很清楚,每一个乐句都处理得很细腻,整首歌听下来,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慢慢讲述一个关于失去和怀念的故事。 沈月歌听完道:“这首歌,跟《孤勇者》完全不一样。” 陆然点头:“确实不一样。《孤勇者》是写给所有人的,是那种能让人热血沸腾的歌。《夜曲》是写给自己的,是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听的歌。” “两种风格,但都很好。”沈月歌认真地说,“《孤勇者》让我想站起来做点什么,《夜曲》让我想安静地坐一会儿。都很打动人。” 王师傅在旁边插嘴:“陆总,您这张专辑要是每首歌都这个水平,那今年的音乐奖项,估计要被您包圆了。” 陆然谦虚道:“还早呢,才录了两首。等剩下的八首歌录完再说吧。。” 后期制作花了大半天的时间。 王师傅坐在调音台前,把每一轨的声音都调整到最佳状态。 人声的音量、混响的深度、EQ的曲线——每一个参数都反复调试。 陆然坐在旁边,闭着眼睛听,偶尔提出一两个修改意见。 有时候他会说“这一段的混响再加一点”,有时候会说“副歌的人声再往前推一推”,王师傅每次都照做,没有二话。 到了傍晚,《夜曲》的最终版本终于定了下来。 王师傅把成品导出来,存进了一个U盘里,递给陆然。陆然接过U盘,握在手里,有一种跟昨天不一样的感觉。 昨天录完《孤勇者》的时候,他心里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今天录完《夜曲》,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安宁。 回到小别墅,陆然没有急着发布。他先吃了个晚饭,洗了个澡,然后才慢悠悠地坐到书房的电脑前。 沈月歌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 “今晚发吗?”她问。 “发。”陆然打开电脑,“趁热打铁。《孤勇者》的热度还在,这时候发新歌,关注度会更高。” “你不怕两首歌互相抢热度?” “不怕。”陆然笑了笑,“好的东西不怕被抢。而且这两首歌风格不一样,受众也不太一样。《孤勇者》的受众更广,《夜曲》的受众更垂直。互相不会抢,反而会互补。” 他登录TUTU账号,上传了《夜曲》的音频文件。然后在标题栏里打了一行字: 【新歌《夜曲》。一首不太一样的歌,送给每一个在深夜独自听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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