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第254章 娘亲,女儿是不是很厉害?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长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和方才在祁曜面前那副害羞怯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有什么好恭喜的?” 女官一愣,随即又堆起笑。 “姑娘马上就要封妃了,这还不是天大的喜事?” 长宁靠在床头,手指慢慢梳理着散落的头发,不紧不慢地说。 “封妃的事,陛下还没下旨,娘娘还是先不要到处说,免得传到皇后耳朵里,大家都麻烦。” 女官的笑容僵了一瞬,连忙点头。 “姑娘说得是,下官省得。” 长宁看了她一眼,声音放缓了几分。 “不过,等我当了皇妃,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女官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的笑又堆了起来,连连躬身。 “下官多谢姑娘提携!下官这就让人打水来,伺候姑娘好好歇息。” 女官转身出去,脚步轻快。 不多时,几个侍女抬着浴桶进来,热水一桶一桶地倒进去,水面浮着花瓣,热气氤氲,满室生香。 女官又让人端来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往水里倒了几滴。 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散开来。 长宁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女官压低声音,笑得暧昧。 “姑娘,这是解乏的药,还能助孕,陛下年过五旬,后宫多年没有添过子嗣了。姑娘若是能一举得男,那地位可就……” 女官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长宁垂下眼,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女官连忙点头,带着侍女们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屋里安静了下来。 长宁从榻上下来,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不烫不凉,刚好。 她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身,驱散了这一整日的疲惫和紧张。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水汽氤氲,花瓣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药香混着花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确实让人放松。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颈和肩头的红痕。 掐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泡在热水里,那些地方火辣辣地疼。 她伸手摸了摸,倒吸一口凉气。 下手还是重了。 长宁苦笑了一下,靠在桶壁上,闭上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在过走马灯。 祁曜封妃的承诺,皇后那双淬了毒的眼睛,祁渊那句“我会带你走”…… 一桩桩,一件件,搅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窗棂上忽然传来极轻极轻的声响。 像风吹过,又不像。 长宁没有睁眼,但她知道,有人来了。 是祁渊。 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窗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长宁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隔着窗纸,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 她睁开眼,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沉默很久。 然后,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面上,晕开一圈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咬着唇,发出极轻极低的呜咽声,像受了伤的小兽,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窗外,祁渊的手慢慢攥紧了窗棂。 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开口。 “对不起。”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吹散。 屋里的呜咽声停了一瞬。 长宁带着鼻音,带着说不出的委屈,柔柔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祁渊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放心,折子已经拟好了,我会带你走。” “你还能带得走我么?” “现在在驿馆,看守的人少,我自由进出还能走,等到入宫之后,我怎么走?” 长宁苦笑,声音里透着绝望。 祁渊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说得对。 驿馆不是牢笼,他还能想办法。 一旦入了宫,宫墙深深,侍卫重重,别说带她走,就是想见她一面都难如登天。 但他不能不管她。 是他把她从大昭掳来的,是他给她下的毒,是他让她假扮王婉的。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祁渊一步跨到门口,推门而入。 水汽扑面而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大步走到浴桶边,俯下身,一把扣住长宁的手腕,声音又急又沉。 “我现在就带你走。” 长宁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一把挣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 “你怎么带我走?” “我已经是你父皇的人了!” “你现在带我走,你父皇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 “难道我跟你一起死么?” “还是你能造.反护着我?” 一句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祁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手僵在半空,保持着刚才扣住她手腕的姿势,指节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不能。 他什么都做不到。 至少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长宁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带着说不出的失望和嘲讽。 “你什么都做不到。” “你走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 长宁转过头,不再看他。 水汽在她周围缭绕,将她的身影衬得模模糊糊的,像是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祁渊站在浴桶边,看着她决绝的侧脸,沉默许久,攥紧拳头。 “我会让你知道,我做得到。” 祁渊转身,大步离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屋里安静下来。 长宁一个人坐在浴桶里,水已经有些凉了,花瓣浮在水面上,蔫蔫的,失去了方才的鲜活。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长宁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她整个人往水里滑了滑,水面漫过肩头,漫过锁骨,漫过下巴。 她闭上眼,水从唇边漫过来,凉丝丝的。 祁渊。 我不想骗你,但是我是大昭的公主。 而且,是你掳走我在先的! 来到大祁这么久。 长宁第一次觉得累。 很累,很累。 累到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想任何事情。 只想就这样泡在温水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但不行。 她不能停。 停下来就会想家,想娘亲,想大昭,想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想多了就会怕,怕了就撑不住,撑不住就真的完了。 长宁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水里坐直身子,水花四溅,打湿了地面。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不能停。 她还没有回家。 她必须回家! 水已经彻底凉了。 长宁从浴桶里站起来,拿过架子上干燥的帕子,一点一点地擦干身体。 擦到脖颈和肩头的红痕时,疼得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手。 她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唇发白,看起来憔悴得很。 她拿起脂粉盒,在脸上扑了一层,又用口脂点了点唇,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凉丝丝的,吹散了屋里残留的水汽和药香。 月亮挂在半空,又圆又亮,像一枚银白色的铜钱。 她抬头看着那轮月亮,唇角勾勒。 “娘亲,你看。” “女儿是不是很厉害?” “把大祁皇帝和渊王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骂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