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第423章 刺杀李海丰
被万里浪抓的人,不少都成了大内总管。
他一脸兴奋回到审讯室,对李海丰道:“把马奎绑在刑架上,你们所有人就都下班了。”
余则成松了口气,赶忙起身离开,李海丰指挥着几个特务把马奎绑在了刑架上,也带着特务离开。
马奎被绑在刑架上,万里浪关好门,拿起一把专用的小刀,开始拿起酒精一点点消毒。
“别怕,很快的,我的手艺很好,就疼一下而已。”
马奎大骇:“你要干什么。”
“帮你去除烦恼根。”万里浪阴恻恻道。
“不要,救命啊,我要见陈青!”马奎拼命挣扎,可被绑的死死地,根本动弹不得。
万里浪拿起一条毛巾塞到他嘴里,马奎终于再也喊不出来了。
万里浪扒下他的裤子,手起刀落,干净利落,马奎眼一翻白,直接晕死了过去。
万里浪心满意足,忙着帮他止血消毒,手法老练,身心舒爽:“这么多年了,手艺总算没有落下,以后不干了,回到老家还能接着做一个骟猪匠!”
…………………
万里浪脸上堆着谄媚又邀功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到陈青面前。
“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个马奎净身了。”
陈青闻言猛地一怔,周身瞬间泛起一阵恶寒。
他看着眼前一脸邀功的万里浪,心里了然,这人分明是听错了自己的意思。
压下心底的不适,陈青语气淡漠地开口:“行了,这事我可不知道,我现在要回上海,这里的事都交给你,谁问起来,你就说我这几天都没来过南京。”
他不想和这件事扯上半点干系,必须立刻撇清自身,到时候军统清算起来,清算的是你万里浪。
万里浪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明白。”
随即又想起一事,连忙追问,“那个马奎怎么处理?”
“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等他醒了,养几天伤,把他放了吧。”陈青本就没想把事情做绝,如今闹出这般变故,更是只想尽快置身事外。
“是,属下知道了。”万里浪不敢再多言,心想陈青一定是顾及马太太的面子,想要放马奎一马,恭敬地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待万里浪离开,陈青打电话招来宫庶,压低声音吩咐:“我现在即刻回上海,你留在南京,盯着那个劳文池。如果他把事情办妥了,你什么都不要做;万一他把事情办砸了,你去帮一下,务必把控好局面。”
“是!”宫庶沉声领命,没有丝毫多余的问询。
交代完毕,陈青不敢多做停留,连夜动身启程,返回上海。
而此时的南京,余则成刚回到自己的住处,整个人心神不宁,坐立难安,一颗心怦怦狂跳,只觉得心惊肉跳,满脑子都是逃命的念头。
他清楚地知道,吕宗方是红党,而自己是吕宗方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师徒关联紧密。
如今吕宗方出事,戴老板特意让自己来南京,用意已然昭然若揭,自己已然身处险境,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思来想去,余则成认定,眼下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和左蓝汇合,一同前往延安,去过安稳的日子。
他拿起吕宗方留给自己的那块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吕宗方的叮嘱,让他去陕西会馆找帖老板。
心念一动,他当即决定,立刻前往吕宗方暂住的旅馆,去取他留下的东西。
不多时,余则成便赶到了吕宗方住的那家小旅馆。
他上前对着店小二,语气沉稳地说道:“我是先前住店那位旅客的朋友,来帮他取点东西。”
他当初是和吕宗方一同来到南京的,第一站便落脚在这家小旅馆,店小二自然认得他。
余则成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悄悄塞到店小二手中,压低声音问道:“这几天有人来这里问过他的情况吗?”
店小二接过钱,脸上露出几分会意的神色,小声回道:“确实有人来问过,我们老板怕惹上麻烦,早就吩咐我们,就说没见过这个人。”
余则成微微点头,随口打发店小二出去忙活,随后反手关上房门,仔细确认房门锁好后,才快步走到屋内,找出吕宗方留下的箱子。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的物品整齐摆放着,最显眼的是一张合影照片。照片上,吕宗方站在人群中,身旁有余则成,还有其他几位同行之人,而在照片的第二排,一个面容冷峻的身影格外醒目,那人正是他在青浦培训班的同学李涯。
余则成拿起照片,翻转过来,只见照片背后赫然写着一行字:烧香晋佛,民国二十六年于上海,背后李涯的头像位置,还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他紧紧攥着这张照片,沉默着将照片收好。
随后,他从箱子里拿起一把手枪,那是吕宗方的配枪,枪身还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握着这把枪,吕宗方此前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回响:“如果刺杀李海丰成功,整个军统都会为你庆贺。”
刹那间,余则成心中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如今他身陷嫌疑,想要继续留在军统,刺杀李海丰便是唯一的出路,不仅能立下大功,更能彻底洗清自己与红党牵扯的嫌疑。
望着手中的枪,他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不再想着逃往延安。
他决定,独自完成刺杀李海丰的计划,这不仅是为了自己在军统的前程,更是为了完成老师吕宗方未竟的使命,扛起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
余则成急匆匆回到住处,定了定神,余则成从床上翻出地图,铺在桌案上,握着钢笔仔细标注李海丰每日上下班的必经路线,反复推演后,选定了一处偏僻的木桥路口作为伏击点。
在点位上重重画下叉号,又在旁边清晰标注出撤离的安全路线与时间节点。他戴上洁白的手套,从行囊里取出一小瓶剧毒药液,小心翼翼地将每一颗子弹弹头都均匀淬毒,确保即便一击未中要害,也能让目标绝无生还可能。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擦拭掉所有痕迹,将手枪上膛、藏好,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
次日清晨,余则成提前抵达伏击点,隐蔽在桥边的掩体后,屏息凝神观察着路况。
不多时,李海丰的专车缓缓驶来,行至木桥前,早已被提前放倒的电线杆死死堵住前路。司机下意识踩下刹车,刚想倒车,后方的退路也被截断,车辆彻底被困在原地。
李海丰察觉不妙,脸色骤变,立刻示意保镖与司机戒备。
伏击点的木桥前,李海丰的轿车被放倒的电线杆拦停,余则成攥紧淬毒的手枪,从掩体后果断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车窗玻璃,精准击中驾驶座上的司机,司机闷哼一声,当场歪倒在方向盘上,车辆彻底熄了火。
余则成刚要起身瞄准车内的李海丰,轿车两侧的保镖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推开车门跃出,一眼就锁定了他藏身的掩体位置,当即举枪疯狂射击。
密集的子弹瞬间打在掩体的砖石上,碎石飞溅,余则成被死死压在掩体后,根本抬不起头。
他孤身一人只有一把手枪,火力完全不敌两名保镖,对方步步紧逼,他连探出枪口还击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靠近轿车刺杀李海丰,余则成陷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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