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第275章 妖妃祸主,大祁危矣!
“谢谢陛下。”
长宁感动的靠在祁曜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眼泪。
“臣女想求陛下一件事。”
“说。”祁曜低头看着她,目光柔和。
“求陛下不要怪罪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若是因臣女受了责罚,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臣女受点委屈不要紧,只要陛下安好,臣女什么都愿意。”
长宁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祁曜看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
“你倒是懂事。”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皇后,朕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长宁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乖巧的弧度。
“臣女只是不想让陛下为难。”
祁曜柔声笑道。
“好了,你好生歇着,养好伤最重要,朕答应你,不重罚皇后就是了。”
长宁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朕金口玉言。”
“不过你也要答应朕,好好养伤,不许再替旁人操心了,朕的事,朕自有主张。”祁曜笑了笑。
长宁乖乖点头:“臣女听陛下的。”
祁曜正要再说些什么。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太监躬着身子快步走进来,脸色发白,额头上沁着汗珠,嘴唇哆嗦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祁曜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事?”
大太监看了榻上的长宁一眼,犹豫了一下,没敢开口。
祁曜不耐烦地道:“吞吞吐吐的干什么?直接说。”
大太监咬了咬牙,扑通跪了下来,额头贴地。
“陛下,大臣们、大臣们跪在宣政殿外,说是、”
“说是什么?”
大太监低头,低呼:“说是妖妃祸主,请陛下将王贵女逐出宫中。”
祁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妖妃祸主?”
“宫中刚发生的事情,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他们倒是消息灵通!”
祁曜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了两步,猛地停下来。
“朕从前倒是不知,朕的这帮大臣,竟全是皇后的人!”
大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劝道。
“陛下息怒,大臣们也是忧心国事,王家断了供应,朝中人心惶惶,大臣们也是怕……”
“怕什么?怕朕被一个女人迷了心智?”
祁曜一脚踹在大太监肩头,大太监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又跪好。
“闭嘴!朕做事,也需要他们来教。”
长宁见状,连忙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刚一动就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她闷哼一声。“陛下……”
长宁挣扎着从榻上下来,脚刚落地,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祁曜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扶住她。
“你下来做什么?伤还没好!”
“陛下,王公公也是为了陛下着想,陛下不要动怒。”
他将长宁轻轻放回榻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朕不是说了么,这件事无须你操心,朕自有办法,你好好躺着,不许再乱动。”
长宁拉住他的袖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哽咽。
臣女不想让陛下被说成是昏君暴君,若是臣女离开,能让朝堂安定,能让陛下不为难,臣女愿意……”
“说什么傻话!”
祁曜打断她,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是朕要封的贵妃,是朕的人,朕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还做什么皇帝?”
他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放柔了几分。
“放心,朕会好好解决的,你先歇着,养好伤,等你好了,朕还要看你跳舞呢。”
长宁咬着唇,点了点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祁曜站起身,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大太监,声音冷了下来。
“婉儿替你求情,朕就不追究你了,还不起来,带朕去宣政殿。”
大太监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谢陛下恩典,谢王贵女恩典。”
他爬起来,躬着身子在前面带路。
祁曜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长宁一眼。
长宁靠在榻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祁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大步跨出殿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长宁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殿门,脸上的柔弱和委屈一点一点褪去。
她靠在枕上,唇角微微弯起。
闹吧。
越闹越大才好。
宣政殿外,灯火通明。
二十多个大臣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朝服整齐,官帽端正,一个个面色凝重,像是来赴死似的。
为首的正是御史中丞周怀远,五十多岁,须发花白,一脸正气。
他是两朝老臣,在朝中威望极高,门生故吏遍布六部。
祁曜从回廊尽头走来,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大臣们看见他,齐声高呼。
“陛下!臣等有本上奏!”
祁曜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目光冷冽。
“有本就奏,跪在这里做什么?逼宫?”
周怀远跪在最前面,磕了一个头,声音洪亮。
“陛下,臣等不敢!臣等只是忧心国事,冒死进谏。”
“忧心国事?你们忧心什么国事?”祁曜冷笑一声,“朕倒是想听听。”
周怀远抬起头,看着祁曜,字字珠玑道。
“陛下,王婉身份可疑,自从她入了大京,宫中是非不断!皇后被禁足,大皇子被禁足,王家嫡子暴毙,王家断供!一桩桩一件件,皆因她而起!”
“臣等请陛下将王家嫡子之死推到王婉身上,将王婉送回陇上,交由王家处置!唯有如此,才能平息王家怒火,才能让大祁恢复安宁。”
他话音刚落。
身后的大臣们齐声附和。
“臣等附议!”
“请陛下将王婉逐出宫中!”
“妖妃祸主,大祁危矣!”
声音此起彼伏。
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祁曜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慢慢攥紧了腰间的佩剑。
周怀远却好似没有看见,继续道。
“陛下!王婉是王家旁支,又是替嫁之人,王家本就对她心存芥蒂!若说她因不满替嫁而毒杀嫡子,王家必然相信!如此一来,大祁便可从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
“放屁!”
祁曜一声怒喝,声如雷霆,震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抖。
“王崇远怎么死的,你们不知道?若非皇后将他叫去问话,他会情绪激动、突发心疾?王家会因此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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