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第779章 钓鱼要带头盔
赛前两日,铜锣湾拳馆。
太子打完最后一轮实战训练,浑身汗湿,状态正值巅峰。
他擦干汗水,换好衣服,独自一人走出拳馆,坐上自己的黑色防弹轿车,驱车驶离铜锣湾。
晚风萧瑟,车流稀疏。
车子平稳行驶在跨海干道上,一路畅通。
就在行至中段空旷路段时——
轰隆!
侧面街口,一辆满载渣土的重型大货车,毫无征兆地闯红灯猛冲出来,根本没有减速,车头蛮横至极,狠狠撞向太子的防弹车身!
巨响震天!
巨大的撞击力瞬间将防弹轿车撞得原地横移、车身扭曲,轮胎摩擦地面拉出刺耳的火花。
这一幕,惨烈骤然,如同绝杀车祸。
万幸太子座驾是陈青从美国批量采购的顶级防弹豪车,车身钢架坚硬扛住了毁灭性撞击,太子人并未重伤,第一时间摸出副驾驶的防弹头盔套在头上。
钓鱼要带头盔,开车要常备头盔,这是陈青反复告诫众人的。
可整车的防弹玻璃,在重型货车野蛮撞击下,彻底崩裂、粉碎脱落。
整车失去所有防护,驾驶室完全暴露在外。
下一秒——
砰!!
千米外,临街高楼楼顶,一声沉闷的狙击枪响骤然炸开夜色!
一枚高精度狙击弹破空袭来,精准穿透空旷的驾驶室,狠狠打在太子头上!
……………………
子弹被防弹头盔弹开,不过很快第二枪来了,直接打在他的腰上。
太子闷哼一声,剧痛席卷全身,鲜血浸透衣衫,整个人重重歪倒在座椅上。
开枪之人,正是潜伏已久的水母组大师兄。
他一枪打在头盔上,马上补上第二枪,正要三次上膛补杀,彻底终结太子性命。
但是他太贪了,顶级狙击战,谁还会给他三枪的机会!
八百米外,对面另一栋摩天楼顶,早已埋伏待命的张桃方,枪口始终死死锁定这片区域!
就在水母组大师兄枪响,暴露坐标!
砰!!
一道更快、更冷的枪声,横贯长空!
八百米极限机瞄!
无镜瞬狙!
子弹精准跨越两栋楼宇的距离,狠狠击穿大师兄的左肩!
大师兄肩头炸开血花,剧痛入骨,手中狙击枪脱手,整个人马上扑倒,躲在掩体后面,也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两枪过后。
全城死寂,两栋高楼双双彻底安静,再无半点枪声。
暗处,更远的天台阴影里。
池铁城一身黑衣,潜伏在黑夜里,死死瞄准枪响的位置。
他的狙击枪,早已架在护栏之上,枪口死死锁定八百米外的张兆方藏身点位。
这一枪惊到了他,他没有看到狙击镜反光,对方没用瞄准镜,是机瞄,同时他全程看清了整场对狙。
他听得出来,方才那一枪干脆凌厉、年轻沉稳,不是苏文谦的枪法节奏,苏文谦也不可能给大师兄活下来的机会,肯定是一枪毙命。
只要他此刻扣动扳机,极有可能杀掉这名年轻狙击手。
可他手指悬在扳机上,迟迟未动。
他太了解苏文谦。
这片战区,苏文谦必然藏在暗处,等着自己开枪。
自己一旦开枪,马上就会暴露位置,以苏文谦的实力,必定抓住转瞬破绽,送来一发绝对致命的绝杀子弹。
他动,就是死。
不止是他,水母组谁动谁死。
对面暗处。
苏文谦同样隐于阴影,枪口默然锁定整片战场。
他也不动。
两大狙神,心有灵犀,隔空对峙,互相锁定。
谁先出手,谁先暴露,谁先见阎王。
顶级猎手的博弈,无声无息,却凶险胜过千军万马。
马路现场,路人惊慌逃窜,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撕裂夜空。
大批警察火速赶到,封锁路段、疏散人群,第一时间将重伤流血的太子抬上救护车,鸣笛疾驰送往医院抢救。
楼顶暗处。
池铁城冷眼看着地面混乱局面,面无表情,低声吐出二字:
“撤退。”
水母组残余众人悄无声息撤离。
这场精心布局的车祸截杀、双楼狙战,终究没能杀死太子。
可短短数分钟,车祸、狙杀、对狙、顶级博弈轮番上演。
每一秒都惊心动魄。
这次只是开胃菜!
沙田拳赛的终局,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色死局。
…………………………
水母组隐秘藏匿点,屋内灯光昏暗压抑,空气死寂得令人窒息。
方才楼顶狙战负伤撤退,一行人悄然折返。
大师兄浑身脱力,瘫靠在木椅上,右肩血淋淋的伤口贯穿皮肉,白骨隐约可见,鲜血浸透整片衣衫,顺着胳膊不断滴落。
单棱蹲在身前,指尖颤抖,捏着止血纱布死死按压伤口,动作急促又慌乱,拼命替他压制喷涌的血势,眉宇间满是焦急与不忍。
一旁的光头蹲身检查完伤势,抬头看向立在阴影中的池铁城,声音低沉苦涩,带着无尽惋惜:
“师父,这一枪直接击碎了他的右肩骨。”
“骨头彻底碎裂错位,根本无法复原。就算侥幸保住这条胳膊,日后也彻底废了,再也开不了狙,再也上不了任务。”
一句话,宣判了一名顶尖狙击手的报废。
屋内其余水母组成员闻声,心头齐齐一沉,人人面色发白,隐约猜到了接下来的结局。
池铁城垂眸,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大师兄身上,唯有刺骨的冷漠。
他声音平淡得近乎残酷:
“既然废了,就没有留着的必要。”
“一个握不住枪的狙击手,留在队里,只会拖累全队节奏,打乱我后续所有刺杀计划。”
在池铁城的世界里,任务大于一切,无用之人,不配存活。
师徒情分,在失败与累赘面前,一文不值。
单棱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眶泛红,急忙起身阻拦,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师父!求求您,饶了大师兄这一次!他只是一时失手,他跟着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屋内剩下的光头,也躬身跪地:
“师父,求您开恩,饶大师兄一命!”
满室跪地求情,声声恳切,却撼动不了池铁城半分心意。
他眼神冷硬如铁,无半分松动,淡淡开口,道出最绝情的定论:
“怪不得任何人。”
“是他贪功冒进,多贪那一枪,急于补杀目标,才暴露位置、自寻死路。”
“水母组的规矩,从来都是自作自受,败者必死。”
话音落下,池铁城缓步上前,指尖轻轻从大师兄衣袖内侧,摸出那枚薄如蝉翼的贴身刀片。
刀锋微凉,寒光在昏灯下一闪而过。
不等众人再求情,也不等弥留的大师兄多说半句。
池铁城手腕骤然发力,刀片凌厉一抹!
嗤的一声轻响,利刃封喉,干脆利落。
大师兄头颅一歪,双眼圆睁,喉间鲜血涌出,身体剧烈抽搐两下,彻底没了气息。
屋内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心底寒意彻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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