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第785章 缺德到家了
顾宇轩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蹲下去捡起那张工业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这是老爷子书房抽屉里的。”
他站起来,手里攥着那张券,声音很冷:“老爷子那个抽屉里一直放着几张票证,我上个月还帮他整理过。”
“肉票两张,一张半斤,一张一斤,工业券一张,是我替他去区里开会领的。”
他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陈大强脸上,像是在看一只从米缸里抓出来的老鼠。
“你进我爸书房放信的时候,顺手偷的?”
陈大强的脑袋垂着,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话。
温文杰在旁边听见了,脸上那股怒又翻上来。
“下毒还偷东西,你他娘的还是个人吗?”
温文博按住温文杰的肩:“老六,别骂了,脏嘴。”
陈大强被两个警卫架着,两条腿在地上拖,脚趾头划过那滩尿渍。
就在经过温文宁身边三步远的地方时,他忽然抬起头了。
那张灰白肿胀的脸上,嘴唇裂着,血和鼻涕糊在下巴上,可他的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温文宁。
“那些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
他的嗓子嘶哑着,像是破了的风箱拼命往外挤气。
“顾家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是顾家的亲戚!”
两个警卫拖着他往前走,他的脚在地板上乱蹬,拼命把脑袋往温文宁的方向扭。
“我喜欢你!”
他喊了出来,嗓子都喊劈了。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天进这个门就喜欢上你了!”
“你那么白,那么好看,你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坑!”
“顾子寒算什么东西?他一个当兵的,他配不上你!”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我就是想得到你!”
这些话像是一盆腐烂的脏水泼进了客厅。
温文宁一阵恶寒!
那种从胃里翻上来的反感让她的眉心皱了一下,胃口泛酸。
这种东西,也配说喜欢?
烂泥沟里的癞蛤蟆,连爬到她脚边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手指攥了一下大衣的袖口,像是从眼前拂掉了一只苍蝇。
顾子寒听见陈大强说的最后那几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血从脚底烧到了头顶。
他的军靴踏了出去了,踩在地板上,木头“咯吱”一声响。
两个警卫还没反应过来,顾子寒的右脚已经抬起来了。
军靴的底子是硬皮的,铆着铁钉。
那一脚踹在陈大强的胸口上。
陈大强整个人往后飞出去一截,后背撞在茶几腿上,茶几晃了一下,上面的杯子翻了。
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顾子寒已经上前,第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地板上。
第三脚,军靴底子压在了陈大强的脸上。
铁钉隔着皮底磕在颧骨上,陈大强的嘴被踩歪了,嘴角往外翻,嘴里的涎水混着血丝从缝隙里溢出来。
顾子寒的重心往下压了一分。
一米八七的个头,军人的体重,全压在那只军靴上。
陈大强的脑袋被按在地板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两只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刮得嗞嗞响。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你喜欢谁?”
此刻,他的眼睛是红的,红到发黑,红到底下全是要吃人的狠。
他的右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枪套。
手指头在皮套的翻盖上扣了一下,又松开,扣了一下,又松开。
那个动作,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温文博往后退了一步,把李红梅挡得更紧了。
温文杰嗓子眼里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见过杀猪的,没见过这个。
不对,眼前的妹夫比杀猪狠。
杀猪的好歹还吆喝一声。
可这妹夫,是想直接毙了这人啊!
陈大强的脸被军靴的底子压得变了形,左边的颧骨往里凹了一块,嘴巴歪着。
牙齿从嘴唇的缝隙里露出来,粉红色的涎水混着血沿着嘴角往地板上淌。
他的两条腿在地上蹬着,像一条被踩住了头的蛇。
顾子寒的脚没挪,重心还在往下压。
正处长在旁边看了几秒,脸色变了变,往前迈了一步。
“师长。”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再踩下去,人就废了。”
顾子寒没动。
正处长又走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师长,留口气,还得审呢。”
“他的口供很重要,后面的线还得从他嘴里往外拽。”
“死了就啥也问不出来了。”
顾子寒的军靴在陈大强脸上又停了三秒。
三秒后,他的脚抬起来了。
陈大强趴在那里,嘴里的血往外涌,一口一口吐在木地板上。
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左半边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睛眯成一条缝,鼻梁上一道深深的靴底印子。
顾子寒退后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军靴底子上沾的那点血渍。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中带着极冷的调子:“拖下去。”
“这些人,我亲自审。”
正处长应了一声,挥了挥手。
两个警卫把瘫成一团的陈大强从地上拖起来。
陈大强的两条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脚尖拖在地板上,画出两道血痕。
另外两个警卫架住王翠花。
王翠花被拽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在打晃,膝盖往里弯了两回差点跪下去,又被警卫硬拽住了。
“不要啊!”
她的嗓门已经喊哑了,劈了似的裂着。
“舅舅,舅舅救我啊!”
“我是你二姐的闺女啊!”
“你不能不管我啊!”
老爷子的卧房门关得死死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王翠花的哭喊声穿过走廊,穿过客厅,从院门口传了出去。
院外的甬道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大院里别家的住户,有拎着菜篮子路过的,有推着自行车出门的,有抱着孩子串门的,全都停在了顾家院门外头。
陈大强被拖出院门的时候,他的脸上那道靴底印子在冬天的日光底下清清楚楚。
左边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嘴角裂了,鼻子歪了,整个人像是从泥坑里捞上来又被人踩了两脚的烂泥。
裤裆湿着,棉裤膝盖上也湿着,走过的地面上留着一串深色的水渍。
一个穿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甬道边,皱着眉看了两眼。
“这是犯了啥事?”
“勾结特务,往军属家里下毒。”
旁边有个同院的老大爷接了话,嗓门不大不小。
“乖乖,缺德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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