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第772章 强势洗牌
指尖轻轻一拧门锁——
门,没有锁。
屋内暗着灯,一室静谧幽深。
陈青放轻脚步,缓缓踏入房中,低沉温柔的嗓音在夜色里轻轻响起:
“胭脂,我进来了……”
陈青小心摸到床上,把温暖的身体搂在怀里。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肩头,带着一丝委屈又霸道的力道。
“哎呀……别咬,疼!”
幽暗的卧房里,月色透过薄帘,漏进一地细碎柔光。
蓝胭脂积攒多年的委屈、思念、担惊受怕,全都化作此刻无声的嗔怪。
她一口轻轻咬在陈青肩头,不重,却带着多年的心结与酸涩。
陈青吃痛,却没有躲开,只低低笑了一声,反手将她拢进怀里。
“气这么大?”他嗓音低沉温热,贴着她耳畔轻笑,“这么多年的账,要一次性跟我算清楚?”
房间静谧无声,只剩彼此温热的呼吸。
蓝胭脂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哽咽:“你还知道回来。”
“我答应女儿不走,自然也不会再丢下你。”
陈青掌心轻轻抚过她的背脊,动作温柔至极。
“当年不是抛弃。”他轻声解释,字字真诚,“我当年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是军统卧底,是戴老板给我的任务,需要稳住冯曼娜,利用她取得日本人的绝密情报,除掉毕忠良和苏三省……………”陈青努力编织着借口。
蓝胭脂沉默许久,所有的误会、积怨、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开。
她抬头,眼底湿润,月色映着她精致温柔的眉眼:“那你以后……再也不走了?”
“不走了。”
陈青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任务结束,国府都逃到台湾去了。从此江湖恩怨、谍战浮沉,全部与我无关。”
“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男人,是梦儿的爸爸。守着你们母女。”
多年孤身等待,数年独自撑家,一瞬间尽数值得。
蓝胭脂鼻尖微酸,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放下所有倔强与坚强,安安心心靠进他怀里。
窗外夜色静谧,满城喧嚣尽数沉寂。
而这一夜,整个香港黑道,此时都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
昨夜九龙城寨尸横遍野、堂口尽灭,百年黑域一朝倾覆,千军踏平新界地界的惊天动静,根本瞒不住香港这个弹丸之地。
港岛地下世界的暗流,炸开滔天巨浪。
没有人再关注鼎爷身死、城寨覆灭的小事,两件撼动全港社团格局的重磅消息,一夜之间席卷大街小巷。
第一件——东星乌鸦悬赏五百万港币暗花,要杀陈浩南!
五百万,在九十年代的港岛,是足以让无数亡命之徒铤而走险的天价。
暗花一出,全港游走的杀手、散兵、底层悍匪尽数躁动,人人摩拳擦掌,盯着洪兴坐馆陈浩南的性命。
而陈浩南却失去了踪影,躲了起来。
乌鸦隐忍多年,自从听闻陈青未死的消息,日夜寝食难安。
放出暗花,失了江湖道义,此次开战罪责全在东星。
而这天价暗花,恰好给了陈浩南最完美的清场借口。
陈浩南当即下令,洪兴全线出击,开始疯狂清剿港岛各处的东星据点、灰色产业。
第二件事,紧随其后彻底引爆全局,丁力借势强势洗牌,全面接管新界、九龙残余地盘,过江龙强势登场。
昨夜千军破城,丁力麾下精锐横扫九龙城寨,顺势吞并新界所有零散势力。
如今手握半壁香江地下版图,底气滔天,借着东星、洪兴互斗的乱局,强势介入江湖纷争,但凡敢阻拦的小社团,直接连根拔起。
港岛黑道彻底陷入大乱斗时代:洪兴、东星全面开战,街头厮杀日日上演,火并、抢盘、砸场无处不在。
话事人黑骨仁身死堂口,高层元老群龙无首,为了争夺话事人的位置开始了内斗。
偌大和联胜彻底陷入崩盘式混乱,自顾不暇。
整个港岛地下,烽烟四起。
而压垮所有江湖势力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在一夜之间,传遍港岛黑白两道。
当年隐退江湖、众人以为早已身死消迹的陈青,还活着!
消息无孔不入。
从九龙到港岛,从新界到尖沙咀,从底层马仔到顶级坐馆,从黑道大佬到警务高层,无人不惊。
多年以来,所有人都默认陈青早已身死上海滩。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俯瞰港岛江湖的终极大人物,一直隐于幕后。
东星节节败退,只剩下几个核心地盘。
整整半个月,陈青深居简出,寸步不离弥敦道蓝家别墅。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历经女儿绑架惊魂之后,好好弥补蓝胭脂母女。
可只有陈青自己心知肚明。
他哪里是归隐顾家,他是在安稳蛰伏、静等技能CD重置恢复。
这半个月里,港岛江湖彻底天翻地覆。
短短半月血战,洪兴势如破竹,硬生生吞下港岛过半地盘,版图暴涨数倍。
战局最惨烈的便是砵兰街和旺角。
东星五虎之一的雷耀扬,智计狠辣、身手强悍,凭一己之力死守阵地,正面硬扛洪兴十三妹与韩宾,丝毫不落下风,硬生生稳住了东星最后的底气。
全港社团杀得天昏地暗,陈青自始至终漠不关心。
终于半个月蛰伏期满,技能CD彻底刷新完毕。
陈青终于结束居家蛰伏,带着封于修一同返回自家电影公司。
剧组《玉蒲团》早已开机,执行导演全程坐镇,流水线拍摄已有半月,日常戏份进度稳定。
陈青偶尔留在宾馆,亲自给叶子眉细讲剧本,一对一指导动作戏。
次日清晨,片场正常开工,叶子眉准时进组拍戏。
封于修准时送来热腾腾的早餐,安稳守在一旁,尽职做好贴身保镖本分。
陈青用餐之际,忽然想起此前旧事,抬眼看向身旁的武痴。
“封于修,你女朋友到底确诊了什么病?”
提及心上人,一向杀伐果断、心性坚韧的封于修,眉眼染上浓得化不开的黯然,语气低沉无奈:
“先生,是胰腺癌。”
“我已经把她安顿在私立医院接受治疗,高薪请了专职护工贴身照料,不用日日陪护。只是医生反复叮嘱,病症凶险、恶化极快,治愈率极低,很难熬过去。”
胰腺癌,素来被称作癌症之王,凶险难治、死亡率极高,即便是港岛顶级私立医院,也只能勉强续命,无力根治。
看着封于修眼底的焦灼与绝望,陈青放下餐具,淡淡开口:
“吃完东西,带我去医院看看。别人治不了,说不定我有办法。”
封于修浑身一震,死寂的眼底燃起一束微光,重重点头。
二人收拾妥当,即刻驱车赶往港岛私立专科医院。
VIP病房内,阳光柔和,却驱不散满室的病气。
病床上躺着一名身形纤弱、面色苍白憔悴的女子,正是封于修的女友沈雪。
连日化疗与病痛折磨,让她身形消瘦、气血衰败,气息微弱,整个人透着一股油尽灯枯的颓态,连睁眼都格外费力。
一众专科主治、肿瘤科专家此前多次会诊,早已定论:晚期胰腺癌,病灶扩散,回天乏术,只能保守延长寿命。
陈青走到病床边,抬手轻搭沈雪腕脉,指尖凝神细探,片刻后又观气色、察舌苔,完整探查周身肌理气血。
半晌,他松开手腕,眉头微展,彻底摸清症结。
“不是彻底的癌变绝症。”
陈青打破所有人的定论:“长期心力交瘁、熬夜积劳、情志郁结、气血淤堵,日积月累脏腑衰败、毒素淤积,形成恶性病灶。西医定名胰腺癌,实则是长年劳累积疾、淤毒成瘤。”
“能治。”
短短两个字,让一旁屏息等候的封于修身躯猛地颤抖。
陈青不再多言,当即让护工清场、关闭病房门窗。
他取出随身银针,手法娴熟、落针精准,循着周身经络穴位,快速施针。
百会、膻中、丹田、肝俞、胰俞、三阴交……
一根根银针刺入皮肉,深浅有度、进退合规,以精纯内力催动针气,疏通淤堵经络、打散脏腑积毒、调和衰败气血。
整套针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
针灸完毕,他又取出自己特制的秘制固本祛瘀汤药,亲自调和,喂沈雪缓缓服下。
汤药入腹,搭配针气游走周身,原本凝滞衰败的气血缓缓复苏,淤积在胰腺位置的顽固毒素,被一点点瓦解、驱散、代谢。
全程半个时辰。
原本气息奄奄的沈雪,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少许,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整个人的颓败死气尽数褪去。
陈青收好银针,叮嘱护工按时喂药、静养调息,病灶淤毒已被强行稳住、遏制扩散,只待后续慢慢修复脏腑。
隔日,医院例行复查。
全套CT、病理筛查、影像报告逐一出炉。
当一众肿瘤科专家、主治医生看着全新的检查结果,全员当场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昨日还扩散蔓延、无法控制的胰腺恶性病灶,竟然肉眼可见缩小、萎缩!
恶性增殖彻底停止,扩散趋势完全遏制,部分浅层淤毒病灶直接消散!
一众医生反复比对前后影像报告,震惊得无以复加。
“不可思议!简直是医学奇迹!”
“晚期胰腺癌,短短一天时间,病灶回缩、病情稳住,完全逆转恶化趋势,闻所未闻!”
病房外,
封于修看着复查报告,双手死死攥紧纸张,身躯微微颤抖。
他转头望向神色淡然的陈青,眼底满是感激。
陈青抬手轻轻拍了拍封于修的肩膀。
“放宽心,最多一个月,病灶便可消散。”
封于修重重点头,压下翻涌的心绪。
病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汉庭神色焦灼,快步寻了过来。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显然一路赶来十分匆忙。
“陈先生,出事了。”
陈青侧过头,神色平静无波:“慌什么,说吧,什么情况。”
周汉庭左右扫了一眼,避开病房门口,上前半步将他拉到走廊僻静的窗边,压低了声音。
“上海那边来人寻您了。”
陈青眉梢微挑:“是谁。”
“老潘。人现在待在洪兴贸易公司,指明要见您。”
听闻老潘亲自来了,陈青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走吧。他能亲自跑来香港,必然是大事。”
与此同时,台湾方面,也顺着军火贸易线索,查到了那个震撼人心的结果。
销声匿迹的陈青,根本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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